懺悔的手,微微顫抖_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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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毛可恥地慫了:“那個……我就不進去了,我已經(jīng)看過一眼了……” 兩人也不強行要求他跟著,只是提醒他自己注意安全,就攜手(主要是沈卯卯因為害怕強行抓著婁京墨不放)一起走了進去。 最外面一圈的馬還活著,正站在柵欄里悠哉游哉地啃食著牧草,像是完全感受不到從馬廄深處傳來的血腥味道。 再往里走,就是一副人間煉獄的慘象——大片大片的尸塊散落在各個角落,一眼望去,甚至無法分清哪塊rou是馬,哪塊rou是人。 沈卯卯“唰”的一下就閉上了眼睛,并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口鼻。 婁京墨已經(jīng)上前一步,去觀察噴灑在墻面上的大片血跡。 這片血跡比較分散,乍一看沒有任何規(guī)律可可言。沈卯卯不明白她這么仔細觀察的意義,但她相信婁京墨從來不會做沒用的事,于是就鼓起勇氣與她一起觀察。 入眼是一片猩紅,她盡量不把視線移到底下,只看著墻上的血跡,問婁京墨:“你看出來了什么?難道血跡在指示真兇?” 這鬼畫符一樣的東西當然不能表達真兇是誰,她只是想和婁京墨調(diào)笑幾句緩解一下緊張,但婁京墨并沒有配合她,反而面色沉沉地蹲下身,撿起了一塊石頭,在墻壁上勾勒了起來。 這面墻是單純用泥土砌出來的,所以她能很輕易地就在上面留下痕跡。 一條線、兩條線、三條線…… 看起來毫無厘頭的線段組合在一起,慢慢地組合成了一個嶄新的形狀。 ——是一個不是很標準的六芒星。 婁京墨及時停筆,并沒有把這個圖案畫完。她扔了石頭,避開地上的尸體和血跡后退兩步,總覽全貌,不屑地勾起了嘴角。 沈卯卯已經(jīng)被驚呆了:“在這么個環(huán)境下……六芒星應(yīng)該等同于惡魔吧?誰這是準備召喚惡魔嗎?” 婁京墨冷笑:“歪門邪道?!?/br> 沈卯卯看著那個圖案還剩下的一筆,猶豫道:“婁姐……這里好像在動誒……這個沒有問題嗎?” “沒個屁問題!”婁京墨抓住她的胳膊就帶她往外跑,在她們逃出去的一霎那,最后一筆已經(jīng)自動填充完畢,一陣紅光從馬廄里爆發(fā)出來,照得沈卯卯眼前一片猩紅。 她看不見路,只能被拉著往前跑,心里倒是沒太慌張。 婁京墨就是有著這樣的神奇魅力。每次跟在她身邊,沈卯卯都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安心感,還有了一種無論什么艱難險阻都敢跟她去闖一闖的勇氣。 她就這樣被牽著走出了紅光,馬廄外面的金毛沒敢往里沖,但臉上的焦急表情卻沒有做假。一見到兩人,他就迎了上來,問道:“怎么樣?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沈卯卯睜開眼睛:“有人召喚惡魔!” 金毛睜大眼睛:“那我們不跑嗎?” 婁京墨:“不跑?!?/br> 話音剛落,馬廄里的紅光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接著,兩個人從馬廄里走了出來。 沈卯卯默默地離婁京墨又近了一點:“臥槽這是誰??” 剛才她們進去的時候,里面的人可是都死光了的,唯獨馬還留了兩條活口。也許用發(fā)散的思維來想一想——那兩匹馬……成精了? 胡思亂想的功夫里,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她們面前不遠處。沈卯卯也看清了他們的衣服,和金毛穿的差不多。 這兩個人居然是馬夫?可是馬夫不是已經(jīng)被大卸八塊了嗎? 婁京墨稍微側(cè)頭,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別害怕,他們的肢體部件安亂了……” 沈卯卯:“??!” 臥槽! 婁京墨不說她還注意不到,她這么一說,沈卯卯不由自主地就往那兩人的胳膊腿看去,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一些非常違和的地方。 這兩位大兄弟,一個有兩只左手,一個有兩只右手,為了讓手臂內(nèi)側(cè)貼合身體,他們都有一只手是小拇指在前,大拇指在后的。 毛骨悚然。 除了這個詞沈卯卯也想不到別的了,看來昨天晚上她們回來的時候,馬廄里那些看起來就不正常的馬就是在經(jīng)歷過分尸后被重組起來的…… 她克制住想抖得欲望,抓緊了婁京墨的手臂,僵著身體任由兩人走到了她們面前。 左手兄說:“你們是什么人?閑雜人等禁止靠近馬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