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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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巖宸開始跟著警察步行,俞小敏感覺自己就像一艘在水面輕輕飄蕩的小船,隨著水波的起伏上下?lián)u晃。 在無助的失重感下,俞小敏不得已悄悄揪住了傅巖宸的白襯衣,以平衡些自己的身體。 沒辦法,她真的做不到去摟住人家的脖子啊啊??! 傅巖宸并沒有上警局的車,直接把俞小敏抱到了他的車子副駕駛座,在俞小敏詫異的眼神里,他沒有說話,只是幫俞小敏把座位放低,這樣俞小敏這病患就可以躺下休息。 不得不說,俞小敏經(jīng)歷了剛才驚險刺激的一場打斗與親自動手,手腳到現(xiàn)在都還有些不真實。 此時這樣躺著歇一歇,真的叫人能放松很多。 而傅巖宸還十分上道給車里放起了舒緩神經(jīng)的輕音樂,俞小敏躺在副駕駛座上,雙目無焦距望著車頂,心里已經(jīng)發(fā)散在想: 不知腳底的傷兩天能不能好全,要是不能的話,自己都不能親自接送寶寶了呢…… 然而她的思緒亂飄到一半,忽然頭頂上方傅巖宸忽然靠近。 而且他的手還直接朝她頸項旁邊壓過來。 這……這是要干嘛? 車咚嗎! 俞小敏發(fā)散的眼神被迫聚焦,一雙澄澈的杏眼更是無意識瞪大,上睫毛顫了顫,瞳孔里傅巖宸俊美的臉頰也越來越近。 鼻尖再次被一股雅致的檀香鉆入,俞小敏心里一跳,下意識憋住了呼吸。 “噗通” “噗通” 俞小敏感覺自己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的在胸腔里跳動,像是在演奏交響樂,規(guī)律又混亂。 當傅巖宸的身體靠近到一個極致,不知是因為憋氣缺氧,還是慌張,俞小敏頸項上不由漫上淺淺的粉色,宛若三月的桃花暈染。 然而正當俞小敏有些憋不住氣時,傅巖宸卻并沒有做出什么冒犯之事,也沒打算跟她來個深情對視,而是拉下她旁邊的安全帶,幫她系好。 窩草! 原來只是系安全帶嗎? 為什么不直接告訴她!她的腳受傷了手沒受傷啊,完全可以自己動手不需要勞煩別人的! 俞小敏的胸腔獲得自由呼吸的一瞬間,原本只是蔓延到頸項的粉色“唰”一下浸透了她的臉頰,要不是車子發(fā)動,車內(nèi)昏暗起來,俞小敏簡直想要框框撞大墻倒一倒自己腦袋里的檸檬色廢料! 就算小說看多了也不能自作多情成這樣啊啊?。?/br> ……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俞小敏的視線始終停留在車子的頂端,只是這次她卻沒有了任何發(fā)散思維,單單純粹地盯著車壁上偶爾閃過的車燈,心里機械地數(shù)著那些光亮,企圖用簡單思維祛除剛才無盡的尷尬。 終于,在二十多分鐘后,車子停了下來。 俞小敏的視線也再次聚焦: “我……我自己來!” 俞小敏生怕傅巖宸再給她來一次俯身解安全帶,于是急急忙忙自己動手,然而她卻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還是傷員。 雖然安全帶成功解開了,但傅巖宸還是為她開了門,并朝她伸出手來。 感覺到那男人又要靠近,俞小敏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喊了句: “警局門口了,我可以!” 然而她這句話明明說的語氣也還算正常,傅巖宸周身的空氣卻不知為何突然變冷,仿佛從深秋一下進入寒冬。 “你就這般厭惡我,連受傷了都非要逞強嗎?” 俞小敏抬頭一看,冷不丁就見原本神色平靜的傅巖宸此時眼眶竟微微帶了血絲,一雙與她兒子一模一樣的黑曜石般的漂亮眸子里,居然還夾雜幾分受傷。 也沒有厭惡他啦……就是覺得反正不合適,那最好不要有交集…… 俞小敏低垂下眼簾,很有自知之明: 像傅巖宸這樣的天子驕子,就算對她有點好感,有點意思,那也不過是曾經(jīng)兩人的意外之后,也許心有不甘,也許又有些新鮮感。 等愛而不得,等新鮮感過去,到時候兩人之間肯定會出現(xiàn)許多觀念上的不和。 吵架、委屈、忍耐…… 她并不想自己過上不喜歡的日子,那既然以后注定了要分離,還不如不要去奢望吧! 俞小敏才下定決心想要說些傷人的話叫傅巖宸離開,哪知話沒出口自己的身體卻已經(jīng)被人抱在了懷里。 傅巖宸長得高。 俞小敏此時距離地面一米二絕對往上,她心想,如果此時開口說出什么傷人的話來……傅巖宸一氣之下會不會直接把她從半空放手? 想到此,俞小敏悄悄給自己做心理建設(shè): 她這不過是迫于無奈,警局入口到筆錄處這么近的距離,反正也都抱過一段了,再逞強反而顯得心虛似的。 