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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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棠沒辦法,道:“薛安安,你沒看到地上那么多血?我在和我?guī)熜直仍?,你別胡言亂語,快給我滾開,否則我把你皮給扒下來。” 薛安安往地上一瞧,一叫:“哎喲喲,好多血,人家好怕呀~” 云棠還以為她終于知道事態(tài)不對知道跑了,卻見薛安安嬌笑道:“你們倆玩得那么激烈呢?嘖嘖嘖,這一地的血,也不知道傷不傷身啊。” 云棠: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她臉綠了,幾乎想掐死薛安安這個智障,薛安安又注意到云棠的姿勢,她手腳都像是被綁了,動也動不了,雖然沒看到繩子之類的東西,但是修真界人誰還沒點兒奇奇怪怪的東西。 薛安安又嘲諷道:“還玩兒的捆綁呢?你那野男人綁的技術不錯啊,啊哈哈哈,這附近是不是還有蠟燭和鞭子呀?” 云棠黑著臉:“這附近還有你的腦子,薛安安,你還能再sao一點嗎?” 這一個妥妥的兇案現(xiàn)場,薛安安到底有多黃能想到那方面去??? 薛安安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云棠:“別裝了,你衣服都濕透了,你當我傻嗎?” 云棠衣服濕透,曲線玲瓏,她生得美極,雪膚花貌,氣質如垂絲海棠,哪怕什么都沒想,輕輕一眨眼,都眼波流轉惹人心顫,再加上燕霽把她給綁成了一個不怎么正經(jīng)的“大”字形,被人看到了,確實會被誤會。 云棠快氣死了,她想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又發(fā)現(xiàn)燕霽自始至終就沒拿出什么兇器,而且她身上還一絲傷口都沒有! 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心底默默嘔血,對薛安安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徹底沒了耐心,冷冷道:“你不只傻,還瞎,你是太虛劍府掃大街的嗎?我的事兒你都管,快給我滾!” 薛安安同樣冷哼:“你讓我滾我就滾?” “唉呀,我們楚月宗好歹和太虛劍府關系也親厚,你未舉辦過雙修大典居然和人茍合,此事,我可要好好讓太虛劍府的人看看。”薛安安早看云棠不順眼了,她又捂嘴輕笑,上下打量幾眼飄在空中的云棠:“噗嗤,你們還玩女上男下呢,看來,你那情郎的身體不怎么行呀?!?/br> 云棠忽然聽到身后的燕霽發(fā)出一聲極涼的輕笑,聲如碎玉,令人一根根汗毛都豎起來了。 試問,誰愿意聽到自己不行呢? 云棠僵硬地轉頭,對臉色陰郁的燕霽道:“你別聽她的,她是我們這兒一個有名的弱智,對這種弱智來說,活著就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她還希望薛安安出去叫人來救她。 云棠道:“她門派的大長老也在,大長老肯定不像她那么蠢,不會誤會你的,我這就叫大長老來把她帶走……” 云棠還沒說完,便察覺到異樣。 從剛才開始,楚月宗的大長老還有其他人就像消失了一樣,只有薛安安一個人在說話。 她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果然,燕霽的唇角勾出一個冰冷而惡意的笑。 云棠轉頭過去,不遠處的樹下,哪里還有楚月宗那幾個人的身影,只剩下一灘血水。 