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頁
香草快步過來,看了孟柿一眼,拉了她的手就往外走。 第24章 就計 宋氏徹底啞了,她發(fā)現(xiàn)自己來這一趟實在是不智!她得了什么了?怎么還賠出去一個人?這不是偷雞不著蝕把米?孫子到底是讀書的,確實是腦子好?。》磳⒆约阂卉?,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她還不能反悔! 滿穗一看事情急轉(zhuǎn)直下,上前攔著二人,“急些什么?哪能這么草草了事?哥兒納人可是大事呀!” 孟續(xù)成嘲諷道:“凡我們家的事都急,等不得!不然祖母也不會這時候還趕過來,莫說到了明日,就是當(dāng)晚上有變數(shù)也是難說的” “那……總得同老爺說一下吧” 孟續(xù)成冰涼的目光也射來,警告之意明顯,她頓了一下閉嘴了。 “后院的事,怕還輪不到你當(dāng)家吧,我收房同老爺有什么關(guān)系?” 宋氏咳了一聲,這事已經(jīng)夠丟人的了,若還把桂小伴進(jìn)孟家的來龍去脈抖出來,豈不擺明了是她自己居心不純顛三倒四,把給了兒子的人又送給孫子? 盡管原來根本沒打算真送。 “也,總得選個吉日” “今日就是個好日子,劉姨母出門前都看過黃歷的,會客收房都可的大吉大利日子!” 劉黎初聽了他這句吊兒郎當(dāng)?shù)脑捜滩蛔⌒α?,孟續(xù)成越是堅持,她越覺得有隱情,這種大家族利益錯綜人情復(fù)雜,怎么可能沒點看不懂的事。 郗氏還要開口,孟續(xù)成挪到她面前誠懇道:“母親還記得兒子說過的那個理由?你相信兒子一回可好?從小到大,兒子可曾口是心非遮遮掩掩過?” 他那雙眸子清亮無私,站在這屋里也是最頂天立地的一個,懟起宋氏也不含糊,堅持而有擔(dān)當(dāng),不因為事情面上難看就縮手縮腳,這是自己兒子啊,不能半點面子不給他! 便將反對的話咽了下去,眼前不打算再啰嗦了。 夜燈點上,洗漱完畢的劉黎初來到劉夫人臥室,在她床邊坐下。 “娘,您叫我?” 劉夫人拉她一起上床,自己拿過一把扇子給她扇著風(fēng)。 “今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墜子不是弟弟弄丟的吧……” 事到如今自然不能再瞞著她,劉黎初便簡要說了一下經(jīng)過,劉夫人聽了,手停在空中,臉上一陣白一陣青的不太好看,“我沒聽錯?你郗姨母怎么能叫人這么做?” 劉黎初搖頭,“我看她多半不知情,那墜子剛拿出來時,她比我還吃驚,但面上并無愧色,她性子直裝不來的,就想到八成是冬娘自作主張了” 劉夫人猛扇了幾下風(fēng),恨道:“她身邊的人也太沒規(guī)矩!……多虧了律哥兒機(jī)警,不然可不白白背了這鍋也壞了清譽(yù)。” 劉黎初又說:“弟弟他,是有人教的” “?。窟@又是怎么回事?” “就是二爺收房的那個那女子,是她讓律哥兒說的” “?” 劉夫人發(fā)現(xiàn)自己是徹底糊涂了。 “那永哥兒呢?也是她指使的?” 劉黎初后來去問了劉兵律,他說,孟續(xù)永說的,“你是我好朋友,你要幫你姊姊,我就要幫你,你是在我家做客,不能讓人欺負(fù)你!就算我祖母也不行。” 劉兵律抓抓耳朵說:“可萬一我說謊了呢?” 孟續(xù)永想了想,挺為難的說,“說謊確實不對,但你有錯,我陪你一起,以后我犯錯,你也會陪我的吧!” 劉兵律頓時眼睛一亮,“當(dāng)然!兩人一起改得也快些!” “是啊,我們還是小孩子,改了以后還是可以做男子漢的!再說我祖母是這里年紀(jì)最大的,她先不愛護(hù)我們的,我們只能互相幫助了” …… “最后成哥兒最后也幫著圓謊,對了,冬娘也是,我當(dāng)時就覺得看著好像都對,又哪兒說不出的怪” 兩人坐著淡淡的笑,劉夫人將女兒攬進(jìn)懷里撫著,“你對弟弟好,他才這么小也肯護(hù)著你了,這點,我比什么都高興” “若你郗姨母還叫人來提親,你愿意嗎?” 劉黎初有點茫然,臉貼著母親胸口柔軟的衣料。 “當(dāng)著我們的面,他還執(zhí)意要下那個小妾,恐怕也是個輕薄好色的!”劉夫人不悅道。 劉黎初脫口而出:“他不是” “真正輕薄好色的,這時候反而不會堅持” “你又怎么知道?” 劉黎初想了想說:“他看那小妾的眼光不像” 眼光?劉夫人想起年少時夫君看她的眼光,似六月盛夏的太陽,照得她兩腮火燙,那確實是不一樣的。在此之前,她還真是喜歡孟續(xù)成,符合她心里對女婿的所有要求。 今日的事確實令她失望! “這事我一想起便覺得惡心!誰家把這種內(nèi)圍事放到臺面上來說,也不怕人笑話,別人不提,他家老太太我就看不慣,同那市井街巷里的長舌婦也沒差別,孟氏長房的老太太我見過,那是多好的氣度修養(yǎng),待人接物得體周到,誰知二房里竟然是這么一個人!” “難怪郗君蘭同她多年不合,換誰也合不了啊” 劉黎初說,“別人家的事,我們不要多說也不多問,反正再住一日就走了”劉夫人偷眼看女兒臉色,倒似真沒介意的樣子。 但是郗氏身邊那個冬娘,還是該提醒她一下,膽子可有點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