第46頁
書迷正在閱讀:重生后,我依舊是他的白月光、反派他有位白月光、反派白月光與我男主何干、戚少的白月光[重生]、倚天同人之白月光(逍滅)、拒婚白月光之后[重生]、貪歡 h (1v1)、風(fēng)絮、拜拜[穿書]、縈苒
祝惜表面上認同了,心里卻在腹誹,她又不是古人,能寫個白話文版的四不像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全寫成文言文,她怕是話本還沒寫好先把自己繞暈了! 殿下,妾身這故事寫的如何? 構(gòu)思離奇,聞所未聞,讓人費解。他簡單的給了評語,看她從快要得意的翹尾巴變成耷拉著腦袋,跟朵花蔫了似的。 祝惜相信他所言不虛,要讓現(xiàn)在的人民弄懂重生穿越什么的實在太難,她想的太天真了。 她很快低頭不說話,李冀昶又覺得沒意思了,忍耐著繼續(xù)看下去的欲/望,將書稿放回原處,轉(zhuǎn)身走回臥房:時候不早了,咱們該歇息了。 殿下今日不睡在前院了么? 他挑眉:前兩日睡在前院是體貼王妃,若我一直睡在前院,那怕是不好,還是等王妃在王府立足后再說吧。 祝惜磨磨蹭蹭跟過去:多謝殿下。 她心底惴惴不安,一是因為昭王殿下是個正常男人,二來這人大概和她一樣習(xí)慣單獨睡一張床,總喜歡往中間擠,完全把她擠到角落里,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就是她想把人家推開,一個大男人躺在那兒根本推不動不說,她那么折騰,昭王殿下都不帶睜開眼的。 凝霜和桑枝給祝惜拆掉發(fā)髻首飾,換上寢衣,依舊是喜慶的大紅色,帶著新嫁娘的光彩。 李冀昶正坐在床頭看書,半天也沒翻動一頁,她試探著走到床邊,昭王殿下倒是讓開了位置,沒讓她再爬到床上去,床上鋪好了兩床被子,兩人一人一個被窩,她抓著里面的被子蓋到身上,緩緩躺下。 身邊的床榻往下陷了陷,祝惜睜開一條眼縫,看見昭王殿下穿著白色寢衣躺下來,單薄的布料下甚至能看到肌rou線條,她趕緊閉上眼睛。 李冀昶躺到她身旁的位置,頭枕在方枕上,沒有半點聲響。 桑枝進來將帷帳放下,吹滅燈燭,而后小心的關(guān)上房門,退到耳房守夜,祝惜腦袋里閃過一個念頭,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可真好。 兩人都沒睡著,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在黑夜中越來越明顯,祝惜很想長長舒一口氣,但怕驚到昭王殿下,愣是不敢大出氣,她這兩日睡得足,王府內(nèi)的瑣碎雜事都有能干的管家處理,她只要做個花瓶王妃,吃了睡睡了吃,不會有人有意見。 所以,她這兩天仍舊和成婚前沒什么差別,睡到自然醒都沒說她一句,導(dǎo)致的直接后果就是躺在這兒不敢翻身不敢大喘氣,躺的久了覺得背部僵硬想翻個身都不敢。 后來越來越靜時,祝惜以為李冀昶已經(jīng)睡著,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卻聽本該睡著的昭王殿下淡淡問:meimei睡不著? 那殿下也睡不著? 李冀昶大概翻了個身側(cè)臥面對她臉,盡管是在黑暗之中,祝惜還是覺得那一雙敏銳的眼睛正緊緊盯著自己,小心翼翼的問:殿下是有什么心事嗎? 當然她并沒有什么心情聽昭王殿下說他煩惱什么,只是隨口說出來的一句話,最好昭王殿下聽到當場憤怒,掀開被子走人最好。 當然,這種情況根本沒有發(fā)生。 本王是在煩惱如何報復(fù)何駙馬,meimei想知道嗎? 祝惜精神了:想! 李冀昶輕笑一聲:那meimei替我想個主意吧,本王還未想好怎么懲治他。 誒?雖然這種行為很不道德,但真的很爽,古代世界誰跟你講道德不道德,何況要整治的事罪魁禍首何駙馬! 殿下查到何駙馬犯過什么錯呢? 貪污受賄,在跶州強占土地,還有一名美貌外室,已經(jīng)生下一名兒子。 祝惜想了想,前兩項都不該由李冀昶來揭發(fā),但若一直讓他用婦人之間的算計來整治何駙馬,怕是覺得有失風(fēng)度,但皇帝回護何駙馬,最有效的就是揭發(fā)外室和庶子的存在,看嘉鈺公主如何抉擇。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今天狀態(tài)不好,都更的很遲,欠債過了明天慢慢還吧orz 第24章 殿下覺得嘉鈺公主是什么樣的人呢? 祝惜承認自己很小心眼, 如果李冀昶要報復(fù)何駙馬,那最好連嘉鈺公主一起收拾了,不然的天天看她擺著長輩的架勢來教訓(xùn)她, 那很難過清凈日子。 公主勢力, 喜歡拿捏人。雖說春/藥不是嘉鈺公主親手做的, 但她必定知道皇帝的意思, 何駙馬膽小怕事,不與公主商量他不敢做這么大的事。 那殿下就先讓何駙馬栽個跟頭吧,他們一家窩里斗才好看不是?祝惜坦坦蕩蕩說明她的意思。 meimei說得好,那就照你說的辦。 祝惜沉默片刻, 才道:殿下說的好像是我要做壞事似的。 她是好人, 壞事都是大反派做的。 夫妻一體, 但凡此事為人所知, 那一定有meimei的份兒。 妾身和殿下保證一定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祝惜舉手保證, 男主的光環(huán)在晉國,楚國李冀昶是一人獨大,背靠大樹好乘涼,她才不會給李冀昶拆臺,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李冀昶沒有再說什么, 呼吸平穩(wěn), 似乎是睡著了,祝惜睜著眼睛躺了一會兒睡意襲來,不知不覺睡了過去,良久后, 她身側(cè)躺著的人忽然掀開被子撩起帷帳到桌邊倒來一盞涼茶,涼茶下肚后欲/火消退,他躺回床上,祝惜沒有察覺,并且往床中間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