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別再扯我兔毛啦[穿書]、黑化老公和兒子終于找到了重生的我、第三勢力、女學霸在古代、穿成修羅場里的極品女配、惡魔臥底,小嬌妻、宇宙誘鳥、獻給虛無的供物、我家影后,超兇萌、人格轉(zhuǎn)移殺人
可能人生病了以后,就會變得特別感性。一丁點小事都能讓她引發(fā)感觸。 岑鳶沒法在這里待太久,展廳沒有凳子,站久了太累。 江祁景說送她回去,但那群人很快就圍了上面,詢問他下一件展品的創(chuàng)作靈感。 岑鳶笑了笑,說:“去吧,不用擔心我。” 江祁景還是不太放心,但又確實走不開,畢竟是他的第一次展出,他也沒辦法提前離開。 岑鳶不打擾他了,穿好外套離開。 商滕就等在外面,她一出門就可以看到的地方。 以前閑暇的時間長了,他會抽根煙解解悶,但今天等了這么久,他連煙盒都沒碰過。 只是安靜的站著那。 岑鳶走過去:“怎么不坐在車里等,不冷嗎?” 他說:“怕你找不到我?!?/br> 岑鳶笑道:“我認得你的車?!?/br> 商滕喉間輕嗯,把副駕駛的車門打開:“里面有毛毯,干凈的?!?/br> 岑鳶和他道謝,坐進去。 毛毯是小碎花的,岑鳶問他:“何嬸買的?” 商滕看著后視鏡倒車:“我買的?!?/br> 她有點驚訝:“哦?” 似乎很難想象商滕會親自去商場買日用品,而且還是這種女孩子才會喜歡的小碎花。 但其實,商滕早就做了很多她以前覺得他絕對不會去做的事情。 譬如隨身帶著她愛吃的草莓糖果。 這兒的位置太偏了,再加上堵車,開回家花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 岑鳶中途小睡了一會,她是被隔壁路上貨車的遠光燈刺醒的。 車內(nèi)很暗,沒開燈,只有她一個人,商滕已經(jīng)不在副駕駛了。 她疑惑的把車窗打開,看了眼外面。 商滕站在綠化帶旁,應該在接電話,他臉上的表情不算明顯,但也不是完全沒有。 所以岑鳶可以斷定,應該不是工作上的事,而是家里打來的。 最后的結(jié)尾以他皺眉掛斷電話為結(jié)尾。 他走過來,又在車外停下,動作很輕的打開車門。 看到坐直了身子的岑鳶,他垂眸,聲音輕:“吵醒你了?” 岑鳶搖頭,把安全帶解開:“剛才就醒了?!?/br> “嗯?!?/br> 從停車場離開后,商滕把自己的外套脫了,給岑鳶穿上。 夜晚冷,風也大,他怕岑鳶凍著,容易感冒。 岑鳶這次沒拒絕,手扯著肩,防止它掉下去。 “家里打來的?” “嗯。” 岑鳶觀察著他的神情,發(fā)現(xiàn)并無變化,他好像習慣了不露聲色。 哪怕再難過,他也不會表現(xiàn)出來。 這種說不上壞,但也算不上好。 如果是做為婚姻中的丈夫,他的處事不驚似乎可以給足另一半安全感,但也會讓對方感到無措。 連一個心理都摸不透的人,怎么去朝夕相處?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得是,兩個人是因為愛而結(jié)合。 現(xiàn)在回頭看,岑鳶并不覺得他們那段婚姻算的上婚姻,充其量是搭伙過了兩年日子罷了。 連結(jié)婚證都沒領(lǐng)。 岑鳶聲音溫柔:“把難過表現(xiàn)出來,是不違反任何法律的。” “可是我現(xiàn)在抱你的話,算猥褻嗎?!?/br> 岑鳶愣住:“嗯?” 看到她的反應,商滕突然覺得,因為家里那點破事而郁堵的心情煙消云散了。 他笑著揉了下她的頭發(fā):“這就是我表現(xiàn)難過的方式,已經(jīng)在違法的范疇了?!?/br> 這種舉動好像永遠都不屬于他們兩個人,但商滕做起來卻很自然。 以至于岑鳶成了沒有反應過來的那個人。 如果她眼神再好一些,說不定還能看見商滕轉(zhuǎn)身瞬間染上薄紅的臉。 -- 那個摸頭殺岑鳶沒有記太久,洗完澡就上床睡下了。 始作俑者反而失眠了。 房間內(nèi)沒開燈,屋子里僅剩的那點微弱光線還是從沒關(guān)嚴實的窗簾外透進來的。 商滕坐起身,身上穿著灰色寬松的家居服,半張臉都隱在黑暗里。 他盯著自己的左手看了很久。 想到自己剛才洗澡的時候都盡量避開這只手,他嫌棄的皺了下眉。 太蠢,蠢到不像是他會做出來的事。 那通電話是紀瀾打的,讓他把岑鳶一起帶回去吃頓飯。 她好像永遠帶著息事寧人的心態(tài)。 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一家人沒有隔夜仇。 她總是把事情想的很簡單,但商滕從來不怪她。 畢竟她的生活也不算如意,和一個不愛自己,自己也不愛的人結(jié)婚,如果不是擁有這種姑且稱之為豁達的心態(tài),她恐怕早就抑郁了。 但是她不應該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到他身上。 他沒打算帶岑鳶回去,她現(xiàn)在需要一個好的環(huán)境來養(yǎng)病,而不是看一群表演型人格的人表演出的家庭和睦。 -- 因為那段時候的生意還可以,所以岑鳶離開尋城的進度也縮短了許多。 她看著手機短信里的賬戶余額,再過半年,她就可以毫無顧慮的回榕鎮(zhèn)了。 到時候買個帶院子的獨棟,和周悠然還有餅干一起,提前享受退休生活。 涂萱萱見她笑的開心,坐過來問她:“看什么呢,這么高興?!?/br> 岑鳶把手機鎖屏,拉開抽屜,從里面拿了兩盒巧克力遞給她。 涂萱萱疑惑的接過:“怎么突然送我巧克力?” 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眼神曖昧的笑道:“難不成岑鳶姐和姐夫復合了?” 岑鳶笑了笑:“是送給你和許早的?!?/br> 涂萱萱臉一紅:“你都知道了?” 她覺得自己平時隱藏的還挺好的。 岑鳶把抽屜關(guān)上,輕聲調(diào)侃她:“你們兩個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眉來眼去,我要是再看不出來,那真是白長這一雙眼睛了。” 涂萱萱抱著巧克力,笑容甜蜜:“也不算正式在一起,就是先試試?!?/br> 她好像對岑鳶和商滕能不能復合這件事格外在意。 畢竟對于重度顏控的人來說,沒有什么是比看兩個好看的人談戀愛更養(yǎng)眼的事了。 “岑鳶姐,我看前姐夫平時對你也挺好的,你真不打算和他復合嗎?” 復合這種詞好像不太適合他們。 岑鳶沒說話,她像是陷入了思考。 但在思考什么,甚至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商滕依舊每天都會來接她,明明公司在完全相反的方向,他繞遠路,提前一個小時離開,就是為了不讓她等太久。 店里不忙的時候,岑鳶都會讓涂萱萱和許早先走。 年輕人談戀愛,好像都需要很充足的時間。 看久了賬本,眼睛有點累了,岑鳶點了眼藥水,坐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 等到那股疲勞感消失以后,她把眼睛睜開,商滕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到的。 他就站在那里,沒發(fā)出半點聲響。 岑鳶問他:“來多久了?” “沒多久?!?/br> 岑鳶把賬本合上:“你等我一下,我去換件衣服?!?/br> 商滕點頭。 她開門進了房間。 商滕站在外面等她,看到桌上的素描本了,他猶豫片刻,還是翻開看了一眼。 應該都是她無聊的時候隨手畫的,有花草,也有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