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節(jié)
【他們錄制的可是《危險法則》,就是那個第一季六位嘉賓然后成了兩對,被戲稱是戀愛真人秀的恐怖綜藝!第二季也要繼續(xù)這個傳統(tǒng)嗎!】 …… 與此同時,江氏大樓。 江致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些微博評論,已經(jīng)整整五分鐘沒有說過一句話了。 宋忱小心翼翼的問道:“江總,需要公關(guān)部去處理一下嗎?” “嗯。” 江致應(yīng)了一聲,語氣似乎沒有半分起伏,“去辟謠,姜阮還在上升期,這些子虛烏有的傳聞還是少一些為妙?!?/br> “可是還沒有和姜阮取得聯(lián)系,萬一……” 萬一她真的和沈朝言談戀愛了,他們辟謠了又被打臉怎么辦? 宋忱是想這樣問的,但是話到嘴邊還是硬憋了回去。 “不會?!?/br> 江致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金絲眼鏡,眼底似帶著些寒光,冷聲重復(fù)了一遍,“她不會?!?/br> 作者有話要說: 沈甜甜:憑什么?你以為自己很幽默嗎? 第15章 止于愛意15 姜阮所在的星娛傳媒與沈朝言所處的平陽影視雙雙發(fā)了聲明辟謠,宣布旗下藝人目前處于單身狀態(tài),否定了微博上傳言的戀情。 姜阮的粉絲數(shù)量自然不及沈朝言這樣的男流量,倘若真的要撕起來微博廣場怕是都守不住。 而沈朝言家的粉絲作為流量粉,其實也不太敢撕姜阮這樣有口碑的藝人為自家正主招黑。 所以兩家粉絲倒是達成了共識,各自控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姜阮和沈朝言一下飛機,便都被收了手機,反正公司已經(jīng)出面辟謠了,倆人對于網(wǎng)上那些傳言 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第一期《危險法則》的錄制地點是一座有些年頭的歐式古堡,遠遠看著雜草叢生,倒是有幾分恐怖片的氛圍。 這一次的背景設(shè)定是古堡最近靈異事件頻發(fā),主人懷疑鬧鬼,便從世界各地分別請來了他們這些“冒險家”來一探真相。 在進入古堡的那一刻,這一期的錄制也就正式開始了。 與外觀看起來的荒涼不同,古堡內(nèi)的布置擺放看起來倒是極盡奢華。 穿著女仆裝的傭人乖巧低頭站成一排,而為首的中年男人則是一名穿著燕尾服的管家。 管家禮貌的和他們鞠躬,然后帶著他們上樓,給他們安排了住宿。 總共四間房,黎周和徐雪作為前輩一人一間,易憶和沈朝言一間,而姜阮自然也只能和林棠一間。 林棠小嘴微嘟顯然不是很滿意,姜阮無視了她收拾著自己的行李。 很快,門便被敲響 女仆道:“姜小姐林小姐,請你們收拾好便盡快下來用午餐?!?/br> 姜阮看過這節(jié)目組,里面npc說的每一句話都要格外放在心上。 她禮貌性的叮囑了林棠快些,自己直接下了樓。 大廳里。 眾人坐在長桌前,只剩下林棠還在樓上磨蹭。 十二點的鐘聲響起,管家抬頭看了一眼掛鐘,微皺了皺眉頭。 林棠姍姍來遲,妝容精致,顯然剛剛是在樓上補妝所以才耽擱了。 女仆將長桌前最后一張椅子拉開,林棠自然便坐下。 一道道菜品被端上了桌。 管家道:“各位都是我們主人請來的貴賓,這些菜品也請各位笑納?!?/br> 林棠問他,“我的碗筷呢?” 管家禮貌的回答,“不遵守規(guī)矩的客人,沒有資格” 林棠氣急,手握成拳在身邊。 姜阮的目光從林棠身上又轉(zhuǎn)到了不遠處的攝像頭上,暗示的很明顯。 林棠也知道凡事不能過度,大家喜歡的是她的嬌氣與一點點作,而不是一個真的蠻不講理的女孩子。 于是她輕哼了一聲,嘀咕道:“不吃就不吃,誰稀罕?!?/br> 一路都在休息,大家其實也都不餓,簡單的吃了些便也就結(jié)束了這頓午餐。 女仆將吃完的飯菜收走,管家道:“各位尊貴的客人,午餐既然享用完畢,那么接下來就需要各位各盡其能,幫我的主人破解這古堡里的詭異之事了。” 黎周在上一季也就當(dāng)過飛行嘉賓,所以相對而言算比較了解,就直接道:“說吧,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被問及這個問題,管家臉上流露出些擔(dān)憂,耶開始解釋起了原因。 背景設(shè)定是上個世紀末,買下這座古堡的是一位富有的商人,然而在他居住進來的第一天起,便總能在夜晚聽見女人的哭泣聲。 于是這位商人便借著外出行商的時間,讓管家負責(zé)找一些能人異士來調(diào)查清楚古堡的情況,這同時也就是姜阮等人的任務(wù)。 六人分成了兩組,分別去調(diào)查將古堡內(nèi)的情況和向傭人們套話。 