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一間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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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啥意思?這不就是故意給我看的嗎? “兵兵,你是孩子的親舅舅,我和你二叔吃不好、喝不好也沒啥,可是你不能看著你的親外甥也跟著我們受這個罪啊。” 我——我草他嗎的?。?/br> 我是干啥來了?我在哪?我是誰? 在我還沒從我二嬸的這句話里回過神來的時候,我這二嬸竟然抓住了我的雙手。 “兵兵,你看你都開上那么好的車了,你就動一下小拇指都夠你外甥上到大學了?!?/br> 靠—— 這是給我明著要啊,還直接要到了孩子直接上到大學。 你他媽咋不去搶呢?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確實如此,在窮人眼里的富人不就是這樣的嗎?別說動一動小拇指,就是秦玥拔下一根頭發(fā)都夠我這還未出生的外甥上到大學了。 不過,那可是人家秦玥的錢,而且,我也從沒想過要用秦玥的錢。 我很想對我這個二嬸說一句我沒錢,事實上我也是真的沒有。 “二叔,我想問你一下,最近你有沒有遇到什么陌生人?” 我不動聲色的從二嬸手里抽出雙手,轉(zhuǎn)而向我二叔問道。 我明明是在問我二叔,可是我這二叔卻是先看了他老婆一眼。 在我二叔看向二嬸的時候,我二嬸就在給他使眼色了,這一幕也自然落在了我的眼睛里。 “那個張兵啊,你二嬸說的都是真的,你嬸的營養(yǎng)跟不上,你外甥的營養(yǎng)也會跟不上,張兵啊,你看你能不能看在你親外甥的份上——” 我明明在問你問題,你卻又給我提這個事。 反感,我想這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會反感。 “只要你回答我們的問題,錢不是問題。” 一直沒有開口的秦玥突然發(fā)話了。 聽到秦玥的這句話,我更是突然轉(zhuǎn)頭看向了秦玥。 我是沒錢,就是真有,也不會給他們的。 瞧瞧這兩人的德性,說實話,要不是他是我二叔,要不是我真有事要問他,我早就摔門離開了。 在秦玥說出這句話后,我二叔和我二嬸的眼睛都開始發(fā)光了。 “好好,我回答?!?/br> “什么陌生人我最近是真沒見到,但是吧,前些天,我家進賊了,說起來這賊也奇怪的很,將我家翻的亂七八糟的,但卻一樣東西都沒偷,家里沒丟東西,也就落不了案,這事吧,也就這么稀里糊涂的過去了?!?/br> “對了,你三叔家也是,前些天你三叔給我來電話,說他家也進賊了,這賊也是啥東西都沒偷就走了?!?/br> 聽到我二叔的這句話,我心里微微一動。 進賊?還什么東西都沒拿? 看來這伙人確實來找我這兩叔了。 該確定的都已經(jīng)確定,我和秦玥也沒有再在這里待下去的必要了。 經(jīng)過我二叔這么一說,我三叔家也就不用了。 秦玥真的給我二叔了一張卡。 雖然我不知道這卡里有多少錢,但是這次是真的便宜他了。 坐在車里,秦玥看著我突然說了一句話。 “從進門的時候,我就在觀察你和你二叔,我發(fā)現(xiàn),你們兩個長的的一點都不像?!?/br> 聽到秦玥的這句話,我一臉疑惑的向秦玥問道:“啥意思?” “沒什么!” 秦玥先是向我搖了搖頭,而后用一種不確定的眼神向我說道:“也許是我想多了吧?!?/br> 將車子停在一家飯店旁,我和秦玥便進去吃飯了。 在飯桌上,我再次向秦玥舊事重提,那張卡,秦玥真的沒有必要給我二叔。 “我并沒有給你二叔錢,那卡里的十萬元本就是你應得的報酬,我只是借花獻佛而已?!?/br> “啥?