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全場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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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題目的對比,讓影院的觀眾更加直觀,數(shù)字運算和記憶力的強大,是用信息接收和感官認(rèn)知換取來的,查理在驚訝雷蒙的天賦之余,也有點理解了。 兩人繼續(xù)上路,巴比特收藏店又傳來生意上的壞消息,衛(wèi)生署要把法拉利進氣歧管和氣消器拿掉,裝上燃油噴射系統(tǒng),如此一來要多花費四萬美金。 查理做出了一點改變,他打電話時哪怕電話亭里面再狹窄擁擠,也把雷蒙和自己關(guān)在一起,那怕在打電話過程中,雷蒙不?!棒[騰”說著瓦普納法官要開始的話,打擾了正常談話,查理也沒生氣,甚至?xí)O萝囌业骄徒霓r(nóng)舍讓雷蒙看到了瓦普納法官。 但有一點仍舊未改,是從電影剛開始就出現(xiàn)的壞習(xí)慣,查理打電話從來不會聽清對方在說什么,只會讓對方聽明白他要說什么。 夜晚又入住一家汽車旅店,查理付錢時信用卡額度用光只能用現(xiàn)金支付,查理近況也是不好。 又換新地方雷蒙不安是理所當(dāng)然,查理這次主動把床鋪搬到窗戶邊,然后在桌面擺上紙和筆,再買十二個芝士球,熟悉的東西讓雷蒙狀態(tài)回暖。 在兩人洗漱時不和諧的交流中,雷蒙突然提及“雨人”,查理非常驚訝。前面有交代,雨人只是他兒時的幻想朋友,從未有印象的哥哥怎么知道。 “你?你就是雨人?”查理突然意識到此事,雷蒙和雨人兩個單詞讀音極為相似。 雷蒙從小包包里拿出一張照片,隨身攜帶的照片很舊有很多折痕,是兄弟兩人的合影。 照片中的查理三四歲的模樣,而雷蒙十幾歲,兩人穿著款式相近的襯衫,是兄弟啊。 “你和我們住過?”查理問了個傻問題,不過在他看來或許父親把這個便宜哥哥送入療養(yǎng)院前,養(yǎng)在其他地方。 雷蒙給予了回答:“對,俄亥俄州辛辛那提,山毛櫸路10961號?!?/br> 在查理詢問下,得知雷蒙是1965年1月21日離開家的,之所以細節(jié)都記得清楚,是那天周四,外面下著大雪,那天降雪量7.2英寸。 “我在嗎?我在哪?” “你在窗戶里,向我揮手‘拜拜雨人,拜拜雨人’?!?/br> 自閉癥患者只是感官接收有問題,但并不是沒有感情,雷蒙是記憶力太好,被送離家門的細節(jié)都記得,他也是有感情的,像他隨身攜帶照片,雷蒙也喜歡爸爸老巴比特,也喜歡弟弟查理。 話語直接證明查理就是小時候安慰他的雨人,不是幻想的朋友,而是在他四歲時就送走的親哥。 接受的信息量太大,準(zhǔn)確說顛覆認(rèn)知的事突然襲來,查理話語都變得語無倫次,詢問雷蒙是不是小時在他心情不好時給他唱歌的人,查理甚至都忘記唱的什么歌,三四歲的記憶在長大后真會模糊。 “她才17歲,你懂我意思,她看起來簡直無與倫比……”雷蒙輕聲唱起來。 是披頭士的歌曲《我看見她在那里》,影廳們都對這個劇情有所觸動,前面部分觀眾有些討厭雷蒙,認(rèn)為即使是自閉癥發(fā)作也太不看時間,而伴隨著雷蒙輕聲歌唱,莫名說不出的感動油然而生。 又一個新的疑惑橫在影迷們心中,那么為什么雷蒙會在生母剛死時,就被送到療養(yǎng)院?從遺產(chǎn)及座駕別克路霸可知,家庭條件是相當(dāng)不錯,養(yǎng)兩個孩子沒有什么負擔(dān)。 很快電影給出解釋,影片中查理腦中回憶著,嘴上和曾經(jīng)的雨人聊天,手里給浴缸放水。 