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隨身監(jiān)獄[綜]_分節(jié)閱讀_19
尤許一聽,別的沒想起來,倒是一聽到私生子三個字,條件反射的先看了看窗臺上坐著的少年,只見對方身形一頓,顯然也聽清了,等少年的目光重新投過來的時候,眼里又出現(xiàn)了那種放火似的光。 鮮明鏡冷笑的看了眼鮮明海,后者原本低著頭,這時抬起目光,和鮮明鏡有瞬間的對視。 趙奇秋看到鮮明海掙扎著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了nongnong的擔憂:“趙奇秋,你……” “別廢話了?!惫喩び仍S哼了一聲道:“我這輩子最恨私生子。” 趙奇秋正想說別人家私生子跟你有毛線的關系,旁邊有小弟竟然立馬出聲:“我也是!”其他人的目光更是趕忙一起變得鄙夷。 趙奇秋:…… 惹不起,難道這不是一般的校園凌霸團體,是反私生子組織? 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公鴨嗓和其他人對那個鮮明靜,或者明靖,管他呢,有嚴重討好的跡象,現(xiàn)在又急不可耐的試圖表現(xiàn),難道鮮明海也是私生子? 這就能說通了,為什么這群人會在鮮家自己人的授意下欺壓鮮明海。 “你們還等什么?”趙奇秋露出了一個充滿善意的笑容,一邊握拳一邊心想,嗯?討厭私生子?怎么感覺公鴨嗓這句話這么耳熟,好像上輩子在這所學校,也有人這么對自己說過? “別急,”尤許跟身邊的小弟對視一眼,惡狠狠的說:“反正你們這種垃圾,一個也是處理,兩個也是處理!” 趙奇秋眼看著他們?yōu)鯄簤旱某约簺_過來,趕忙補充道:“一個一個來!” 誰也沒回答他,上來就一通拳腳。 幾秒鐘后,第一聲慘叫才響起,嘭的一聲,一個少年雙手捂著臉,后滾翻從別人腳底下被踹了出來。 這仿佛是一個信號,慘叫聲接二連三,也就幾個呼吸的功夫,趙奇秋眼前只剩下了一個小個子。 趙奇秋的拳頭停留在這個少年臉前面幾厘米的地方,趙奇秋問道:“剛才你打我了嗎?” 小個子瘋狂的搖頭。 趙奇秋暗呼好險,松開拳頭緩緩替對方捋了捋校服,露出以德報怨的職業(yè)假笑,說道:“你可以走了?!?/br> “趙奇秋!”鮮明海目光又內疚又驚喜,向他走過來。 趙奇秋無視地上抱著臉呻吟的眾人,真心實意的說道:“你欠我一個人情?!?/br> 鮮明海不由失笑:“這人情太重,我可能還不起了?!?/br> 就在兩人轉身要走的時候,身后傳來一聲:“等等?!?/br> 趙奇秋目視前方,但瞳仁有一瞬間縮緊,下一秒,他轉過身,啪的一聲,手掌猛地接住了一個拳頭。 這些十幾歲的不良少年,在趙奇秋眼里,都是哆啦A夢似的拳頭,可這一下,力道之大,讓趙奇秋皺了皺眉,同時,他的腦海中竟然閃過了一段快要被遺忘的記憶—— 一個冷淡到極致的目光,居高臨下看著他,對方嘴角有極小的弧度,透露出輕蔑,慢條斯理的道:“私生子?!?/br> 隨后,趙奇秋耳邊仿佛聽到自己當時更加譏諷的冷笑:“手下敗將。” …… 我靠! 趙奇秋內心瞬間震驚了,還有這回事? 都怪他上輩子打架打的太多,兩耳不聞窗外事,在學校專攻拳腳,現(xiàn)在想起來了,的確有這么一個棘手的變態(tài),趙奇秋和對方當時鬧的很厲害,但后來某一天,趙奇秋突然清凈了,又過了一段時間,才無意中聽說跟他打架的王八蛋轉學去了防衛(wèi)等級更高的永深市某個軍事學校。 當時自己還道這人跑的挺快,現(xiàn)在想想……明靜,明鏡,鮮明鏡? 竟然敢跟姓鮮的打架,自己以前這么吊的嗎? “鮮明鏡!”鮮明海冷聲道:“你還想干什么!” 鮮明鏡淡淡看了他一眼:“這是你找來的?” 趙奇秋還沒細想這幾個意思,突然有女生在樓下喊道:“張老師,他們在這邊!” 凌亂的腳步聲往二樓來了,聽聲音還不止兩三人,可能學校保安都驚動了。 趙奇秋還沒升起危機意識,手腕一緊,鮮明海拉著自己跑了起來。 等兩人從側門離開美術樓,鮮明海才猶豫道:“謝謝,”他目光很復雜:“從來沒人敢……你惹上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