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頁
書迷正在閱讀:歌手不務(wù)正業(yè)、【BL】斯德哥爾摩戀人(SM、囚禁、凌虐)、和糙漢少將閃婚以后(1v1 sc 軍婚甜寵)、迪士尼在逃公主假冒安徒生寫書詐騙純情讀者、玫瑰是我偷、小姐和長工(1V1,H)、殘疾皇子的沖喜妻(1v1)、穿進霸總世界的抖M 【NPH SM】、春宮舊事、穿書后每天都要睡男人(NPH)
容臻原本是期待孩子的,但他如今發(fā)現(xiàn),他最牽掛的,只有小恒兒一個,他也擔(dān)心楚恒生產(chǎn)的時候困難,會辛苦,再加上這幾個月他聽聞楚恒因為懷孕性情大變,極為辛苦,故而愈發(fā)不喜這個孩子。 摸到之后,容臻語帶威脅:“要聽話,不準(zhǔn)鬧騰你父皇?!狈駝t,等你出來饒不了你。 腹中的小團子:…… 請問我現(xiàn)在動還是不動。 楚恒等了半天也沒見動靜,有些失望,戳了戳自己的肚皮:“你動一下啊,平日里不是挺活潑的么?!?/br> “平常他很鬧騰?”容臻瞇了瞇眼睛。 楚恒沒察覺到容臻的情緒,坦誠點頭:“動的挺厲害,是個活潑的孩子呢。” 容臻微微頷首:“我知道了?!?/br> 等他出來的。 楚恒如今歡喜的很,原先的情緒全部煙消云散,他小聲打了個呵欠:“皇叔,你累不累,我們先歇息吧?!?/br> “好?!?/br> 如今確實夜已深了,容臻抱著楚恒,小心避開他的肚子,側(cè)躺著,叫楚恒枕著他胳膊。 “皇叔,邊疆如何了?” “已經(jīng)準(zhǔn)備開始解蠱,這半個月不會有戰(zhàn)事。” 這七國之所以可以結(jié)盟,除去月烏國呂炆的蠱,歸根到底還是他們覬覦楚國的富饒,楚恒皇祖父在位時,他們幾乎將邊疆當(dāng)成了囊中之物,燒殺搶奪無惡不作,生生養(yǎng)大了他們的野心。 所以容臻這解蠱也不是一下子全解了,而是有個先后順序,一定狠狠削弱他們的國力才行。 楚恒已經(jīng)很困了,他懷孕后很容易怠倦,問完后,很快就入了夢鄉(xiāng)。 容臻也是,奔波勞累幾日,身體也有些疲倦,溫柔吻了吻楚恒的額頭后,也睡了過去。 楚恒做了個夢,夢到他與皇叔一同沐浴,原本還是相互搓洗,后面就變了,楚恒覺得身子迅速熱了起來,有些渴望,身體也開始扭動。 容臻睡覺淺,察覺動靜立刻睜開眼,就看到小恒兒臉頰帶粉,最近小聲哼著,小屁股則蹭著他的小腹,嘴里還呢喃著:“皇叔,不要碰那里……” 與楚恒一樣,容臻也生生忍了四個月,見到這樣可口的小恒兒,他如何忍住。 于是楚恒是生生被吻醒的,醒過來后發(fā)現(xiàn)他褻衣都被脫了個干凈。 外頭天還暗著,只天邊亮了一縷晨曦,楚恒惦記著今天有朝會,連忙推他,力道卻不大:“皇叔,我今日要上朝?!?/br> “佑安?!比菡檠劾飵?,朝外喊道,“去通知諸位大臣,陛下今日不上朝。” 佑安等了一下,見楚恒沒有反對,立刻去了。 楚恒口是心非的嘟囔:“你這個禍國妖后?!笔直蹍s早早的抱住了容臻的脖頸。 除去大婚,楚恒即位這一年多以來,從未錯過早朝。 若是懷孕前的楚恒必定不會放縱自己,可現(xiàn)在楚恒嬌氣的很,與容臻又是闊別數(shù)月未見,且朝中近日也無甚大事——自他有孕后,朝中大臣們?yōu)榱瞬唤谐銊诶?,各個都使出渾身解數(shù)做事——所以楚恒抬頭親了親容臻的下巴,不甚熟練的勾引:“皇叔,我方才夢到你,夢到你……” 往下就說不出來了。 不過容臻都知曉,低低一笑,吻住了他:“不急,慢慢說?!?/br> …… 容臻憐惜楚恒身體,只要了后面,動作很是輕柔,誰料楚恒卻哼哼唧唧的不滿足,帶著哭腔撒嬌:“夫君,前面也要……” 聞言,容臻險些發(fā)狂。 …… 等到結(jié)束后,楚恒出了一身的汗,被容臻抱著去清洗,楚恒回想起自己方才的放浪模樣,開始害羞了,容臻最喜歡逗他,在他耳邊問道:“我不在這些日子,小恒兒怎么熬過來的,可有自己解決?” 楚恒渾身都染上緋色,耳朵更是紅透了,連連搖頭:“我才沒有。” “是只想讓我碰你?”容臻又問。 原只是調(diào)戲之言,誰料楚恒卻忍著害羞點頭,埋在容臻胸前小聲道:“我只喜歡皇叔?!?/br> 容臻最是抵抗不了這樣純摯的情話,心里軟成一片:“我亦如此。” 兩人用過早膳,楚恒又細(xì)細(xì)問了邊疆戰(zhàn)事,雖說戰(zhàn)報寫了,但畢竟篇幅有限,諸多細(xì)節(jié)正好問容臻,容臻也詳細(xì)給他講,甚至讓佑安上了個小沙盤,給楚恒做演示。 楚恒道:“若是解蠱之后,他們要將錯就錯呢?”畢竟這蠱只給君主下了,其余人可沒下,即便這樣,也結(jié)成了七國聯(lián)盟,就代表他們一直有侵略大楚之心。 “陛下聰敏?!比菡樾χ溃八赃@解蠱,是有講究的,不能同時解,第一個解蠱的,就是與月烏關(guān)系最為一般的回鶻?!?/br> 有著共同的利益,聯(lián)盟是最穩(wěn)定可靠,所以想走捷徑的話,就只能從內(nèi)部瓦解。 “戰(zhàn)場之事,都由皇叔做主。”楚恒精致昳麗的臉上滿是信任,“皇叔盡管放手去做,其余事,都有我在?!?/br> 容臻握著他的手道:“必不負(fù)所托。” 容臻回來的事情并未宣揚出去,畢竟兩軍交戰(zhàn)之際,主帥忽然回京總歸是不妥,只有極少數(shù)人知道,也十分理解,陛下有孕,皇夫攝政王放心不下是人之常情。 都為容臻打掩護。 容臻只停留兩天就又回了邊疆,這會兒追雨已經(jīng)被送回來,抓緊時間吃了幾口極品馬草后,又飛快往回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