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夢的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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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澈暗暗運氣,強壓下體內因心頭激蕩而翻騰的真氣,讓自己從迷茫與不可置信中回神。 裴翎仍攀著他的肩,含著他的唇瓣,淺嘗輒止地細舔,輾轉吮吸噬咬,極盡溫柔繾綣。 這般主動的裴翎,帶給喬澈無比震撼的滿足,一種陌生而幸福的感覺將他徹底淹沒。 他不自禁地低哼了一聲,繃緊的身軀和內心逐漸松動,束縛已久的靈魂仿佛就要為她破體而出。 所有的聰明理智都已消貽怠盡。 喬澈雙眸微瞇,眸色詭譎變幻,幽深的黑眸中閃動著復雜的光芒。 他竭力壓下滂湃的心潮,讓自己什么都不要再想,捉住了裴翎的手,舌尖輕靈地一挑,就將她柔軟的舌卷了進去。 喬澈忘情地扣住裴翎盈盈的腰肢,溫柔地裹著她的舌尖舔吻。 沒關系,真的沒關系,即便這只是一個夢,即便這不是真的。 他都會讓其成為現(xiàn)實! 喬澈緊抿的薄唇微微勾起,蕩出少許笑意。 他緊緊地抱著裴翎,如藤蔓般用力地纏繞著她的身軀,似要將她融入他的血rou里! 她笑靨如花,翦瞳似水,和著華美的燈輝,如同一團火焰,閃亮了喬澈的雙眸,讓他像飛蛾般,甘心燃成灰燼。 裴翎卻停了下來。 意亂情迷的喬澈正心神蕩漾,他努力穩(wěn)住聲音,不解地看她,“嗯?” 裴翎似羞似嗔地輕瞪他,眼神一觸即分,像飛紅了臉般轉開頭去。 喬澈到底年輕,被她這輕飄飄的一眼勾得魂都缺了半魄,似有無數(shù)的醉意一同上涌,他的眼神愈發(fā)熱烈迷離。 他輕捏住裴翎的下巴,讓她轉過來與自己對視,低聲問,“怎么了?” 裴翎微垂著眉眼,咬著下唇,略帶委屈地和他對視,半響,方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喬澈一怔,想起她還被自己點了啞xue。 手指悠悠撫過她的面容,心下一時也隱有忐忑,裴翎,是否會趁機喚人? 他沉默須臾,終是輕笑一聲,拂開了她的xue道。 喬澈沉沉地凝視著裴翎,緊盯著她解開xue道后的反應。 裴翎卻仍只是依舊溫柔,依舊微笑。 四目相對,不過寸許,倆人的鼻尖幾乎相抵,彼此呼吸交纏。 裴翎黛眉清遠,柔靜垂眸,雙唇繼續(xù)向他湊去。 嬌嫩的唇瓣再次與他唇角相貼,倆人的唇舌又自然地交纏在了一起。 長長的睫毛都遮不住喬澈眼中的驚喜與狂熱。 喬澈眉目間盡是笑意,他用力地扣住了裴翎的頭,手穿進她頭發(fā)里,把唇再次狠狠壓在她唇上,輾轉糾纏。 他吻得很深,熱烈且纏綿,舌尖探入裴翎口中大肆攪弄。 裴翎的呻吟全都來不及溢出就被他遏制在喉頭,呼吸也全被他掠奪。 他胯下也發(fā)了狠似的緊緊貼上裴翎柔軟的小腹,壓迫著她的整個蜜xue,恥骨相抵,兩廂廝磨。 快感像浪般一層層向他涌來...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揪住了喬澈,他意識到自己今夜格外興奮。 他此刻恨不能立時將身下的灼熱欲望牢牢地嵌入裴翎體內,然后奮不顧身地在她身體深處挺進! 他要讓這天地至美永遠只為他一人綻放! 裴翎輕輕按住了喬澈,羞澀綿軟地翻身伏在他的胸膛上。 她眉眼低垂,神情羞澀,嬌嫩的唇瓣緩緩地從他的眼瞼漸漸向下落在他的脖頸。 她勾舔著他迷人的鎖骨,柔滑的舌尖一下一下舔吻著他滾動的喉結。 喬澈被她的唇舌啃得渾身又酥又麻,陣陣戰(zhàn)栗從鎖骨處開始蔓延,神思慢慢消散。 他將眼闔上,完全放空自己,快慰地呻吟。 就這樣的一個錯眼,一個恍惚。 裴翎視線一轉,忽然身形暴起,猛然躍下榻,后退數(shù)步,縱身疾閃著去拿窗邊幾案上那插著數(shù)枝紅梅的玉瓶。 她手腕運力,用盡全身力氣,將玉瓶以奪命的駭人攻勢狠狠砸向喬澈。 隨即掌風揚起地上衣衫,迅速套上,她動作連貫,一氣呵成,也不戀戰(zhàn),身形一閃,便如白燕投林般向屋外奪門奔出。 這一剎,宛如一生漫長,又恍若流星一瞬。 玉瓶破空而來,喬澈聽著風聲,渾身倏然一僵,瞬間如墜冰窖,美夢在這一個剎那間全數(shù)坍塌。 他面色慘白,笑意凝固,五內俱涼,俊秀出塵的眉目如同罩上了冰雪,心里竟有撕裂般的疼痛。 都是假的,統(tǒng)統(tǒng)都是假的,只有胸口的痛是真的。 心念電轉間,喬澈竟絲毫都不想躲,他任玉瓶凌空向自己飛來。 他靜靜地看著裴翎,看著她閃身之初回頭望向自己的最后一眼,那帶著不屑,輕蔑,痛恨與嘲諷的一眼。 風拂衣動,裾紋翻滾,裴翎纖細的身影在搖曳的燈輝中逐漸遠去,喬澈翹起的唇角緩緩落下。 他緊緊咬牙忍住了乍然而起的疼痛,默默地看著自己被鮮血撕碎的天真與可笑,默默地感受著他這未婚的好妻子像用殘食誘捕饑餓小動物一般對自己的輕蔑戲弄。 裴翎,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