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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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這樣問,他還是沒讓顧念一直舉著胳膊,從她手里把簽名筆接了過去。 顧念苦惱地仰臉,“你就要火了,不對,已經(jīng)火了,以后肯定會越來越火的,還會有更多更多的女友粉和mama粉……肯定很快就會把我忘掉了,然后我就會被和其他粉絲一樣攔在外面,去機場給你接機的時候你也不會認識我了,你經(jīng)紀人還會跟我說我要和你保持距離,不能跟任何人說我認識過你……嗚嗚嗚嗚嗚……” 顧念越說越難過,委屈擼袖子:“不行,在你不認識我以前,你要先給我留個簽名。這樣我才能睹物思人嗚嗚嗚?!?/br> 小姑娘一個人說得聲情并茂,駱修幾乎不忍心打斷她。到后面他聽得忍俊不禁,抬起眼卻發(fā)現(xiàn)小姑娘入戲太深,眼圈都微微泛起紅了。 駱修彎下腰,無奈又好笑:“讓我怎么說,不愧是個編劇么?!?/br> “?”顧念淚眼汪汪地抬頭。 駱修扶在她身旁床邊的指節(jié)微微動了下,還是沒能忍住,他抬手輕輕摩挲了下女孩憋得微紅的眼角,啞然失笑。 見他只俯下身來不說話,顧念等了一會兒,更委屈了:“你現(xiàn)在就連簽名都不肯給我了?!?/br> “我給?!瘪樞逕o奈地輕捏了下小姑娘臉頰,“不許哭。今天可是你生日,我不能弄哭你兩次?!?/br> 顧念抬了抬頭:“真的給簽嗎?” “嗯,簽在哪?!?/br> “這里!” 顧念從身后被窩里又拿出來一個東西:是只本子。 駱修莞爾:“趁我去洗澡,你是往被子下塞了多少東西?” 顧念誠實地舉起本子:“只有這個了?!?/br> 駱修接過去,打開。 《盲枝養(yǎng)鵝日記2.0》 駱修:“……” 顧念絲毫沒察覺駱修那點微妙的情緒變化,酒精麻醉的大腦顯然也不覺得這個舉動有點讓人對著自己的賣身契還要簽字畫押的意思。 她戳了戳本子上的空白處:“簽這里簽這里?!?/br> 駱修坐到她身旁,沉默片刻后他淡淡一笑,慢條斯理地撩起眼:“你確定嗎?” “確定!” “明天醒來不會后悔?” “不會!” “…好。” 駱修笑著垂眼,幾筆落了一款簽名。 合上本子交給顧念,她立刻抱了過去,猶豫幾秒又偷眼看向駱修:“還能,再簽一個嗎?” “嗯?” 顧念抬起手腕,睡衣被往上擼了一段,露出半截纖細雪白的胳膊。她指了指手腕,“簽這里!” 駱修眼神微深。 幾秒后,駱修垂眸一笑:“想我給你簽很多個簽名,是因為怕我以后不認識你了?” 顧念點頭。 駱修:“那我教你一個辦法,好不好?!?/br> 顧念眼睛一亮,往他那兒挪了挪:“什么辦法?” “……” 駱修手里沒有還回去的簽名筆被他重新拿下筆帽,然后遞到顧念手里,讓她攥好。 顧念呆呆地看著手里的筆,又抬頭看駱修,茫然問:“怎么做?” “簽名?!?/br> 顧念更茫然了:“我簽嗎,簽誰的名字?” “你的?!?/br> “……?” 駱修側(cè)過身,俯到顧念耳旁,輕聲問:“還記得《金編》第一期的射擊游戲嗎?” “記…記得。” “用代表個人的顏料標記到的獵物,屬于個人?!?/br> “所以,”顧念聞著貼近的人身上熟悉的清香,循著本能靠到他肩上,她抬了抬手,看著那只簽名筆,輕呢喃,“如果在你身上簽了我的名字……” 他給了她每一個選擇的機會,但獵物還是自己邁進陷阱里。 駱修垂下眸子,遮了眼底深深淺淺的笑意。他聲音輕啞,像浮士德蠱惑的低語。 “簽了就是你的了?!?/br> “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br> “……” · 顧念在一片昏黑里睜開了眼。 