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芷煙結(jié)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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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對著江芷煙指指點點,樓千山則是一直摟著江逸仙靜靜站在那里,小聲地問道,“仙兒,你要怎么處理?” 江逸仙微微蹙著眉頭看向江芷煙這幅發(fā)了瘋的樣子,周圍多少道貌岸然的男人正對著他們指指點點,不由輕輕嘆息一聲,“你不應(yīng)該這么做的,撕了她的衣裳讓她徹底淪為了笑柄,難道我們就能好過一些么?” “怎么回事?”老皇帝緩緩走了過來,目光冷冽陰鷙地盯著眾人,冷冷地詢問他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樓千山將江逸仙護在身后,輕聲說道,“仙兒,這件事你就不要出來了?!?/br> “嗯,好的。”江逸仙不懂為何樓千山這么說。 樓千山卻非常明白,因為這個老皇帝實在是太好色了,他卻沒想到此刻江逸仙臉上有一道傷口,看上去十分糟糕根本不可能被老皇帝看中的。 七皇子和江云天隨后趕到了這里,看著人群中間只剩下肚兜的江芷煙,兩個人都變了臉色。 不過七皇子立刻就反應(yīng)了過來,他早就把江芷煙休了,她現(xiàn)在和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了。 “皇上,事情是這樣的……”樓千山上前將剛才江芷煙的所作所為說了一遍,果真讓老皇帝非常生氣,他猛地回過頭來看向七皇子和江云天,“你們是怎么回事?這么一個庶女能夠被帶到祭壇來么?” “皇上?!苯铺爝B忙跪了下來,瑟瑟發(fā)抖,他到現(xiàn)在都還想不通江芷煙是怎么來的呢。 七皇子卻是猛地跪了下來,輕聲說道,“父皇,兒臣早就將她休了,她曾經(jīng)害死了兒臣唯一的孩子,所以兒臣實在是厭惡這種心機重的女人?!?/br> “哼,來人啊,將她給朕拖下去。”老皇帝眸色冰冷地說道,隨后朝著兩個侍衛(wèi)說道。 兩個侍衛(wèi)點了點頭,立刻拖著江芷煙離開。 眾人都明白,看似被帶走的江芷煙,實際上只有死路一條。 然而,已經(jīng)沒有人在乎這些了。 樓千山回過頭來看向江逸仙臉上的傷口,眸色冰冷地說道,“看來我還應(yīng)該將她徹底毀容才對。” 江逸仙抬眸靜靜地看著他,唇角緩緩揚起一抹淺淺笑意,“還說這些做什么?她已經(jīng)死了不是么?” 江逸仙根本就沒有將江芷煙放在眼中,對于剛才江芷煙猶如發(fā)瘋一般的行為,她的確有幾分緊張,但僅次而已。 不遠處,司徒羽看著江逸仙臉上的傷口,心疼地不得了,卻見樓千山也不著急著將江逸仙送走,不由氣惱地沖了上來,“千山,為什么還不快將逸仙送回去看看傷口?” “???”樓千山詫異地看向司徒羽,他這話什么意思? “你沒看到她臉上的傷口么?”司徒羽看著江逸仙白皙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傷口,氣得不得了,只能憤怒地說道。 他因為一直是跟著定西王的,故而對剛才所發(fā)生的事毫不知情,根本就不清楚樓千山也受了傷。 此刻,江逸仙之所以不著急著回去,是因為樓千山身后的傷口可不僅僅是剛才簪子的傷口,還有那天的刀傷,故而兩人只能慢慢走回去。 “司徒,你這是在質(zhì)問我?”樓千山緩緩揚了揚眉,奇怪地看著司徒羽,“你為什么這么關(guān)心仙兒?” 司徒羽渾身一怔,看著兩人清澈的眸子靜靜地看著他,心中暗自懊惱,連忙輕咳一聲,“我只是覺得嫂子的臉明明那么好看,不應(yīng)該留了疤?!?/br> 樓千山目光銳利地盯著司徒羽,輕聲說道,“我怎么覺得不對呢?” 司徒羽緊張地抬眸看了江逸仙一眼,只見她用一雙冰冷的眼眸靜靜地盯著自己,不由擰起眉頭,尷尬地笑了起來,“哪有什么不對?我不過就是想給你提個醒,你實在是不該這么不顧及著嫂子啊。” 樓千山眸色犀利,看著司徒羽那尷尬的樣子,猛地想起一件事,過去司徒羽一直都說自己喜歡上了一個女子,叫做秦可卿,后來卻沒了動靜只是難過得說那個女子不會再喜歡他了。 樓千山當(dāng)初還好好安慰著司徒羽,現(xiàn)在想想怎么覺得這根本就是在說江逸仙? 江逸仙的外祖母一家就姓秦,她當(dāng)初買下的那個宅子可不就是用的“秦可卿”這個假名么?