雷蒙見狀崩潰的大叫起來,比之上次被強制要求坐飛機還夸張,不顧沸水的燙,想要用手堵住出水口。 羅彼極具爆發(fā)性的演出,以及楚舜快速的剪輯,讓人更能感受到雷蒙的崩潰,影廳的來賓都被嚇了一跳,何況是影片中的查理,他趕快把雷蒙拉開,會被沸水燙傷的。 但不能制止沸水入浴缸的雷蒙崩潰指數(shù)升級,厲聲地尖叫,出現(xiàn)撕扯自己頭發(fā)的行為,似發(fā)狂的食草動物。 他口中不停說:“太可怕!熱水燙寶寶!” “水?‘熱水燙寶寶’寶寶是我嗎?” 直到關(guān)掉水龍頭,查理重復(fù)自己沒有被燙傷,也沒有被燙到,雷蒙才逐漸安靜。 然后安靜下的哥哥拍了拍弟弟頭,是在安慰查理不要害怕,然后走到外面,說著:“該去沃布魯克了。” 查理明白了所有一切,哥哥被送走,是因為父親老巴比特以為雷蒙會無意間傷害到小查理,所以才會送他去療養(yǎng)院。 特別是雷蒙小聲自言自語:“永遠不可以傷害查理·巴比特”…… “天啊,他都這樣了還記得要保護弟弟,剛才沖過去堵住出水口,是想保護弟弟不受傷害,事后還像兒時那樣摸了摸弟弟的頭,安慰弟弟不要害怕?!崩廖徽f道。 “不是還記得,是一直銘記在心里,前面護工弗恩照顧他十幾年,雷蒙都不讓接觸,而他心里從來沒有忘記弟弟?!背刂焙阊劬τ行?,想落淚,但必須繃住高冷人設(shè)。 池直恒想到的辦法是猛咬自己手背,用疼痛緩解感動,可太用力直接疼哭。 “在療養(yǎng)院二十年,每周只能在星期六見到父親,雷蒙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庇信杂^眾說道:“他什么都懂,只是和普通人的表達方式不同?!?/br> 突如其來的催淚彈,感情并不濃郁,但讓不少人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這件事讓查理內(nèi)心造成巨大轉(zhuǎn)變,原本他對父親老巴比特不滿,一來是父親對他太嚴(yán)苛,做什么都不會得到夸獎,更在意汽車不在意他。 二來認(rèn)為父親不公平,把大部分遺產(chǎn)留給從未認(rèn)識的哥哥,總結(jié)一句話查理在心中判斷家中沒人在乎他。 可實際上,父親老巴比特為讓查理健康的成長,把長子送去療養(yǎng)院,之所以嚴(yán)苛,是他身上背負兩個人的期望。 別討論老巴比特cao作是否正確,能確定的是絕非查理所想老巴比特不在乎他,而哥哥雷蒙為了他只能居住在療養(yǎng)院,留下大筆遺產(chǎn)是老巴比特心中對長子的愧疚。 十一點該熄燈了,雷蒙按時上床,口中依舊重復(fù)永遠不可以傷害查理·巴比特,查理為在小時候保護他,長大后被他遺忘的雨人哥哥脫鞋整理床鋪,蓋上被褥。 “我突然明白為什么雷蒙要將床擺在窗戶邊,對自閉癥來說其實不應(yīng)該喜歡靠近外界[信息的輸入窗口],其實這是因為雷蒙始終記得離開時,弟弟在窗戶里給他揮手嗎?”池直恒說道,他是二哈不錯,但心思比較細膩,看待的角度不同。 不過由于池直恒是用中文自言自語,旁邊的俄羅斯人也沒聽懂。 銀幕中配樂是鋼琴聲,清脆蘇柔,宛如玉珠落玉盤,映襯不平靜的心田,查理望著睡下的哥哥,反省自我。 有些成長和心態(tài)的改變往往是一瞬間。 查理想明白一些事,給蘇珊娜打去電話,挽回女友。 一通電話能夠看出查理的改變,現(xiàn)在他會安靜地聽人闡述完,不會再用命令式的語氣,而是商量的口吻。 翻日,天空是橙紅色,窗外沒有千紙鶴只有來來往往的車輛。 倆兄弟繼續(xù)上路,配樂有電吉他的和弦,比前面更激昂歡快,路途中肆意的風(fēng),好似拍打牛仔坐騎的皮鞭,看不到鏡頭的馬路,兩旁都是戈壁,偶爾出現(xiàn)的灌木叢是唯一綠植。 道路荒蕪但心卻充實,三次“在路上”判斷,不是用來水時長,擅長統(tǒng)計的《蒙太奇》主編富爾曼諾夫,很快就明白三次鏡頭的含義。 