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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能變幻古地球音樂遺產(chǎn)的冕下,蘭澈溪的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有志一同地,所有人都開始翹首企盼索納蘭大賽的到來,尤其是蘭澈溪到時的表現(xiàn)。讓所有人都心癢難耐,好奇不已。 工作室這邊的人都有些呆了,他們沒想到,小小一篇采訪報道,居然會引起整個大聯(lián)盟這樣巨大的震動。 開始還不覺得,時間久了,感受就越深了,那種持續(xù)性、蔓延性,如同骨諾米牌般的連鎖反應(yīng),悄無聲息卻又驚心動魄。 看著影視儀中各種各樣的相關(guān)報道,侯翔承瞪大了眼睛,“天哪,要不要這么夸張啊~” 旁邊的司憶等人也一臉呆滯,林肆垂下眼眸,腦中快速思考著索納蘭大賽方方面面需要的布置。 禮堂中,一曲《樂園頌》結(jié)束,蘭澈溪皺起了眉,手中的指揮棒輕敲了下樂譜,“你們怎么回事?今天的演奏怎么有些有氣無力,你們平時的氣勢呢?” 眾人沉默。良久,金霖站出來道:“蘭老師,我們能行嗎?”平時冷靜低沉的聲音,在這一刻帶著微不可查的顫抖。 蘭澈溪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的樂手,眾人抬頭回視,目光中是忐忑、自卑、渴望。 他們已經(jīng)習慣了這個社會對他們的不公,太多人對他們說不行,他們卻靠著熱情和毅力堅持了過來,如今擺在他們眼前一個機會,一個徹底擺脫樂手尷尬境況的機會,他們卻不由心生退怯了。 這不是懦弱,而是類似于近鄉(xiāng)情怯的感覺。他們很清楚,這次機會對他們有多么重要,全世界所有的樂手都看著他們,如果他們成功了,那么樂手的地位將會天翻地覆,如果失敗了,就意味著在這之后,想要改變樂手的地位只會更難,樂手的前路更渺茫,地位甚至可能比現(xiàn)在還不如。 能堅持到現(xiàn)在,無疑他們中的任何一人都是真心喜愛自己的樂器的,他們無法想象,這次若是失敗了,他們是否還能和以往一樣有勇氣拿起心愛的樂器。 他們怕,怕成為所有樂手的罪人。 “你們……”看著眼前這些最大的超過百歲,最小的才二十多歲的樂手們,蘭澈溪覺得眼角有些酸澀,她強壓下這種感覺,揚起下巴淡淡一笑,“你們即便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br> 這些樂手缺乏信心是大環(huán)境造成的,雖然這幾年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進步,但只要樂手地位沒有真正改善,他們心中的自卑就永遠消除不掉。 這個時候,蘭澈溪再怎么鼓勵他們,都不會有太大效果。她能做的,唯有一力將所有壓力扛下來。 蘭澈溪的話很狂妄,但這些樂手們的心卻因此安定了下來。 就如蘭澈溪所說的,他們哪怕不相信自己,也相信蘭老師。 是眼前這個女子將他們從看不到前路的黑暗中拉進了光明,認同了他們,給他們優(yōu)質(zhì)的樂器,教會他們讀譜打譜,給他們機會積累舞臺經(jīng)驗,為他們出專輯謀生計,引導他們走上一條康莊大道。 如今,這個百年難逢的機會也是她為他們爭取到的。 蘭老師選擇了他們,那他們就一定能行! 門外,吉龍收回推了一半門的手,和身邊的同伴們相視一眼,紛紛無聲地笑了起來。 是啊,若是蘭老師不能改變樂手的地位,這個世上還有誰能? 中午吃過飯,蘭澈溪到工作室去找花綿綿,沒想到看到了迷燈和鄭嬌俏。 “你們怎么一起回來了?”迷燈和鄭嬌俏出道后,就有了單獨的別墅,不和練習生一起住了,一般通告只要不是太忙,她們都是回江南道休息的,但這樣大白天兩人一起出現(xiàn)還是第一次。 “我們是躲回來的。”迷燈啃著個娑馨果道:“這兩天對我圍追堵截的記者越來越多了,最坑爹的是,不止是荷萊州本地的記者,臨近的迪南洲、景荌洲好幾個洲的記者也開始出現(xiàn),而且有陸續(xù)追加的趨勢。” “若是不早點逃回來,我擔心到時109個洲的記者都涌過來,就算一洲只有一個也夠我嗆了?!?/br> “我那里也是?!编崑汕吸c頭,“我連公共場合的廁所都不敢上,就怕被堵在里面出不來。你沒見過那些記者的瘋狂勁,看我跟看通用點似的,我實在招架不住了?!?/br> 迷燈咽下口中的果rou,“就是,上來就問我知不知道蘭老師對索納蘭大賽的安排,我回答不知道,他們愣是不肯相信。今天早上我就開了下臨時住所的窗戶,結(jié)果那些記者就突然冒了出來,用手抵著不讓我關(guān)窗,旁邊還有記者在架梯,若不是有燈寶經(jīng)過幫忙,那些記者就要奪窗而入了?!闭Z氣中滿是心有余悸。 她說的燈寶是她粉絲的昵稱,蘭澈溪有一次偶爾提了下這方面的話題,她就上心了,還跑去和粉絲說了,粉絲很感興趣,然后就取了燈寶這個名字,應(yīng)援色是橙色,應(yīng)援物是袖珍的燈塔。 鄭嬌俏也是同樣,她的粉絲名稱是教徒,應(yīng)援色是亮粉色,應(yīng)援物是水晶公主冠。 這些也算是工作室藝人的特色了。 “你算是好的,我這次去瓊洲拍《你在嗎》的MV,拍攝地是在很偏僻的廢棄建筑,也不知道記者從哪里知道的消息,一哄而上,工作成員都被他們沖開了,那里路人少,我想要有個教徒幫我都找不到人,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躲到了一個廢棄的屋檐死角才躲了一劫。”鄭嬌俏一臉暴躁,指著自己的嘴唇道:“你看我的嘴唇,都被麥克風戳破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