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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正想著的那個挺拔身影竟然真的出現(xiàn)了,慢悠悠的繞過掩映的花墻,朝著她款步走來。 景時一下子眼睛都亮了起來。 這么巧的嘛?竟真叫她碰上了易老師出門遛彎!? 呆呆的看著那人一步一步走近,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起身禮貌問前輩好,再意識到時易然已經走到身前站定。 她只傻傻盯著易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甚至連那貓都比景時反應大些,易然才靠近便起身竄了出去。 “主子!”景時看到她罐頭還剩下一半,趕忙要叫住她,又突然想起易老師還在這里,主子要是回來,易老師就沒有地方坐了,暗暗糾結。 心里又不停的罵著自己眼皮子淺,怎么一碰到易然就活像是個腦殘粉一樣手忙腳亂的。 忙站起身禮貌的和他打招呼,“易老師好?!?/br> 易然笑著虛按住她的肩膀,隨意的和她聊起來,“這貓叫主子?” 景時只能順著他的問話說下去,頗有些不好意思的給他解釋,“不是的,我只是這樣叫她......她不肯跟我走,還不是我的貓,我也不好給她取名字。” 景時說著看了看那只縮進花叢里的橘貓。 其實不僅想好了她的名字,連她肚子里的崽崽們的名字都想了好幾個,只是......她似乎還不愿意將她們母子托付于她吧。 易然:“想把這貓帶回北京那邊養(yǎng)去?” 景時:“恩,那么大的房子只有我和莞爾住,有時候空蕩蕩的嚇人,尤其莞爾偶爾不在的時候......” 景時雖然一直說著要帶主子回去,但是一窩貓可真是不知道要怎么養(yǎng)呢。 她又是常年都要到處飛著拍戲,或許還要專門雇個人養(yǎng)貓。 景時一個小演員,平時連雇一個收拾家里的保姆都舍不得。 可是又實在不能看著她們這樣流落在外面......只能輕輕的嘆了口氣。 易然絲毫不做評價。 她和經紀人怎么住進了那樣大的房子,她怎樣想著給自己再添一窩小麻煩,其實他都并不太在意,只是因為有那樣的一種感覺——易然莫名相信她,相信她不是讓自己討厭的那種人,不會讓自己失望。 在易然看來景時只是有些傻氣的小姑娘罷了,會關心生了病的鄰居,甚至不小心就睡在沙發(fā)上;想不清楚養(yǎng)一窩貓會有多少麻煩,但是一旦遇見了那些可憐的小東西就沒法置之不理;對了...見義勇為的時候尤其傻氣,簡直就是莽撞得不管不顧...... 這樣一個關心全世界勝過她自己的女孩子,能差到哪里呢? 若是她真的找了一個好男人,那也算是老天爺做事公道了。 易然輕聲開口打斷了她糾結的思緒,“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景時這才意識到易老師還站著,忙拿起了那吃了一半的貓罐頭,用袖子去擦長椅的木條,“可以的,可以的...” 易然彎下腰來,自然的就從她手中將罐頭拿了過去,他的指尖暖暖的,不小心碰到她微涼的手背,讓景時又是小小的驚了一下。 易然語氣帶笑很是親和,“不用這么緊張,我也只是比你多當了幾年演員而已?!?/br> 他隨意的將罐頭放到長椅一邊的地上,自然的在景時身邊落了座。 景時一時間不自在得不知說些什么好,手從椅子上挪到腿上,又拿下去,怎么坐都覺得別扭。 易然倒十分悠閑,很是熟稔的將手里的一個印著某某藥房的塑料袋交給她。 景時趕忙乖巧的雙手接過袋子,連聲說著,“謝謝易老師?!?/br> 心里不禁又多想了一點,易然總不能是特意帶了這么多藥出來遛彎的吧,可真像是特意來找她的。 不過景時也覺得這個想法似乎實在有點玄幻。 易然看到景時那般小心的樣子,輕輕的笑了一聲,震得景時的小心臟又加速了幾分。 他先是好心的解釋了兩句,之后語氣卻很有幾分認真的意味:“我問了你助理,她告訴我你摔打慣了很少用藥,又說你每天都會在這里逗貓玩。我才給你送來這一兜子藥,你可千萬要記得用,小心把自己作踐成習慣性扭傷?!?/br> 景時聽他的確是特意來找自己的,心里便漫起了粉紅泡泡,之后他的那一長串囑咐,只是乖巧的連連點頭應著。 又一次受了易然的恩惠,景時這才想起先前莞爾提到的推薦角色的事情,能得到這個角色也是少不了易然的幫助,現(xiàn)在手上還拿這這位伯樂送來的藥,更是感激涕零! 景時非常誠懇,“我一定會好好養(yǎng)傷的,謝謝您!還有...楚歌這個角色,也真的很感謝您!” 易然聽到她提起角色的事情并不驚訝,本就是他推薦的人,傳到景時耳朵里是遲早的事情,只是她這個態(tài)度實在太過疏遠了些,讓他心里有些別扭。 易然:“都是小事情,我們是鄰居,偶爾相互照應也是應該的,角色也是因為看你在《雁回》劇組里演技不錯,才向導演推薦。你不用總和我這樣客氣,一會兒是易老師,一會兒是您的,就太見外了?!?/br> 景時聽人說話時總是很認真又有禮貌的樣子,微微偏著頭不錯眼珠的盯著他,聽他這樣說,想起兩人的確已經不僅僅是同事關系,更是對門的鄰居,忙點頭應著。 看著月色下景時瑩亮的眸子,易然突然就很想把心里那個小疙瘩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