宿醉的代價讓她情不自禁地按住太陽xue,輕輕呻吟了聲。 再喝醉就自掛東南枝吧。 顧念心里警告著自己,白凈的胳膊伸出被窩,習慣性地在枕頭旁邊摸了摸,摸到了她的手機。 房間里的窗簾像她習慣的那樣拉著,久睡之后手機的光顯得格外刺眼,顧念輕瞇起眼,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時間。 9:42。 又是一個過去大半的上午了啊。 顧念喑啞著嗓子低低地哀嚎了聲,扔了手機,她把自己習慣性地翻進大床中間,胳膊一松—— 啪。 顧念的身體陡然僵住。 如果這個無比真實的感覺不是夢,那么在她手掌側(cè)下,這種溫熱又細膩的、像極了人類皮膚的觸感是…… 顧念心里慌得一批,面上卻咬緊了牙關(guān)愣是讓自己一個字音都沒哼出來。 她僵著左胳膊一動沒敢動,右手艱難摸到被自己扔在枕頭旁的手機,屏幕調(diào)到最暗,然后小心翼翼地順著自己的胳膊把微弱的光打過去。 被她滑下的手壓在頸側(cè),男人的睡顏安靜,細長微翹的睫毛密密地交垂在眼瞼下,鼻梁在半明半暗間切割出最凌厲完美的線條,薄唇色淡而弧度飽滿,這張臉從這樣近的距離看,仍舊每個細節(jié)美得驚艷。 “???。 ?/br> 顧念卻顧不得驚艷了,她的內(nèi)心此刻正在天崩地裂宇宙重建。 她怎么又雙叒叕把人給——! 上次至少還只是衣衫凌亂,但這一次,除了她搭在那人頸上一動不敢動生怕把人弄醒的胳膊外,顧念能夠清晰看到勉強遮過他腰腹的薄被下,那件襯得他膚色白得透著冷感的黑色緞面睡衣是完完全全被剝?nèi)ゴ蟀氲摹?/br> 更甚至—— 顧念僵硬地把視線定格在自己手掌側(cè)下,被她胳膊攔住的陰影里,在他鎖骨位置好像有一點什么痕跡露了一角。 懷揣著最后一絲“一定只是錯覺”的希望,顧念小心翼翼地、緩慢地挪開自己的手掌。 微弱的手機屏幕光拓上去,在男人凌厲的鎖骨線上,有兩個歪歪扭扭的黑色的字跡—— 顧念。 而就像重要文件在簽名后的印章一樣,取代了紅色手印的是一個淡淡的,咬痕。 【這是簽名……這是蓋章……好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了,不能忘了我!】 【好。】 碎片畫面在腦海里回放完。 顧念:“……………………” 她竟然在酒后跨過了最后一條死死守住這么久的紅線。 毀滅吧,世界。 顧念正在絕望里把自己像條曬干的咸魚一樣攤在床上,就聽見被子里窸窣了聲。 “咸魚”陡然僵挺。 她正在裝死和裝死之間糾結(jié)姿勢時,一道微灼的呼吸從她身后籠上來,熾熱的溫度抱住她,隔著睡衣都像燙人。 就貼覆在她耳邊,那個熟悉的聲音是她從未聽過的,帶著尚未清醒的倦懶,又沉淀出讓人骨頭都好像慢慢融化的輕啞性感。 “醒了嗎……” “——”顧念僵成石頭。 “我想再睡一會兒,可以嗎,念念……” “??!!” 念什么??什么念?? 一晚就這個進度,所以她昨天酒后到底做了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情?。?/br> 顧念瘋了。 在腦內(nèi)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地球重建以后,她終于緩慢地、淚流滿面地、小心翼翼地轉(zhuǎn)過去。 她的呼吸錯拂過他頸旁。 極近的距離下,即便是室內(nèi)如此昏暗的光線,適應(yīng)了的眼睛也輕易看清了他鎖骨上那個就烙在簽名旁邊,半深半淺的“蓋章”咬痕。 顧念咬被角:嗚嗚嗚下口好狠,都快破皮了。 不等她開口,她的呼吸好像就驚醒了他,那人在昏暗里往后躲了下,聲音摻著睡意未醒的啞然:“不給咬了……疼。” 顧念:“!” 嗚嗚嗚嗚顧念你這個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