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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老攻搞到手前人設(shè)絕不能崩》作者:清淺易歡【完結(jié) 番外】 文案: 賀嶼天被白蓮花坑地家破人亡。 最黑暗的日子里,前未婚夫白饒日夜照料他,為他東奔西走,直到他生命的盡頭。賀嶼天這才知道這個看上去生人勿進的高冷霸總有多愛他。 重活一世,賀嶼天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對自己的未婚夫好!寵他愛他方能報答前世恩情! 幾個月后。 “腰好酸啊,要老公揉揉?!?/br> “嘴巴也痛,要親親?!?/br> 賀嶼天看著懷里撒嬌技能max的小可愛,心軟的一塌糊涂。 不過……說好的高冷霸總呢? 文案二 白饒為人冷靜克制,渾身清冷禁欲的氣質(zhì)猶如天山雪蓮一般。 但賀二少仿佛是一道劫,第一次見面,白饒就饞他身子。 幾年下來,他甚至按捺不住,想要撕破斯文表象,將人綁回家去。 而最近他卻發(fā)現(xiàn),賀二少好像…… 喜歡他? —————— 紈绔重生萬人迷攻vs表面清冷禁欲內(nèi)心sao的一批談戀愛前面癱臉談戀愛后粘人精受 互撩,都以為對方是斯文人。 1v1 he 小甜餅無虐 排雷?。?! 撒狗糧文,攻受都不會虐,互寵,受喜歡攻超多年,攻愿意寵著 內(nèi)容標簽: 天作之合 重生 打臉 甜文 搜索關(guān)鍵字:主角:賀嶼天,白饒 ┃ 配角:路人甲乙丙丁 ┃ 其它:互寵,蘇爽甜,重生 一句話簡介:高冷向粘人的進化史 第1章 第一聲入耳的是機器“滴滴”的聲音,周圍的聲音漸漸嘈雜起來。五感慢慢回籠,賀嶼天嗅到了醫(yī)院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發(fā)聲者似乎就站在他旁邊:“嘉宇你消消氣,小天只是一時沖動,才會離家出走,惹下禍事,以后他再長幾歲就會沉穩(wěn)了?!?/br> 這聲音有點熟悉。賀嶼天皺皺眉,一個念頭從腦海里一閃而過,來不及捕捉,便被一個中氣十足的渾厚聲音打斷了。 “再長幾歲?我看他就是七老八十了也這副德行!深夜醉酒駕車,結(jié)果給我撞柱子上、撞成這副德行?他這混小子也就這點出息了!不就是讓他聯(lián)個姻? 人家白總,要顏有顏要錢有錢,還是常青藤出來的人才!這條件打著燈籠都沒處找,哪里配不上他這個混球了?! 人不嫌棄他,他都是祖墳上冒青煙了,不知道三跪九叩感激涕零,還敢出去鬼混!飆車!我怎么就生了這么個混賬!” 白饒……賀嶼天聽見這個名字,就覺得有些鼻酸。上輩子——應(yīng)該可以這么說,畢竟他已經(jīng)死掉了——那時候,就是因為白饒的保護和照顧,他才能夠體面地度過生命中的最后時期。 那時候他的父親已經(jīng)過世,哥哥被人陷害進了監(jiān)獄,他則被惡意弄斷了雙腿,曾經(jīng)風光狂傲的京城一少,變成了人人都可以踩一腳的廢物。 那段時間,他嘗遍了人情冷暖、世態(tài)炎涼。 揮霍了二十年的生命一片黑暗,賀嶼天陷在無限的后悔和恨意中,白饒匆匆趕來,將他接回家去親身照料,成為他生命中的一束光。 溫暖而明亮。 這人越說越激動,周圍的聲音越發(fā)嘈雜了起來,似乎是要動手卻被人七嘴八舌勸下了,中間夾雜著挪動椅子和布料摩擦的聲響。 暴躁脾氣的人被安撫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賀嶼天明顯感覺這人離他極近,似乎就大刀闊斧地坐在他的腦袋邊。 賀嶼天的破脾氣和他爹如出一轍,要是他沒經(jīng)歷過低谷和死亡,絕對會被這種粗暴的破口大罵氣的蹦起來,和他爹用唾沫星子和拳腳好好理論理論。 可如今,他聽見這熟悉的中氣十足的聲音,這抑揚頓挫的語調(diào),卻只剩下懷念,讓他這個從五歲過后便沒有掉過眼淚的硬漢,沒出息地熱了眼眶。 上輩子他腦袋仿佛浸了水,傻逼兮兮地被人坑地傾家蕩產(chǎn),連帶他爹他哥都跟著遭殃。 他哥大概是個弟控,從小護命根子一樣護著他,恨不得將他捧到天上。 后來,蘇憐騙了他的感情盜了他的家業(yè),跑到他面前耀武揚威,他氣紅了眼,攥著刀子捅了那人一個透心涼。 他慌得六神無主,哆嗦著手指頭給他哥打電話。 這個世界上最疼愛他的人啊,一如既往地及速趕來,哄著他到房間里休息,等他再出來的時候,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哥替他背了罪名。 他爹氣的一病不起,好好一個活力四射的糟老頭子迅速衰敗了,沒兩天便撒手人寰?,F(xiàn)在,糟老頭子渾厚的聲音想在耳邊,生生逼紅了賀嶼天的眼。 我的老爹!??!我想死你了?。?! 想要睜開眼看一眼自己老爹的愿望在心里爆炸開,賀嶼天猛地用力,竟然真的睜開了眼睛。 四周都是白色的,屋頂上的燈光柔和,但是對于他這個剛睜開眼睛的人還是不大友好。賀嶼天不適應(yīng)地瞇起眼睛,便聽見一聲驚呼:“少爺醒啦!” 一瞬間許多道目光齊刷刷向賀嶼天射來,賀嶼天皺皺眉頭,一抬眼便看見自家老爹板著一張臭臉瞪著他,但是眸中還是溢出了歡喜的情緒。 賀嶼天多年未見自己爹,猛然看見這張熟悉親切的臉,心中大喜,又不禁五味雜陳,猛地坐起來,在老頭子驚恐的眼神中抱住他的腦袋,往額頭上狠狠地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