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節(jié)
溫岢也不想cao心那些事,一大早和聶詩初兩人慢悠悠的吃過了早餐之后才往婚宴地點走去。 婚宴的地點在北城非常著名的城堡禮堂里,一場婚宴下來的金額簡直讓人不敢想象。 聶家和喬家的婚禮不同旁人,必須持有請柬者才能入內(nèi),甚至能進入場地的記者也只有寥寥幾個。 今天是別人的婚禮不宜太過裝扮,所以聶詩初也只穿了身米白色的長袖連衣裙,黑發(fā)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乍一看背影就是一個文靜又內(nèi)斂的千金小姐的模樣。 溫岢穿了件同色系的襯衫,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倆的關(guān)系一樣,聶詩初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 “詩初~~”蔣繁星與文幻翠已經(jīng)到了。 蔣繁星擔(dān)心文幻翠不適應(yīng)這樣的場合,一大早開車去接的她,兩人一起入的場。 蔣繁星和文幻翠今天穿著也都相對淺淡,聶詩初看到她們后立馬笑著走了過去。 溫岢這次沒跟著,他還沒有偷聽小女生說話的毛病。 他目光在宴會大廳中流轉(zhuǎn)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他想找的人。 “喬羽琛,好久不見?!?/br> 喬羽琛沒想到溫岢會主動上前與他搭話,但是依舊從善如流的應(yīng)對:“好久不見,溫總?!?/br> 一聲溫總一下子就拉開了兩人之間不可跨越的鴻溝。 溫岢不以為意的倚靠著墻,視線在圍著喬羽琛的人身邊輕輕一掃,那些人立馬自覺的離開了。 “喬少,有機會再聊?!?/br> 喬羽琛面帶微笑的與那些人點了點頭,隨后看向溫岢,“不知道溫總這是什么意思?” 溫岢隨手拿過一旁的果汁喝了一口,“你昨天看到我為什么直接走?” 喬羽琛眉頭微蹙:“想走便走了。” 他總不能說,我擔(dān)心自己和你老婆說話,惹你吃醋吧? 溫岢低垂著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喬羽琛也沒有不耐煩,就這么沉默著站在他的一旁,氣氛詭異的有些和諧。 好一會兒,溫岢看了眼不遠處的聶詩初,扭頭對喬羽琛說:“我相信詩初,所以我不會介意她和你說幾句話的。” 喬羽琛看著他都快把杯子給捏碎一樣的手,有些無語,“你說的這些話你自己信嗎?” 第33章 第 33 章 溫岢自然是不信的, 對于他而言,聶詩初存在這個世界的每一天,那愛意往他的靈魂里按一寸。 讓聶詩初與喬羽琛交談,無異于是在撕扯他的靈魂。 他對聶詩初的占有欲, 似乎比想象中的更強一些。 喬羽琛看著溫岢的表情, 就知道他腦子里到底是什么想法了, 溫家少爺醋勁能大到這個地步也是沒誰了。 “如果沒什么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失陪了。”喬羽琛想走。 溫岢也沒攔著他, 任由他與其他人寒暄。 聶北與喬以珊的婚禮分兩場, 一場是在北城,男方主辦婚禮,另外一場就是在南城了,由女方主辦婚禮。 聶詩初覺得, 結(jié)個婚真的是太累了。 “其實我之后度個蜜月就行了, 辦婚禮實在是太麻煩了, 我看我哥這一個月為了婚禮的事忙的焦頭爛額,就為了這一天?!?/br> 蔣繁星覺得有道理,但是又搖了搖頭, “一生也就這么一次, 累點也沒什么?!?/br> 這種個人見解不一樣的問題, 聶詩初從來不去糾結(jié)這些?!暗綍r候再說吧?!?/br> 蔣繁星笑著戳她,“看來你對和溫岢結(jié)婚的這件事也非常的有期待啊?!?/br> 聶詩初立馬嘴硬的反駁:“沒有!” 蔣繁星看破不說破,光是聶詩初的這個別扭勁都足夠下飯,夠她吃好幾碗的了。 聶北和喬以珊的婚禮進行的很順利。 扔捧花的環(huán)節(jié)到了。 因為聶詩初已經(jīng)和溫岢領(lǐng)過證的原因,兩人就沒去湊那個熱鬧,把機會讓給其他未婚男女青年。 禮堂里鬧得很,溫岢站著沒一會便準(zhǔn)備去露臺上透氣, 經(jīng)過站在陰影處的喬羽琛身邊時,頭也不回的說,“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下次你再見到聶詩初我可不會讓你和她說上話的。” 說完,便去了露臺。 溫岢沒那么大方,讓曾經(jīng)喜歡聶詩初的人和她說話,但是他又怕自己該死的占有欲嚇到聶詩初,他不可能圈著聶詩初過一輩子,她有自己的生活需要自己的空間。 