楚月宗的大長老,修為比楚月宗宗主還高,是楚月宗在外的門面,卻在悄無聲息間,被身后這人所殺,連一絲掙扎都沒有。 云棠心驚過后,很快冷靜下來,她在魔域早看慣了生死,現(xiàn)在只有一個感覺,幸好她剛才沒有不自量力出手。 薛安安這時候扭腰過來,側開云棠身子的阻擋,看見在血池里的燕霽。 云棠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只聽到半聲短促的尖叫,薛安安整個人就化成了血霧湮滅。 云棠渾身僵硬,燕霽殺人前后,那股漫不經(jīng)心的調子還是沒變:“想殺我了?” “不……”云棠道,以卵擊石,是找死。 “想罵我了?”又是一句奇怪的問題。 “不想?!?/br> “理由?”燕霽鍥而不舍追問。 “不敢罵?!痹铺娜鐚嵒卮穑牭窖囔V一聲輕笑。 燕霽又想問云棠一句什么,但最后他俊臉冷下來,收住話口,手指在水面輕點:“你想死嗎?” 誰想死?。磕呐略铺念^被打進地里,她也要用嘶啞的喉嚨歌唱:“不想……” “那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吧?!毖囔V的手指在水面畫了一個圓,云棠就跟個陀螺一樣在空中轉了一圈,臉正對著燕霽。 云棠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和燕霽交易的,所謂天道的指令她也沒法說出來,燕霽也沒有提出搜魂… 第4章 血潭二 燕霽斂眸,那雙寒氣凜然的眸微垂,蝶翼般的睫毛纖長,似乎在思考將要說出口的交易。 云棠有些緊張,這種一不注意就滅世的殺坯能讓他慢慢想東西嗎?指不定他一想差,就發(fā)現(xiàn)她這個廢物對他根本沒用,還是殺了好呢。 不能再放任他一個人琢磨下去了。 云棠清了清嗓子:“您想好了嗎?其實,我能做的事情有很多,反正我的命握在您的手里,您什么時候想到再什么時候告訴我就行……” “是嗎?但我已然想好。”燕霽抬手,困住云棠的氣流登時一松,她從空中掉到血池邊,四肢一輕,原來控制她的氣流全都不見。 云棠打算起身整理一下衣服,但她被綁得腳軟,踩到血池邊緣一塊滑溜溜的東西,在毫無準備間往血池里摔去。 云棠:! 她這是上去給魔王送菜啊。 燕霽冷然地看著她能玩什么花樣,連靈力都懶得用。反正,不管對方拿出什么武器,都傷不到他分毫。 一團綿軟的東西壓過來,隨之相對應的,還有云棠撲到燕霽懷里后通紅的臉,帶著零分羞澀、十分恐懼和九十分的痛苦。 這個人看著瘦,但胸膛好硬,快把她撞吐血了。 誰能想到,她遭遇了滅世大魔王,本來什么傷都沒受,唯一的傷還是她主動撲到別人懷里給撞出來的內傷呢? 丟人。 云棠還是有羞恥心的,她必然不允許自己那么羞恥地受傷,于是強行將被撞出來的血咽下去。 燕霽將懷中人的神情盡收眼底,微嘲道:“你倒算用了心,知道以力博力無法殺我,所以以柔克剛、以四兩撥千斤,可惜,你功夫不到家,還是省省?!?/br> 云棠滿心疑惑,她沒有要殺他,也沒有以柔克剛啊。 燕霽似笑非笑地往云棠脖子下看去,云棠順著他視線一瞧,臉色倏然漲紅。 她、她好歹也是個正常發(fā)育的女孩子,撞到燕霽懷里肯定是胸先撞上去,所以燕霽說的她以柔克剛指的就是? 該不會是她的胸?! 燕霽越發(fā)認定她心虛,懶懶點評道:“你的武器藏得的確隱蔽,也夠不起眼,但至少應該在拿出來殺我前不被我察覺,否則,就是無用功?!?/br> 你的才夠不起眼!你的才夠隱蔽! 她在魔域天天吃草,能長出胸來不錯了! 云棠被別人無意識地侮辱了一臉,氣到嘔血,又不好說出那個“夠不起眼”的是她的胸,干脆不說話。 燕霽推推她:“我知道,你一定很想殺我,現(xiàn)在,我給你兩個機會,若能殺我,你就能走,若不能殺我,之后就只能聽我號令?!?/br> 云棠現(xiàn)在身心倍受打擊,哪里肯搭理燕霽的話。 