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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為人知的時候,也會悄然流露出一絲疲憊。 聽到敲門聲時,他還茫然的看了眼墻上的時鐘。 意識到已經(jīng)是下班時間時,腦子還空白了一瞬,才下意識的收斂起所有的神色。 冷著臉將手?jǐn)R回辦公桌上,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姿態(tài)。 “請進(jìn)。” 等陳敬走進(jìn)來時,任昕亦還怔了一瞬。 然后才意識到,他是送資料來的。 是那個人的資料。 任昕亦的神色不自覺變得更加冷淡,唇角抿成直線,修長的手指落在資料袋上,一下一下的敲著。 還真是超厚的一疊資料啊。 這么多,要是放在古代,應(yīng)該可以用罄竹難書來形容了吧。 他低垂下眼簾,長而密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喜怒,看上去似乎并不著急打開資料看一眼。 “噠、噠、噠……” 一聲,再一聲。 陳敬的身子站得筆直,雙手在背后緊緊扣著,腦袋低垂,視線落在自己的皮鞋上,一句話都沒說。 “最近是不是□□逸了?!?/br> 好半晌,任昕亦終于開口,卻是在指責(zé)陳敬。 不過是查一個普通人的資料,卻花了將近24個小時,這種辦事能力,讓他不敢茍同。 任昕亦很少指責(zé)陳敬。 畢竟兩人打小就認(rèn)識,大概在七歲左右,從任昕亦進(jìn)入任家開始。 陳敬是任啟明司機(jī)的兒子,比任昕亦大五歲。 不過在陳敬很小的時候,他父親在幫任啟明辦事時出了事死了。 后來陳敬就一直由任啟明養(yǎng)著,算是半個兒子。 任昕亦進(jìn)任家后,很多事兒,都是陳敬在打理。 旁人只當(dāng)任啟明和顧藍(lán)是對他不親。 只有陳敬知道,不親的原因,是本來就不親。 他跟陳敬一樣,不過是寄人籬下的外人。 兩個相依為命的人,大概總是會更惺惺相惜一些。 只是任昕亦一直把陳敬當(dāng)哥哥,陳敬卻把他當(dāng)了戀人。 那一次,陳敬終于借著醉酒,跟任昕亦表了白,任昕亦在震驚之余,直接表示了拒絕。 “雖然我是喜歡男人,但咱倆是一個號吧?” 任昕亦是這樣回答的。 陳敬卻表示,是任昕亦的話,自己愿意做下面那個。 任昕亦卻不愿意。 “抱歉,沒辦法委屈你,畢竟我一直當(dāng)你是我哥。 “所以,你還是走吧!我可能無法再面對你了?!?/br> 陳敬就真的走了。 相依相伴十幾年,突然分開,任昕亦還是有些不習(xí)慣的。 但也只是不習(xí)慣而已。 他是任昕亦,冷情冷心的任昕亦。 陳敬再回來時,已經(jīng)過去了很多年了。 他對任昕亦說的第一句話是:“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br> 第二句是:“以后,你都不用擔(dān)心了,我現(xiàn)在只想繼續(xù)留在你身邊,為你做事。” 陳敬沒有說謊,他確實結(jié)婚了,如今還有了個一歲多的女兒。 既然是留下來做事的,總要有個做事的樣子,他的身邊,從來不缺光吃飯不做事的人。 陳敬始終低著頭,并沒有要辯解的意思。 這種認(rèn)錯的態(tài)度,反而讓任昕亦覺得滿意。 “說吧。” 這就是給解釋的機(jī)會了。 陳敬吞了口口水。 “蘇先生的過去,涉及到了令尊——” 他的話似乎沒有說完,卻戛然而止。 陳敬很聰明,他沒直說這給他的調(diào)查帶來了多少麻煩,只是說了這個人。 但已經(jīng)夠了。 任昕亦已經(jīng)完全懂了。 “哦?” 任昕亦身子微微前傾,換了個用手肘撐著下巴的姿勢。 “看來比我想象中更有意思?!?/br> 是更慘才對。 陳敬在心里添了一句,面上卻不動神色。 任昕亦手指在資料袋上不徐不疾的敲擊著,過了半晌,也沒等到陳敬再解釋。 “下去吧。” 還是這么無趣。 揮退陳敬,任昕亦拿起資料袋,取出了袋子里的資料。 資料很厚,他便隨意的抽了幾張出來。 翻開資料的第一頁,任昕亦的臉色就逐漸陰沉,他微瞇著眼睛,臉上是明顯的不悅。 作者有話要說: 任昕亦【憋屈臉】:哼,不過就是前任。 茶茶【八卦臉】:請問你一共有幾任? 任昕亦【平淡臉】:兩任。 茶茶:請問—— 任昕亦【驕傲臉】:前任和繼任。 第29章 幾乎是在視線陷入黑暗的瞬間,蘇呈就打了個激靈,醒了過來。 只是腦子里亂七八糟的畫面太多,又頭暈得很,光怪陸離的,一時有點分不清。 更奇怪的是,有些記憶甚至出現(xiàn)了兩個截然不同的版本。 其一美好中帶點青春期特有的甜蜜心酸,另一個卻是陰翳而茫然的渴求一線光明。 雖然只是下意識的,蘇呈卻覺得更加不美好的那個,才是真實的。 而在這些大相徑庭的畫面中,也有著許多相同之處。 最主要的,就是這兩份記憶中都有同一個人。 一想到這個人,蘇呈的心里,就百感交集。 什么酸甜苦辣咸,蒸煮烹炸煎,統(tǒng)統(tǒng)都嘗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