首先第一次,查理從療養(yǎng)院帶走雷蒙,心中對沒印象的哥哥不存在感情,認(rèn)為是工具人。 第二次經(jīng)過相處,查理徹底認(rèn)為雷蒙是個累贅,最后一次因為“雨人時間”讓他燃起對哥哥的親情,三次都是對雷蒙態(tài)度的變化。 查理用幾百美金為哥哥購買了便攜式的小電視,這樣就能不錯過固定的節(jié)目,還買衣服。 但留守巴比特收藏店的店員傳來壞消息,銀行要抵押那幾輛法拉利來償還貸款,與此同時客戶繳納了訂金也要退換,共八萬美金。 拿不出這筆錢,巴比特收藏店只有宣布破產(chǎn),裱糊匠查理也無可奈何,在路邊踢地面的小石頭發(fā)泄情緒,還罵了兩句優(yōu)美的英語。 獲得成長能直觀感受到查理背負八萬債務(wù)心情很不好,但也沒把火氣發(fā)泄在雷蒙身上,相反又買防曬霜給哥哥抹上,太陽毒辣需要保護。 在途中餐廳休息時,查理峰回路轉(zhuǎn)地發(fā)現(xiàn)哥哥的天賦,雷蒙不是記憶力好,而是過目不忘。 餐廳播放著音樂,桌面有歌單食客可以按照編號點歌,而雷蒙是看過一遍就記得,查理意識到自家哥哥不是記憶力好,是過目不忘。 查理想到經(jīng)過測試,哥哥大腦比計算機還夸張,能清晰計算出手牌,頓時他想到一條康莊大道。 查理立刻調(diào)轉(zhuǎn)車頭,驅(qū)車前往拉斯維加斯,在車上查理給哥哥說著賭場規(guī)矩,以及如何玩二十一點。 沒有本金怎么辦?把勞力士手表當(dāng)?shù)?!給哥哥換了身行頭,兄弟二人征戰(zhàn)賭場。 隨機挑選一個受害者。 在強大計算機和記憶力的降維打擊下,根本是割韭菜,查理和雷蒙面前贏下許多籌碼,身后圍了不少看熱鬧的賭客。 在熱鬧的配樂《拉斯維加斯》中,查理笑容滿面,但觀眾們感覺心懸起,贏這么多錢萬一被賭場使陰招怎么辦? “千萬別,換個羊薅羊毛啊,就算要贏八萬塊美金償負債,但拉斯維斯那么多賭場。”池直恒拽著拳頭,因為是楚舜死粉,他太清楚在偶像的電影中死男主死女主死寵物,太正常不過。 “雷蒙不會因此死亡吧?!备粻柭Z夫也有相同的感受。 連賭連捷的兩人被賭場經(jīng)理盯上,已叫后臺檢查47號桌的錄像,按照經(jīng)理估算目前大概贏了85000美金。 后臺技術(shù)人員觀察,手沒有碰底牌不可能出老千,也沒用電腦的痕跡,技術(shù)人員堅定表示如果不依靠外物,人類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記住六副撲克牌的。 的確沒用電腦,是比當(dāng)時電腦運站更快捷的人形電腦,雷蒙高強度的記憶力不是沒有負面效果,很快腦袋就發(fā)暈,在空隙玩“大轉(zhuǎn)盤”時,出現(xiàn)計算錯誤。 或是大轉(zhuǎn)盤可以后場調(diào)整,或是集中力不夠了,反正查理決定暫且收手,賺了86000美金,而本錢是勞力士手表抵押換取的3500美金。 在酒吧時,一位黑色露肩長裙的女人似乎看上雷蒙,想要深入了解。可雷蒙的刻板說話方式正常人是接受不了的。 “你在服用什么處方藥?” 在療養(yǎng)院時期,雷蒙身旁的人除了護工都是患者,所以都吃藥,雷蒙是關(guān)心地提問,卻讓搭訕女士受不了起身離開。 前面說過,雷蒙是不懂表達和接受,但是有感情,包括愛情、親情等,雷蒙也想與女士深入了解,在入住酒店后,還念叨著十點鐘與女士的約會,弟弟查理見狀教雷蒙如何跳舞。 在十點,雷蒙遵守約定來到酒吧預(yù)約,手中拿著便攜小電視。這東西長得跟大號錄音機差不多,只是多個屏幕,仍然在學(xué)里面的人跳舞,看得出很用心,他形容約會對象為“她很金光閃閃,她看起來像節(jié)慶假日”,獨特的形容方式。 