我的錢?” 聽到秦玥的這句話,我唰的一下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嗯,我們走出了那位前輩的靈宮,十萬元是你的向?qū)зM?!?/br> “那你為啥早不給我?” “你和我住在一起不需要用錢,你那個二嬸懷孕是真。就當做你給你那個未出生的外甥一點表示吧?!?/br> 我—— 我一臉頹廢的重新做了下來,看著這桌子上的大餐,食欲頓時全無。 “下次直接給我?!?/br> 我并沒有因為秦玥提我做出決定而生氣,我心疼的是那十萬塊錢。 長這么大,我連十萬塊錢壘起來有多高都不知道。 心疼啊,真的心疼! 不忍責備秦玥,就只能自己吞下這苦水了。 說實話,我真不知道現(xiàn)在的我和秦玥到底是一種什么關系。 說是情侶吧?但我們兩個從未做出過任何破格的事情。 說不是情侶吧,可我們兩個又都彼此了解彼此的心意。 不是每個男人都愿意去豁出性命來保護他喜歡的女人的。 不是每個女人都愿意為一個男人去嘗試改變自己的。 我愿意為秦玥豁出性命,秦玥也正在一點點為我做出她的改變。 這一頓飯吃的時間有點久,等我和秦玥來到風安的時候,都已經(jīng)是下午了。 也不知道是老天作美,還是我們正好趕上了。 反正等我和秦玥去風安最大的賓館去開房間的時候,這位前臺卻告訴我和秦玥只剩一間房了。 白荷水庫竣工,今天正式開放,風安也開始朝著旅游業(yè)發(fā)展了。 難怪只剩一間房了,我老早就聽說過這白荷水庫。 白荷水庫的前身是一個天然湖泊,雖然我沒去過,但是卻聽說過這水庫的大名。 若是從天空俯瞰,這個天然湖泊的形狀就像似一朵盛開的荷花一般。 青山環(huán)繞間,盈盈一水間。 這白荷水庫也是因此名聲在外,如今再加上一大筆巨資的改造,我想這白荷水庫怕是真的要吸引一大批的外來游客了。 只剩一間房,我便將這個決定權交給了秦玥。 現(xiàn)在本就是下午,來旅游的游客們也開始絡繹不絕的歸來。 秦玥要了這唯一的一間客房。 我跟在秦玥的后面,今晚我和她就真的要同居了。 和在別墅住不同,別墅的房間那么多,我和秦玥也是各住一間。 可這客房不同,里面應該就一張床吧。晚上我兩該咋睡? 進了客房,果然如我想的那樣。 關上房門,秦玥便脫下了她的風衣外套。 孤男寡女,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獨處。 瞧瞧窗外的天色,這天已經(jīng)半黑了,我和秦玥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一些毫無營養(yǎng)的話。 最后說道連我都快要詞窮了。 好在,這天算是已經(jīng)全黑了。 不好在,這家賓館的隔音效果并不好。 起初只是隔壁與隔壁傳來的電視聲還好,可是這電視一關,我就漸漸聽到了一些從兩個隔壁客房里所傳出的那種不可描述的聲音。 我草—— 這他嗎的咋整! 這客房的墻都他嗎的是紙糊的嗎? 這個時候我不敢去看秦玥了,真的不敢。 “我去洗把臉!” 向秦玥丟下這句話,我便沖進了浴室。 可進了浴室,那種不可描述的聲音好像更清晰了。 也不知道這賓館是咋能存活到今時今日的。 待在這浴室里,反而更令人急躁。 這客房就屁大點的地方,就是我想不看秦玥,這空間也不允許。 秦玥已經(jīng)上床了,人家正捧著一本書靠在床頭看書。 她并沒有躺在正中,而是躺在側(cè)邊。 我知道這另一半的床位是她留給我的。 不可描述的聲音終于消失了,我也是趕緊上了床。 燈關了,我和秦玥保持著一個很寬敞的距離。 客房里漆黑一片,沒有了那種聲音,漆黑的客房也歸于了寧靜。 那種不可描述的聲音消失了一會后,又再次開始了。 而且這一次比剛才的那次的聲音更大。 我草擬嗎! 有完沒完,這他嗎的還讓不讓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