也許是現(xiàn)在和聶詩初之間的關(guān)系進行的太過順利,所以他對此沒有什么真實感,感覺這么美的夢一碰就會碎一樣。 有些煩躁的點了根煙,溫岢坐在露臺的藤椅上,看著外邊的景色,陷入了深思。 禮堂內(nèi)喬以珊手里拿著捧花,在眾人高呼三、二、一中,背對著大家將捧花扔了出去。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捧花高高拋起,以一個優(yōu)美的拋物線往后方墜去。 “使大太勁啦!”有人喊道。 然后所有人眼睜睜的看著捧花掉入聶詩初的手中。 ...... 聶詩初坐在后邊看熱鬧,倒是沒想到看個熱鬧自己都能深陷熱鬧當(dāng)中。 場內(nèi)鮮少有人知道聶詩初已經(jīng)與溫岢領(lǐng)證,不少人以為只是兩人相識而已,所以面對聶詩初得了捧花,立馬各種恭喜的聲音傳了過來。 “運氣運氣。”聶詩初笑著應(yīng)對眾人的恭喜,心中一萬只草泥馬在草原上狂奔。 她都結(jié)婚了還拿個捧花,總覺得不合適。 “恭喜呀。”一個清朗的聲音自身后傳來。 聶詩初一下就聽出是誰了。 “喬羽琛。”聶詩初回過頭,像是非常不滿一樣的眉頭微蹙,“好家伙,你躲了我這么久,還敢來找我?” 喬羽琛笑著看著她,依舊是之前那個少年的模樣,“半年多沒見,想我了沒?” “想你干嘛?”聶詩初挑了挑眉,明顯還在氣之前喬羽琛看到她轉(zhuǎn)身就走的事。 “哎嘿,喬羽琛帥哥~”蔣繁星那邊湊夠了熱鬧,拉著文幻翠到了喬羽琛的面前,“正是給你介紹一下,我們的新朋友,武力值爆高的文幻翠,你之前應(yīng)該見過她一面吧?” “你好,喬羽琛?!眴逃痂】聪蛭幕么?,淡笑著沖她伸出了手,隨后對蔣繁星說,“校門口見過一次,沒能好好打個招呼挺遺憾的。” 文幻翠和他握了手,指尖接觸的溫暖讓她有些紅了耳尖,她不是沒和男生接觸過,但一般都是在打架。 喬羽琛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不像她手指指腹間有著厚繭。 兩人認識了之后,蔣繁星胳膊肘猛的撞了一下喬羽琛的胸口,痛的喬羽琛下意識的彎腰,“你這力氣是要殺了我啊?!?/br> “這點力氣要是能殺了你,你也太脆弱了吧?!笔Y繁星哼哼道,“之前怎么回事啊,在校門口看到我們后扭頭就走,怎么咱們關(guān)系已經(jīng)淺淡到打個招呼都還得看場合了嗎?” “沒,”喬羽琛解釋,“不想讓溫岢誤會?!?/br> 蔣繁星:“哦吼~~挺有眼力勁嘛?!?/br> 聶詩初摸了摸鼻尖,不是很想面對這個問題,因為溫岢的確醋勁大的可以。 “這次待多久???”蔣繁星問。 “明天就走?!眴逃痂』氐馈?/br> “這么快?”聶詩初都驚訝了,“南城那邊的婚禮你不參加了嗎?” “不了,參加這一場就夠了,我那邊學(xué)業(yè)緊,能抽出這幾天時間不容易?!眴逃痂⌒χ鴵u了搖頭。 “那行吧,只能下次見面再不醉不歸了?!笔Y繁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下次見面,應(yīng)當(dāng)是你的婚禮了。”喬羽琛的目光對上聶詩初,“別忘記給我寄請柬?!?/br> 聶詩初應(yīng)了聲:“好。” 鬧洞房的環(huán)節(jié),聶詩初沒能參加的了,因為溫岢將她拉進了她自己的臥室。 “你干嘛?”聶詩初生怕被新房內(nèi)的眾人給發(fā)現(xiàn),壓低了嗓音問。 “想你了?!睖蒯潮е櫾姵酰瑢⑺龎涸诹碎T上,臉埋在聶詩初的頸部不愿離開。 “別鬧,外邊那么多人呢?!甭櫾姵醪鳖i被溫岢的呼吸撓的直癢癢,連忙伸手去推他。 “再讓我抱一會,我過會就要回南城了?!睖蒯巢辉溉鍪郑У酶o了。 聶詩初愣了一下,“這么快?” “嗯,南城那邊有些事要處理,等你來南城了我再來見你?!睖蒯橙嗔巳嗦櫾姵醯念^,哄小孩一樣的說,“乖呀,要想我?!?/br> 聶詩初別扭的扭過頭,“我才不會想你呢?!?/br> 聶北和喬以珊在北城的婚禮結(jié)束了,下一場是后天在南城。 但是后天聶詩初有一個重要的考試,根本抽不出時間去南城。 溫岢正在臥室里準(zhǔn)備著給聶詩初的小驚喜,聽到這個消息只能失望的將剛布置好的東西全部撤了下來。 聶詩初考完試后,如釋重負的癱進了自己的床上。 昏昏欲睡間,手機叮叮咚咚的傳來了好多消息。 雖然不想動彈,但是聶詩初還是拿起了手機看了眼。 是蔣繁星發(fā)過來的。 點開一看,是轉(zhuǎn)給她的一個wb鏈接。 順著鏈接點了進去,只是一個看著眼生的小明星發(fā)的自拍,謝謝老板送的禮物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