劇情期間有小插曲,男友的真誠道歉下蘇珊娜原諒了他,還來到拉斯維加斯,以及剛才賭場的安保主管請查理過去談?wù)?,兩條劇情交織在一起。 雷蒙的約會注定無功而返,因為那位女士是覺得無法交流而離席,前者不知道是自己惹對方生氣,所以還追問約會地點和時間,黑裙女士敷衍又隨意地回答十點。 另一條劇情也不好,賭場安全經(jīng)理告訴查理,他已把兩人的視頻分發(fā)給拉斯維加斯所有場子,現(xiàn)在拿著贏的錢閉嘴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蘇珊娜心地很善良,她不想讓雷蒙失望,所以代替約會女士和雷蒙跳起了舞,還給雷蒙一個親吻,讓他嘗試。 此處是西方思維和東方思維迥然不同的地方,弟妹和哥哥親吻算什么樣?簡直是女菩薩,超出安慰的范疇。 但從西方思維來看,蘇珊娜此舉的的確確是幫助男友的哥哥雷蒙,那吻是憐憫不是愛情。 在離開拉斯維加斯時,查理讓哥哥開了車,路途中雷蒙多次提及說自己開車開得很好,但是嘗試一下開得并不好,偶爾還會把輪胎壓過馬路牙子,但查理和蘇珊娜都開心。 查理將哥哥雷蒙接回自己公寓,兩兄弟要一起住。 一晚,布魯納醫(yī)生約見查理,給了一張二十五萬的支票,作為監(jiān)護人他最終還是妥協(xié),但查理在經(jīng)過一路的旅程后,他真的對哥哥雨人有親情,所以他更想通過聽證會成為哥哥的監(jiān)護人。 查理會在吃松餅時,按照雷蒙習(xí)慣提前要一份楓糖漿,也會帶著雷蒙兜風(fēng),還會把公寓房間布置成雷蒙習(xí)慣的樣子。 聽證會當(dāng)天,查理一開始的確有威脅要錢的行為,關(guān)鍵是醫(yī)生認(rèn)為他沒有足夠能力和精力照顧病人。 聽證會陷入僵局,查理說:“為什么不問問雷蒙的意見?!?/br> 布魯納醫(yī)生認(rèn)為雷蒙沒有自己做決定的能力,而查理一路上的認(rèn)識,認(rèn)為哥哥有這能力,所以堅持詢問當(dāng)事人意見。 當(dāng)律師問及是否愿意和查理生活在一起時,雷蒙回答:“是,我想和查理·巴比特生活在一起”,又問是否想回沃布魯克時,雷蒙同樣回答的是。 很簡單,雷蒙是想回到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又想和弟弟在一起,是成年人都想要。 但他感官沒辦法區(qū)分兩者必須選一個的決策,或者是說不理解為什么要選,所以腦袋開始頭疼,和前面在賭場用腦過度的癥狀差不多。 查理擔(dān)心哥哥,連忙制止了律師的追問。 “我很高興有你這樣的哥哥。” “我車開得很好?!?/br> “是的沒錯。” 前面說過,雷蒙是不喜歡和別人觸碰的,但這次主動用腦袋貼上了弟弟的腦袋。 親情的貼貼,小提琴配樂烘托讓人感受到手足情深,也感受到兩人一路上的感情,查理重復(fù)了話語:“我很高興有你這樣的哥哥”,并且親吻哥哥的額頭。 雷蒙不喜歡被詢問這種問題,查理知道,所以他放棄聽證會后的法庭聽證,不讓哥哥雷蒙更難受的回答一些問題。 查理讓哥哥隨著布魯納醫(yī)生回療養(yǎng)院,到火車站送別哥哥,給小包包里裝上了筆、筆記本、芝士球、蘋果汁,以及雷蒙愛看的[誰是一壘]錄像帶。查理更加為他人著想,一路上的改變,或許回到療養(yǎng)院對哥哥來說是最佳選擇。 “兩周后我來看你,離我們下次見面還有多少天?” “從今天算還有十四天,今天是周三?!?/br> “幾小時呢。” “336小時。” “太神奇了?!?/br> “當(dāng)然,是20160分鐘,1209600秒?!?/br> 電影在雷蒙和弟弟查理的告別之間結(jié)束,和觀眾想的大團圓結(jié)局不同,哥哥還是被接回沃布魯克療養(yǎng)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