所以,司徒羽愛上的女人是江逸仙。 樓千山得出這兒揣測,面色微微一變,饒是他和司徒羽是最好的朋友,可也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而司徒羽似乎也知道樓千山猜到了,面色有些難堪,只隨意說了兩句后轉(zhuǎn)身離開。 江逸仙目光靜靜地看著司徒羽的背影,眸色微微閃爍,隨后拉著樓千山的手道,“走吧,回去吧。” “司徒說得對,我的確是應(yīng)該將你盡快帶回去擦一下藥?!睒乔矫偷靥ь^看了江逸仙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笑意,隨后抱著江逸仙就焦急地下山,將江逸仙擔(dān)憂地不得了。 司徒羽急沖沖地下山,心里痛恨自己竟然會這么沉不住氣,現(xiàn)在竟然被樓千山知道了他的心思,那么接下來他又有什么面目與他們見面? “定西小王爺跑得這么急做什么?”一個聲音忽然從身后傳了過來,透著冷冷的寒意,讓司徒羽的腳頓時停了下來。 他緩緩轉(zhuǎn)過頭去,目光冰冷地看著來人,“怎么?七皇子今天心情似乎很差啊,莫非沒有被冊立成太子,所以才會不高興么?” “你……”七皇子被司徒羽擠兌的氣得不得了,但他很快又恢復(fù)了平時那種溫和的樣子,笑容卻帶著一份森冷和蠱惑,“原來定西小王爺竟然喜歡著平南王妃啊,這可真是讓人意外啊,好兄弟竟然喜歡上同樣一個女人,嘖嘖,這真是一件有趣的事啊?!?/br> 司徒羽猛地回頭,猛地來到七皇子面前,一手捏住他的衣襟,冷冷地說道,“你胡說八道什么?” “胡說八道?”七皇子頗有風(fēng)度地一把揮開司徒羽的手,笑得一臉邪惡,“你自己看看你自己,只要看到江逸仙,你的眼睛就在放光,這樣的你,難道還不是愛著江逸仙?” 司徒羽擰著眉頭,目光兇狠地看著七皇子。 然而他很快敗下陣來,因為只要提及到江逸仙,他就仿佛是著了魔一般忘不掉她,忘不掉她救了自己,忘不掉她對自己的冷漠,這一切似乎都是那么讓人著迷,讓自己無法自拔。 他猛地向后退了兩步,目光冰冷地看著七皇子,“你想做什么?” 七皇子絕對不會做無意義的事,他這么做無非是有什么想做的事。 “你難道就不想得到江逸仙么?”七皇子緩緩走向司徒羽,一步一步,將他逼退,這才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意,“若是能夠得到她,你是不是就不會這么痛苦了?” “你別胡說?!彼就接鹬挥X得自己簡直就是被蠱惑了,竟然覺得這種說法讓他格外期待,他多么希望自己真的能將江逸仙摟入懷中,讓她永遠成為自己的。 “怎么不可能?只要江逸仙發(fā)現(xiàn)了樓千山另一面,知道了他根本就是三心二意,你屆時再去好好地接近她,她會不被你感動么?”七皇子唇角勾起邪魅的笑意,聲音帶著nongnong的蠱惑,“我知道你很猶豫,畢竟你和樓千山是最好的朋友,可是樓千山比你幸福多了,他再怎么樣也是我父皇的侄子,而你呢?定西小王爺,呵呵,你該知道你爹的身份有多尷尬?!?/br> 司徒羽被七皇子說中了心事,不由猛地瞠大眼眸,憤怒地看著七皇子。 七皇子卻笑得越發(fā)得意,畢竟能夠說中了司徒羽的心事,這是多么讓人驕傲的一件事。 “你夠了,別再胡說了?!彼就接鹨话褜⑵呋首油崎_,倉皇逃走,留下一臉猙獰嘲諷的七皇子。 七皇子目光銳利地看著司徒羽的背影,他就不相信司徒羽真的沒有一點心動。 他的眸色陰沉,一直以為自己可以當(dāng)上太子,卻沒想到老皇帝在這個時候竟然改變了主意,一定是有人對老皇帝說了些什么。 可究竟是誰呢? 七皇子心里有兩個人選,其中之一自然是如今的太子昔日的大皇子了,第二個人就是樓千山。 雖然他心里很清楚樓千山不得老皇帝的喜歡,但是最近他可是好幾次出現(xiàn)在老皇帝的面前,那情形倒是讓人覺得很不尋常啊。 何況七皇子就是看不慣樓千山和江逸仙那么要好的樣子,他就是要讓兩個人的未來一片灰暗。 樓千山他們當(dāng)然不知道七皇子對司徒羽的挑撥離間,他們回去后給傷口上了藥,還來不及繼續(xù)修養(yǎng),第二天儀仗隊就已經(jīng)開始往回走。 這么快回城,這一次最高興的人莫過于韓瑞,只要一想到能夠以回去就見到紫鳶,然后對紫鳶說出自己的心事,韓瑞就十分激動。 為此,樓千山和江逸仙沒有少笑話她。 然而,他們還在這里想著紫鳶的時候,紫鳶卻被關(guān)在柴房內(nèi)挨餓受凍,十分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