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棋局迷鎮(zh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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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回答。 但是有人捂住了鈕士的眼睛。然后從眼睛滑落下來,摸了摸眼眶周圍,好似在確定他有沒有哭。 鈕士擺擺手:“我沒哭。” “我就是在想……到底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扁o士說:“我們該怎么出去?” “你說?!扁o士道:“會不會有人,在某個地方,正注視著我?” 那孩子沒說話,看著鈕士的眼神充滿憐憫。 鈕士對他直愣愣的說:“我瘋了嗎?” “你這樣看我……是不是我瘋了?” 鈕士伸出手,頭一回,認真的摸了摸那孩子的頭頂。 “啊——啊——”誰知,下一刻,那孩子居然說話了!雖然無法吐字,卻能好好的發(fā)出一陣一陣的聲音。 “你叫了?”鈕士忽然有點驚喜:“再說幾句?” “鈕士……啊不不,這個太難了。就說‘哥’吧!” “哥?” 鈕士的眼睛亮晶晶的。忽然,他看到那孩子的身上,有一個影子。 那是隱約之間寧陸的模樣。 “是我眼花了嗎?”鈕士揉揉眼,有點茫然:“哥?” 隨后,那孩子的眼神突然變得不對了。 他看著鈕士,眼神冷淡之中又帶著有點溫暖。鈕士盯著他,還是自己的容貌,可卻覺得身上氣質(zhì)完全不一樣了怎么回事。 “哥?”鈕士疑惑的又望了望。 “嗯。”忽然,熟悉的嗓音在耳邊。鈕士的身影一顫,他差點忍不住往后躥上去。 “你怎么……”他愣愣的說:“哥,你怎么……來這里了?” “我是你想象中的他?!薄澳呛⒆印币蛔忠活D的說:“因為‘象’的能力,是可以模擬出你內(nèi)心百分之八十了解的人?!?/br> “這樣啊……”鈕士有點激動:“那你能干什么?” “你需要我做什么呢?”那聲音還是冷冷淡淡的,此刻的鈕士聽了卻像是天籟之音。 “哥,哥啊,如果是你的話,能不能……能不能幫我離開這里呢?”鈕士滿懷期待。因為在他的心里,寧陸幾乎可以比作神,他的救命之光啊! 在他心里,寧陸不會有辦不到的事。因此,在這里看到他,哪怕只是一個百分之八十程度的寧陸,都讓鈕士覺得沒問題。 “這里……”那個“他”蹙了蹙眉,就連遇到難解問題時候的表現(xiàn)都像寧陸。 “你是怎么進來這里的,還記得住嗎?” “不記得了?!扁o士嘆氣,低頭老老實實的像個小獸:“我一點記憶都沒有。” “在這里走了多久了?” “不記得了……大概,大概也得有兩三個小時了吧?!?/br> “有做行走路線規(guī)劃嗎?” “嗯,這個我還有點印象,走的時候,盡量避免偏移路線,我還刻意用了戰(zhàn)車的能力,做平面漂移呢?!?/br> “很好?!庇谑?,那個“寧陸”低頭沉思,“走了這么久,沒有一個內(nèi)部區(qū)域會這么大?!?/br> “那就是說,我們所在是外部區(qū)域?”鈕士吃驚的問。 “寧陸”沒有說話,而是低頭,按照鈕士之前的做法,摸了摸地面。然后,又敲了敲。 “怎么樣?”鈕士問。 “寧陸”沒有回答,而是伸手。因為“象”和“車”同是位于鈕士的身體里,“象”在一定程度上,也能驅(qū)動“車”的能力。 一道金色的鎖鏈伸出來,徑直插進地面! “???”鈕士眼睜睜看著那鎖鏈,接二連三的往下滲,到后面,幾乎飛快成了重影! “這底下到底有多深???”鈕士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鎖鏈飛快的移動著:“是到底……是不是……” “……真實存在的……”他吐出這幾個字的同時,周遭的什么東西似乎變了一下。 他隱約看到“寧陸”的臉上露出些許笑意。 “你也覺察出來了?”他說:“這里,肯定不是真實的空間?!?/br> “???”鈕士看著寧陸:“哥你真厲害!” “那我這是被困在啥地方了???” 鈕士說。 “答案已經(jīng)出來了。需要你自己想。”“寧陸”的話就說到這份兒上,然后,他身上的“氣質(zhì)”漸漸消失,等鈕士回過味兒來,那已經(jīng)重新變成了頂著自己臉的小傻瓜。 “喂!別走??!哥!”鈕士大喊著,沖著那道自己的臉,捏住肩膀狂搖起來!“別走嗚嗚嗚,我就快要出去了,你再給我點提示?!?/br> 那小傻子被他搖的愣頭愣腦的,啥也不會說。 鈕士哭了會兒,冷靜下來。告訴自己答案或許就在最后一句話中。畢竟,“哥”都那么提示他了。 寧陸能幾秒鐘想通的問題,他不是對自己太有自信。但是現(xiàn)下的線索就那么多,沒道理別人幾秒鐘想到的事自己就幾個小時了也整不明白。 “于是,答案一定就在最后那段時間?!扁o士反反復(fù)復(fù)的思索:“哥對我說……” “答案已經(jīng)出來了。需要你自己想?!?/br> “自己想……” “只要我自己……想?”鈕士眼前一亮,似乎看到了什么東西,又似乎沒有出現(xiàn)過。 “想……想……等等……”鈕士忽然說:“難道,這一切都是我在‘想’?” “不對,不對,哥剛才提示我了,這里的我是正常的,沒有瘋掉。要我不要害怕?!?/br> 鈕士喃喃自語,喋喋不休說:“但是,但是,如果說這一切都是我‘想’的話……” “想,想象?這里難道是我想象出來的空間?” “對了!沒錯。不是我自己是想出來的。是這座空間是我想出來的!” …… “你這算作弊!”一個小孩子,手捧著一顆白色的棋子,坐在棋盤邊大喊著。 “怎么作弊了?”而坐在棋盤另一邊的伏墓戈,一手拿著另一顏色的棋子,似乎正在和這誰對弈。 但是兩人實際誰都沒下子,因為那看上去是棋盤的地方,現(xiàn)下正是一個虛空幻影,直直的勾勒在棋盤的正中央。 “這不算不算不算!”那兩三歲的小孩子,丟掉棋子踢騰著腿大叫:“他根本不是自己解出來棋局的!” “可他是自己一個人進去的?!狈垢旰敛涣羟榈奶狳c他說:“什么也沒帶,用的只是他本身的能力?!?/br> “可他是利用另一個人的智慧!只有他一個人的話明明什么都辦不到,先前還一直陷在里頭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