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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煜大步進(jìn)了屋,就見周梓安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臉色有些蒼白。 他忙俯下身子:“四郎,你好些了嗎?你是哪里受傷了嗎?是誰傷了你” 周梓安看了蕭煜關(guān)心的神色,不過她到底怎么了也不能告訴他??! 周梓安輕聲道:“就是不小心滑了一跤,腿劃破了!” 蕭煜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可是他看著周梓安,卻不知道再說什么好。 周梓安看著站在那里又如木頭般一聲不吭的蕭煜,心里便又來了氣。 這人親了她,和她耍過流氓以后,就是一幅翻臉不認(rèn)人的架勢了,什么也不說,也不知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難道這蕭煜也像這大業(yè)的那些男人似的,也斷袖了? 他也喜歡上男人了?而不是只單單喜歡她周梓安? 不過也沒看見他身邊有了別人的男人啊? 周梓安憤憤的盯了蕭煜,見蕭煜還是沒有反應(yīng),便生氣道:“我累了,我要睡覺!” 蕭煜見周梓安黑了臉,心里便是一陣忐忑,她這是在生自己的氣嗎? 只是今天她病了,需要好好休養(yǎng),那還是改日再找她好生說說吧! 周梓安見蕭煜一言不發(fā),聽話的就要轉(zhuǎn)身出屋,心里更是生氣了,把被子往頭上一拽,再也不想見這個(gè)家伙了! 可她這個(gè)動(dòng)作,一下又拉扯了小腹,周梓安忍不住誒呦了一聲。 蕭煜聽了周梓安的聲音,忙轉(zhuǎn)回身,撲到床前:“四郎,你又哪里不舒服!” 周梓安看了蕭煜著急的樣子,心里舒服了些,哼了一聲道:“被你氣的肚子疼!” 被他氣得肚子疼?看來四郎是真的是生他的氣了吧? 周梓安就見蕭煜像斗敗了公雞似的,耷拉著頭,:“四郎,對不起,那你好好休息睡覺吧,我先走了!” ……誒這個(gè)人,腦子想什么呢,怎么都不來哄她一下。 周梓安看著走到門邊的蕭煜,又大聲誒呦了一聲。 蕭煜忙轉(zhuǎn)過身,:“四郎,你又不舒服了嗎?” 周梓安側(cè)過頭不理他。 蕭煜一見周梓安這樣,心更是沉到了谷底,只訥訥道:“四郎,那我給你叫崔嬤嬤吧!” 周梓安一看蕭煜就要出屋了,氣得一蹬腿,她被窩里放了三個(gè)暖身的湯婆子,腳邊的那一個(gè)便被她蹬到了地上。 蕭煜就聽咣當(dāng)一聲,忙回頭,就看見一個(gè)湯婆子掉在了地上。 還有就是周梓安露在被外面的一只白生生的小腳丫! 蕭煜雖然近身伺候過周梓安無數(shù)次,但是周梓安的寢衣總是穿得很整齊和遮得很嚴(yán)實(shí),連睡覺時(shí)腳上都穿著襪子的。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周梓安的腳。 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書里寫得“玉足”了。 那腳小巧玲瓏,肌膚白嫩細(xì)膩,就真的像玉做的一般。 那五個(gè)腳趾,美的就像蓮花瓣一般,指甲粉粉的,泛著健康的顏色。 蕭煜的腳就像有了自己的意識(shí)一般,走到了周梓安的床邊,俯身撿起湯婆子,放回周梓安的被窩。 可是這樣還沒有完,他的手就鬼使神差般握住了周梓安的腳。 握上便覺得那肌膚嫩得像剝了皮的雞蛋一般,讓他放不開手。 周梓安看蕭煜傻愣愣的握著她的腳不放,她的臉便有些發(fā)熱,嬌嗔道:“你干嘛?” 蕭煜這才有些清醒過來,臉騰地一下便紅了,可是他還舍不得放手,只訕訕道:“四郎,你這腳有些涼,我給你捂捂!” 周梓安看蕭煜的臉就像喝多了酒似的,連耳根都紅了。 周梓安的心情立刻便撥云見日放晴了,她咬唇輕輕的嘟囔了一句:“我肚子更涼!” 周梓安的聲音雖小,可聽在蕭煜耳朵里,不啻于晴天響雷。 他且驚且喜的看了周梓安,就見周梓安瞟了他一眼,臉也紅了。 蕭煜此刻明白什么叫做媚眼如絲了,他猶如醍醐灌頂,忙道:“那我給你捂捂肚子吧!” 蕭煜見周梓安沒有說話,卻是翻了一個(gè)身,向床里邊蹭了蹭,床邊便空出了一塊地方。 這邀請之意已經(jīng)十分明顯,蕭煜心中大喜,忙脫了外袍,掀開被上了床,隨手把床帳放了下來。 蕭煜從周梓安身后摟住她,雙手放在周梓安腹部上,的確感覺到她腹部有些涼,便連忙運(yùn)功,將周身的氣運(yùn)到了手上。 周梓安就覺得蕭煜兩手放在她的小腹,有熱氣從他的手上散出,讓她的小腹不一會(huì)兒就覺得暖洋洋的,舒服多了。 周梓安忍不住把腳伸到蕭煜的兩腿之間,后背往蕭煜的懷里又靠了靠,擠了擠。 ……嗯!這個(gè)人工小太陽的確暖和。 周梓安是舒服了,可是蕭煜卻是煎熬的很。 周梓安和他的這個(gè)姿勢,和上一回周梓安喝醉了與他同床共枕時(shí)的一個(gè)姿勢是一模一樣的。 那一次他沒有控制住,趁著周梓安喝多了,做下了他人生第一次的“壞事!” 今天記憶紛沓而至,他的欲望再一次無法控制。 蕭煜忙要把身子往后撤一撤,拉開他與周梓安的距離。 可這時(shí)就聽周梓安道:“你怎么還帶了魚腸劍呢?劍柄硌得我真不舒服!” 說著她的手便握了上去。 蕭煜猶如被雷擊一般,一動(dòng)也不敢動(dò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