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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閆眼角眉梢都還含著笑意,顯然心情不錯,聞言倒是難得溫順地輕輕頷首,應了下來。他偏過頭看了看身后的兩株雪凜梅,道:“這兩株可是當初用于雪人身上的?” 白修岐隨著他看向雪凜梅,應道:“確是那兩支雪凜梅枝落地生根而成,那時你我二人堆雪人之時,用靈石作了雙目與口,正是有了那三顆靈石,方才讓它們活了下來?!?/br> 他這般一說,沈墨閆倒是想起,當年它們二人堆好雪人之時,不單單是尋不到手臂,這雪山頂上,放眼望去除了雪還是雪,半件趁手的東西都尋不著。最后還是白修岐靈機一動,用了靈石安在雪人頭上,再用筆墨涂上顏色,方才讓雪人有了一張臉。 沈墨閆道:“我記得那時用的不過三顆下品靈石……”三顆下品靈石,如何能供這兩株雪凜梅長上千年? 白修岐道:“當年我來尋你之時路過此地,驚訝于這兩株雪凜梅竟落地生根,只不過如你所言,三顆下品靈石的靈力確實不足以維持雪凜梅的生長。當年這兩株雪凜梅枯枝殘葉,瞧著實在是奄奄一息,我便在它們下方埋了兩顆上品靈石,之后,每十年我皆會來此將靈石換上一換。” 沈墨閆神色不明,目光落在梅枝之上,半晌方才道:“你若是喜歡,在自己洞府中便可栽種,何必千里迢迢地養(yǎng)著這兩株?!?/br> 白修岐卻看著他笑道:“我為何養(yǎng)著,墨兒難道猜不出?” 沈墨閆重又轉回頭看他,卻是不曾開口,只一雙墨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人。 白修岐被他看得無法,只得不再逗人,坦言道:“我自是不信你已不在此間,便想著好生養(yǎng)著這兩株雪凜梅,無論你是在人間界還是在修真界,若是有一日途經(jīng)此處見到這兩株雪凜梅,興許會想起當年之事,想起你我的約定,知曉我在尋你。” 這一番話說完,白修岐便靜了下來,一時間,兩人都不再開口。沈墨閆沉默許久,直到一陣風帶得滿樹的白色花瓣紛紛揚揚落下,他方才垂下雙目,輕聲應了一個:“哦?!?/br> 白修岐的目光落在面前人的發(fā)頂上,再而移至對方微紅的耳尖,忍了忍,終是沒忍住,抬手在那耳尖上輕蹭了一下。沈墨閆縮了一下脖頸,卻是不曾有再多的動作。白修岐看得勾了唇角,溫聲道:“你既知曉,往后無論遇上何事,都不許再躲我了,也算是不枉我種了兩千年的樹?!?/br> 這話說完,他原本以為沈墨閆會應下,卻不想面前的人仍舊低著頭一言不發(fā),頗有一種掩耳盜鈴的架勢。白修岐輕挑了挑眉,心中好笑,干脆直接伸手勾了沈墨閆的下頜,迫著人抬了頭,沉聲問道:“如何?”雖說如今他已是給沈墨閆下了神魂印記,這人想躲已是不可能之事,然而,他仍是希望得到一句承諾。 沈墨閆被迫著抬頭,聞言不由噎了一噎,最終還是點頭應了一聲:“好?!?/br> 這一個“好”字出口,白修岐唇邊的笑便大了些,他放下勾著沈墨閆下頜的手,轉而扣住了沈墨閆的手腕,祭出飛劍帶著人踏了上去,道:“走吧,我們下山,當年來去皆太過匆忙,如今倒是得了空閑,我們去人間界的集市逛上一逛?!?/br> 沈墨閆站在他身后,一手被扣著,另一手輕搭在白修岐肩頭,聞言未置一詞,便是答應的意思了。 …… 二人御劍下山,在山腳處尋了一處隱蔽處收了飛劍,又施了一個化形術,將衣著打扮化作人間界的樣式,方才相攜出了山一路往最近的城行去。 這雪山之下最大的城,名為霜雪城,白修岐御劍下山時特地選好了方位,在距離霜雪城最近之處落的腳。故而,二人方走上不多時,便遠遠望見了霜雪城的城門。 白修岐看了一眼城門,再看了一眼沈墨閆,突然伸手從儲物鐲中摸了一個巴掌大的布袋子出來,拎著系繩往沈墨閆面前晃了晃。 沈墨閆瞥了一眼,看出是一支錢袋子,瞧著鼓鼓囊囊的,應是放了挺多銀兩。下山的一路,他耳朵尖上的紅暈早已褪了個干凈,心緒亦已平復,面上便又重新冷了下來,恢復成了那個冷漠的魔尊。他淡淡地睨了行為莫名的某人一眼,冷聲道:“作甚?” 白修岐倒是毫不在意他的這番變化,見他開了口,便笑著將錢袋子又晃了晃,笑道:“墨兒許久未回人間界,身上可是帶了銀兩?” 沈墨閆一愣,方才想起來,在這人間界,自己可是身無分文。原本未修道之前,他身份尊貴,出門從來毋需自己備著銀兩,住店用飯或是買東西,自有隨身的侍衛(wèi)代為付賬。而這兩千年來,他更是甚少回來人間界,便是來,那也是辦完事便會離開,自是不曾需要用到銀兩。如此,他身上自是不會備上銀兩這些人間俗物,莫要說銀兩,便是銅錢都尋不出一個來。 而身旁這人如今這般作為,沈墨閆都毋需想,便知曉這人定是有所圖。他再看了一眼白修岐手中的錢袋,心里想著自己一會兒進城之后不花銀兩便是了,然而,開口卻轉了個彎:“不曾帶上?!?/br> 白修岐很是滿意這個回答,將錢袋放在手上顛了顛,道:“你若應了我一件事,一會兒入了城,這銀兩便隨你花。” 沈墨閆抬眸看他:“何事?” 白修岐勾著唇角:“你且喚我一聲。” 沈墨閆干脆得很:“白修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