她看起來像那么傻?燕霽不就是想她使盡渾身解數(shù)都殺不了她,反而被他狂揍一頓,徹底心服口服,達到七擒孟獲般的目的? 云棠搖搖頭:“不了,我直接聽你的號令?!?/br> 她說著就想從燕霽懷里起來,但這血池極深,燕霽能用走的,或許是因為他的修為早到了能踏破虛空的境界,而云棠根本沒那么高的修為,她在水里撲騰一下,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個血池根本沒有浮力。 她飄不起來! 云棠差點淹死在血池里,撲騰幾下蒼白著臉還是揪緊了燕霽的衣服,燕霽靜靜看著這人想怎么殺他,半點沒動。 也因此,免了云棠掉進血池底下的危機。云棠白著臉,想著那一池的鮮血,胃里一陣翻騰,忍不住低頭干嘔一聲。 她早上沒吃飯,胃里空空如也,唇瓣微潤水光,呼吸打在燕霽脖子上。 燕霽脖子光裸,被熱氣燙得有些癢,他有些好奇,這是什么殺人的新招數(shù)?燕霽低頭認真看著云棠,她的唇透著嫣紅,像山林里的蜜果,色澤誘人。 燕霽忽然伸手,在云棠唇上從左擦到右,仔仔細細、一點不漏。 燕霽道:“聲東擊西?也不錯,現(xiàn)在你嘴上的毒沒了,你還有下一次機會?!?/br> 他、擦、掉、了、老、娘、新、做、的、口、脂! 云棠差點想掀桌,這個人到底有什么被害妄想癥? 云棠徹底沒法忍,她道:“誰會在嘴上藏毒,稍不注意就會毒死自己,我說了我不想殺你,你誤會了。” 她明明能有機會活下去,干嘛非要和人死拼? 比起云棠的激動,燕霽很平靜:“不是很正常?我記得,當初玄心劍門、靈一門、蓬萊墟還有誰誰誰,不就最愛用這種手段?以人油混合劇毒,使人無法察覺,再讓每一個弟子每天都在身上抹這樣的毒粉,以保證我每天都能聞到這些毒……” 他忽然笑起來,很開懷:“可惜,不到百日,他們的弟子因毒死傷過半,而我無恙。” 玄心劍門、靈一門、蓬萊墟、無量山佛門還有太虛劍府等,并稱為修真界八大門派,都是正道大宗,云棠也看過一些簡史,沒有記載過這些宗門史上曾有過這么嚴重的傷亡。 不過,要是這人真碰到過這種事,那他的被害妄想癥就能理解了。 如果不是自己對他還有用,她現(xiàn)在一定身首異處了吧,云棠心想。 許見云棠沒說話,燕霽道:“怎么?那幾個宗門現(xiàn)在應該都是正道大宗,你應該不信?” “沒有不信?!痹铺膿u頭,“說白了現(xiàn)在的修真界簡史也是八大門派齊纂而成,他們肯定記錄對他們有利的?!?/br> 不過,云棠也不會立即信燕霽說的話,他也只有一張嘴罷了。 這下輪到燕霽一愣:“你年紀不大,倒不算太笨?!?/br> 他歇了要云棠繼續(xù)殺他的心思,一揮手,云棠被一道無形的氣墻給推到岸上去,燕霽又重新靠在血池邊上。 云棠看他那慵懶的模樣,忽然意識到:燕霽剛才根本就沒考慮好要不要和她做交易吧。 所以,他幾次三番要她試試殺他,只是想讓她惹怒他,他好直接趁勢把她給殺了。 ……幸好自己沒動手。 燕霽這時候已經(jīng)閉上眼睛,道:“你回去吧,我要你做的事情,你回了太虛劍府,很快就會知道,記得,別讓人知道見過我?!?/br> 云棠想了想,問道:“你……不會是要和我里應外合、攻下太虛劍府吧?” 她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要是燕霽真這樣……她肯定只有一死。 太虛劍府對云棠有培養(yǎng)之恩,云棠做不到無緣無故就能為了自己的性命背棄太虛劍府。 就見燕霽忽然睜眼,冷笑道:“我要毀了區(qū)區(qū)太虛劍府,一指即可,里應外合,他們也配?” 云棠:……這句話太裝逼了,讓她滿心羨慕。 等她有了實力也要那么裝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