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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is向前探尋了一段,氣泡中的內(nèi)容沒有出現(xiàn)明顯變化,再向前,縱橫林間的小路生出多個分支,沒有轉(zhuǎn)彎標(biāo)示,并不能確定前路如何行進,于是他收回手,退回當(dāng)前所在點,換了一個方向,向右探尋。 指尖在右側(cè)的小路上滑動了一段,氣泡里出現(xiàn)了食人花的綠色標(biāo)志。 “左邊猛獸很多,右邊只有這種植物,”邵聽道,“這樣來看,右邊其實要容易很多。” 邵聽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江弋和林予臻朝右邊去了,大喊一聲:“喂,這么快就決定了?!” 林予臻沖他擺擺手,向前走了一段距離,復(fù)又返回。 邵聽發(fā)現(xiàn)兩個人的表情有些微妙。 “怎么了?” “食人花很多嗎?” 邵聽和紀寧同時開口。 林予臻道:“從附近看不到食人花?!?/br> 邵聽:“那你們……” 林予臻沒有辦法告訴他,讓他們察覺到問題的,是視線盡頭的一片淡黃色花朵——它們宛如被刻意規(guī)劃過一般,不像其他植物那樣恣意野蠻地生長,而是等距分隔,一行行一列列整整齊齊地分布在前方,每一朵盛開的花都像一只圓鼓鼓的燈籠,發(fā)出瑩瑩微光。這樣的景象非常熟悉,讓他們想起鼴鼠的地下莊園里,也是同樣分布的熒光根系。 這種感覺很微妙,就像在正式考試中,偶然發(fā)現(xiàn)了一道曾經(jīng)做過的模擬題。 林予臻:“從表面來看,右邊的難度確實比左邊要低,但是這幾場下來……”他略微頓了下,“我更傾向于,右邊的難度其實在左邊之上?!敝虚g省略的話,其他選手都能意會,按照副本一貫的“陰險”,這么明顯的難易差別,不會是為了方便他們通過,看起來更簡單的路上,恐怕潛藏了比野獸更可怕的危險。 邵聽點點頭,道:“這樣,我走右邊,愿意跟我走的一起,不愿意的……”他本來想說跟江弋,話未出口便意識到不妥,江弋還沒說自己選哪邊呢,他怎么能直接給人安排了。 江弋卻適時接過,淡然道:“我走左邊。” 紀寧先是愕然望向邵聽,接著又震撼地看向江弋。 其實邵聽主動選擇走難度更高的一條,個中原因不難理解——更多的風(fēng)險,意味著更多的機會,這是決賽局,想要翻盤,他必須去搏一把,只要能活著出來,積分必然大幅提升。而江弋放棄能拿到更高積分的路線,在別人眼中或許是囂張妄為,林予臻卻知道,他只是想盡快結(jié)束比賽而已。 “那就這樣定吧,”蔣鵬主動走到邵聽那一側(cè),道,“我選右邊。” 丁莽猶豫了一下,也走到邵聽身旁。 Ellis不聲不響地移動了過去。 紀寧低聲道:“我……跟著隊長?!?/br> 杜非從林予臻口袋里伸出頭,仰著臉等待他的選擇。 林予臻沒有什么猶疑:“我和江弋一起。” 邵聽一點也不意外,臉上仿佛寫著“我就知道”。 杜非:“嘰?!?/br> 就這樣,八人平均分成兩組,分別踏上了自己選擇的路線。 - 江弋一組四人——其實準(zhǔn)確來說,只有三人在走,為了安全起見,杜非仍然蹲在林予臻的隊服口袋里。他們轉(zhuǎn)過左側(cè),向前行進了一小段,即將進入大量野獸活動的區(qū)域。 江弋忽然停了下來:“等一下——如果我沒記錯,剛才圖標(biāo)上的所有動物,都是只在地面上活動的吧?” 林予臻也非常及時地收住了腳:“圖標(biāo)太小太密,沒來得及仔細分辨……好像是。” 兩人交談間,紀寧沒有及時止步,向前跨進了一小步,緊接著便是一聲脫口而出的驚呼。 “啊——” 兩人終止交談,向前方望去,只見原本平整的地面上突兀地出現(xiàn)了一個大坑,紀寧上半聲驚叫留在地面上,下半聲直接成了下墜音。聽聲音傳來的地方,這坑絕對不淺。兩人謹慎地上前探查了一眼,坑——或者說這個洞下面不僅深,而且黑,完全看不到底,也看不見紀寧的人。 “紀寧?!苯傲艘宦?。 “我在下面,”紀寧聲音里驚惶未消,“你們別靠太近……剛才我一踩這片地面,就直接塌下來了,這個洞特別深,有可能是什么陷阱……下面還有一條橫道。” 江弋無聲地嘆了口氣,道:“應(yīng)該是野兔?!?/br> 這片不僅猛獸種類多,小型嚙齒動物也同樣很多,當(dāng)他們看到Ellis的地圖上的“預(yù)告”時,第一反應(yīng)是防范區(qū)域內(nèi)的猛獸,沒想到一上來卻栽在這種看似無害的嚙齒類動物身上。 這段路上野兔的數(shù)量相當(dāng)可觀,根據(jù)之前的經(jīng)驗,體型恐怕也比尋常兔子大上很多,愛打洞的習(xí)性倒是一點也沒變。 江弋:“注意橫道,別出聲?!?/br> 叮囑完這七個字,他從口袋里拿出了道具火柴。 那是一個黑色的硬紙殼小盒子,拉開之后,里面有三根紅色的小火柴。江弋抽出一根,擦亮,火光照亮了半空中一小片區(qū)域,那里浮現(xiàn)出小女孩烏莎的半身影像。 “第一個愿望!”她沒好氣地說,這一次嘴邊倒是沒有露出血牙。 江弋平靜道:“我需要至少三根足夠長的堅固錨繩?!?/br> 許愿火柴這個道具,和其他道具比起來沒那么講理——擦著之后不許愿,算是用掉一次機會;擦著后,許出被烏莎認定是過分的愿望,愿望不實現(xiàn)的同時,用掉一次機會。所以,這個愿望的“度”,需要謹慎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