于是俞小敏又一次開始裝死。 …… 到警局后,剛才與他們說話的女警員就帶來了醫(yī)藥箱,想幫俞小敏上藥。 然而叫俞小敏驚訝的是,傅巖宸居然又在那搶活干: “我來吧?!?/br> 說完,似乎怕俞小敏拒絕,還給找了個借口: “吳警官應(yīng)該挺忙的,我正好沒事?!?/br> 傅巖宸握著醫(yī)藥箱的樣子十分堅持,俞小敏試探著說: “那個,我可以夠到自己的腳。” 但傅巖宸聽到她的話跟耳旁風似的,趁俞小敏坐在椅子上,直接蹲下身把俞小敏的腳拉在了他的膝蓋上。 那是只受了傷上面還有玻璃渣的腳,俞小敏并不敢胡亂動作。 所以俞小敏又眼睜睜看著傅巖宸拿起濕巾細細給她擦干凈了腳底臟污,又用鑷子給她夾出了玻璃渣,并扣著她的腳腕給她腳底上藥。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好看。 此時傅巖宸凝眉專心致志給她用碘酒消毒,明明警局的壞境嘈雜,俞小敏卻仿佛感覺傅巖宸周遭的紛亂被他摒除在外。 就像是自帶人像濾鏡,他的眉眼、發(fā)梢、鼻梁、唇線……都被光線聚焦成觀賞者視線里最強烈的焦點。 “嘶” 被腳底的刺痛感換回意識后,俞小敏慌亂地低頭轉(zhuǎn)移開自己剛才突兀的視線,并在心里規(guī)勸自己: 俞小敏你看什么看! 就算……就算他這樣的行為挺叫人感動,但……但感動與喜歡能是一回事嗎? 感動也不能沖動啊啊啊! 牢牢守住心房,你一定不會淪陷的! 俞小敏的情感與理智在心里交戰(zhàn)片刻,理智很快占據(jù)了上風。于是俞小敏做好筆錄被傅巖宸順便送回家,臉上早已不見了什么羞澀紅暈,整一個過河拆橋無情無義的渣女形象。 “傅先生,剛才真是多謝你了,本該請你吃飯的,但我男人是個占有欲特別強烈的人,他不允許我私會其他男人……” 果然,俞小敏的話音剛落,原本還公主抱抱著他的傅巖宸終于識趣地把她放在了電梯口,聲音冷得能凍出冰棱: “叫你丈夫下來接你吧。” 因為之前打算把人送回家里的,傅巖宸并沒有在半路為俞小敏買拖鞋。 俞小敏沒有被人直接往下摔,成功著地后,感受到地面的結(jié)實與內(nèi)心的踏實,她悄悄松了一口氣: “不用,我自己上去就行,不就赤腳上樓嗎,我小時候經(jīng)常干,沒那么多講究!” 實際俞小敏已經(jīng)十幾年沒干過赤腳在外面走路的事情了,但她樓上哪有丈夫啊……傅巖宸這么說以后她要是叫張姐來扶她,豈不是會惹傅巖宸懷疑……所以還是直接上樓最方便。 這里地面平整,上樓后到家沒幾步路,跳一跳就到家了! 然而俞小敏剛說完,電梯卻在此時忽然打開。 俞小敏見到電梯里的人,目露驚訝。 而電梯里的人,見到她同樣眼里露出詫異以及點點笑意。 糟糕,秦沐楓這個小弟弟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是帶著宋曜鋒來找寶寶玩 玩就玩吧,半路上你下來干嘛…… 別別別,別開口! 俞小敏見到秦沐楓見到她后禮貌地即將打招呼,心里一慌,在那句“俞錢mama”沒被叫出聲前,立馬開口打斷: “你怎么下來啦?” 秦沐楓原本想說宋曜鋒在家里無聊非要來找俞錢寶寶玩,他送到后聽說俞小敏不在家怕兩個孩子無聊就留下來陪玩,結(jié)果玩到半路宋曜鋒想吃附近的小燒餅。 介于他今天晚飯的時候只吃了小碗飯,按照體型來說應(yīng)該是真的餓了,秦沐楓怕他半夜餓得睡不著,心軟打算下樓給他買幾個解解饞。 然而話還沒開口,俞小敏就拼命朝他使眼色。 秦沐楓一下子有些沒看明白,眼神往俞小敏旁邊瞧,見一個神色如冰霜一般的男人眼神不善盯著他,而那男人手里還拿著俞小敏的高跟鞋與手包,一時間恍然大悟: 雖然表姐說俞小姐單親家庭,但優(yōu)秀的女人總是不乏被人追求,當初他連微信都要不到,應(yīng)該是俞小姐刻意與外男保持距離。 而至于原因,應(yīng)該是俞小姐已經(jīng)找到屬于自己的另一半……也就是眼前這個她愿意帶回家的男人。 俞小姐之所以對他使眼色,肯定是他從她家出來,被人看到俞小姐怕引起誤會,情急之下想叫他解釋。 秦沐楓當初對俞小敏有些好感,但到底沒多少感情,知道被拒絕后便放下了那點情愫。 此時不愿人家為難,頓時朝對面對他似乎有敵意的男人露出和善的笑臉: “您好,我是多……”多同學的表舅,這次來只不過…… 然而秦沐楓的話并沒有成功說完,只見原本還朝她尷尬笑著的俞小敏忽然打斷他的話語,并大聲喊道: “沐風你是特意下來接我的吧,是不是從窗戶看到我所以趕忙下樓了,我剛才去參加同學會的時候不小心受傷了,剛才之所以那樣不過是難以獨自行走……傻站著干嘛,看到我腳傷還不來扶我一把?” 俞小敏說完,還故意冷淡疏離朝傅巖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