姜阮是負責(zé)前半部分,與林棠和沈朝言一組,但巧的是三人都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類型的綜藝,忙活半天找到的信息都不多,倒是被古堡內(nèi)節(jié)目組設(shè)計的一些小機關(guān)嚇得半死。 與一二樓的富麗堂皇不同,三樓的房間可謂是“海納百川”,浴缸里浸滿血的浴室,充滿各種尸體圖鑒的書房,以及奇怪的收藏室。 林棠嚇的直接捂著臉躲在角落一動不肯動,一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模樣。 沈朝言顯然也害怕,但這里除了他以外都是女孩子,他還是得強撐著走上前。 姜阮看出他臉色難看,便主動走到了他前面,面無表情的打開了木質(zhì)棺材,從里面拿出了一本日記本。 而棺材里,有一個人體骷髏架,身上還穿著極為漂亮的血紅色華麗宮廷裙。 兩者搭配極為不和諧,如血的鮮紅與白骨更是給了人極大的視覺沖擊。 姜阮微皺眉頭,但還是強迫自己多看了兩眼面前的骷髏頭。 然后她轉(zhuǎn)身看向沈朝言,“這里是管家的房間,日記本,棺材,這些都要重點留意?!?/br> 沈朝言呆愣的點了點頭,然后又問道:“你不害怕嗎?” “以前挺怕的,后來拍過一個恐怖片也就看習(xí)慣了?!?/br> 姜阮淡淡解釋道,“行了,這里該找的也都差不多了,下一個房間吧?!?/br> 沈朝言走到林棠身邊,伸手戳了戳她肩膀,“喂,走了?!?/br> 林棠抬頭看了他一眼,像是在一秒鐘之類做出了決定,立刻起身,“嗖”的一下便竄到了姜阮身邊,緊緊的抱住了她的胳膊。 姜阮回頭看她,“怎么了?” “我怕?!绷痔睦侠蠈崒嵉幕卮鸬?,然后緊閉著雙眼,把自己完全當(dāng)成了姜阮身上的一個掛件,“走吧!” 姜阮:“……” 一時間,她居然成了這個臨時小組的主心骨。 而在鏡頭里,姜阮神色平靜的翻找線索,林棠在她身后眼都沒睜卻嚇得臉色蒼白,沈朝言明明也有些害怕卻也努力跟上,還時不時緊張的往身后看看。 這一幕看起來,倒是有些奇怪的和諧。 直到天色漸暗,晚飯后,六人在黎周的房間匯合,開始互相分享起今天收集到的信息。 徐雪道:“我們和那些傭人聊天里得知,古堡里現(xiàn)在的女仆沒有十八歲以下的。而曾經(jīng)有過,但每一個低于十八歲的女仆都會不明不白的死去,死因都是全身血流干。根據(jù)我們的推測,這應(yīng)該古堡現(xiàn)主人找我們來調(diào)查的主要問題。” 黎周也補充,“并且古堡里有一項非常嚴格的規(guī)定,半夜十二點后不能出房間,無論聽到什么動靜?!?/br> 剩下人的目光又落在了易憶身上。 易憶沉默兩秒,還是開口了,“管家很可疑,他的所有衣著都有很強的磨損痕跡。并且他對于古堡之前的主人的信息回答的是不知道,然而我在他拿出手帕擦拭的時候,看見他手帕上繡著艾麗婭。” “之前我們進古堡的時候,門口衰敗的玫瑰園里有一塊木牌,上面刻著這個名字。古堡的現(xiàn)任主人是一名男士,顯然,艾麗婭是這棟古堡曾經(jīng)的主人,也就是我們要調(diào)查的重點?!?/br> 易憶看起來不怎么愛說話,但如今說出的卻都是極為重要的線索。 姜阮點了點頭,便也將自己今天所見都復(fù)述了一遍。 最為可疑的有兩個地方,一是滿是血的浴缸,以及旁邊一紙簍被丟棄的被血浸泡透的毛巾。 另一個則是管家房間里的那副棺材與白骨,以及他的日記本。 徐雪似想起了什么,又補充道:“管家身上有一股很重的檀香調(diào)的香水味,網(wǎng)上也都戲稱這是棺材板的味道?!?/br> 幾人打開了管家的日記本,里面只有一句話,被反反復(fù)復(fù)寫了無數(shù)遍,還沾著血跡。 “我將永遠,為我的女王付出忠誠,并且?guī)椭肋h美麗。”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人一時間不知道從哪下手。 林棠若有所思道:“難道那棺材里放了防腐劑?他想把艾麗婭永遠留下?!?/br> 沈朝言有些無語,“你覺得那副棺材里的骷髏美麗嗎?” 一句話把林棠又堵的啞口無言。 突然間,走廊深處響起了詭異的哭聲,房門也被敲響。 眾人討論停下,一時間鴉雀無聲。 直到管家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時間到了,各位客人該回房了?!?/br> “要遵守這里的規(guī)則?!苯钇鹕?,便向外走去。 林棠毫不猶豫的跟上了她,像個小尾巴。 在時斷時續(xù)的詭異哭聲下,沈朝言送倆人回了房間。 林棠縮在沙發(fā)里,表情隨著哭聲變化。 姜阮打了個哈欠,“沒事的,過會就停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