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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要和朋友去日本玩,從日本直接飛美國,不過周大帥哥請客我是肯定要去的。”金妍也非常自然的挽起他的手臂,甜甜的笑容抑制不住滿溢的喜悅。 “是不是很嫉妒?!币粋€女聲突然響在言祁耳邊,嚇了他一跳。 “嫉妒什么?”言祁回過頭才發(fā)現(xiàn)是談瑩瑩。 “長得這么好看,梨花長發(fā),皮膚還特別白,身材比例也好,跟我們社長配一臉?!闭劕摤撘а狼旋X道。 “那你為什么要嫉妒?你喜歡的不是程野嗎?”言祁問。 “女人遇見同類會不自覺和自己作比較。”談瑩瑩說:“如果哪天失去了攀比的激情,那就說明你真的是老了?!?/br> 言祁聽不明白。 周洛看到正和談瑩瑩聊天的言祁,不自覺笑了一下。 “在笑什么?”金妍問。 “我弟弟?!敝苈逯噶酥秆云睿骸澳阋欢刀仕??!?/br> “為什么?”金妍笑著問。 “因為他長得比你還好看?!敝苈逡踩滩蛔⌒α顺鰜恚骸把云?,回頭?!?/br> 言祁轉(zhuǎn)過身看著他們,金妍沖他揮了揮手:“還真是好看啊,好看死了。” 言祁沒明白她在說什么,只是沒什么表情的沖她揮了揮手。 第一天展會結(jié)束周洛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累散架了,但還是信守諾言帶著一大幫人去吃了燒烤。 只要是燒烤位置就非常緊張,幾桌人坐下后只剩周洛和言祁站在桌邊沒著落。 “社長你坐你坐?!焙脦讉€有眼力見的員工急忙站起來給周洛讓座。 “不用,你們今天比我辛苦多了,多吃點,公費腐敗昂。”周洛笑了笑。 金妍坐在程野身邊想要起身,被周洛按住了肩膀。 周洛和言祁單坐在一個小桌子上,周洛按3:1的比例把菜和rou拿了回來,又讓服務(wù)員給言祁拿了盒牛奶。 “一會兒他們肯定嚷嚷著要去唱歌,我先把你送回家?!敝苈暹吙局卟诉呎f。 “我也要去?!毖云畛粤艘豢梦魈m花。 “大人們鬧來鬧去的,你不煩我都煩?!敝苈鍥_他撇了撇嘴。 “所以我待一會兒就裝的很困,你就能脫身了?!毖云钫f。 周洛眼睛一亮,沖言祁豎了個大拇哥。 “吃幾塊rou吧?!敝苈灏堰€滋著油的五花rou放到他盤子里。 不遠處的金妍拉了拉程野的袖子:“周洛什么時候多了個弟弟?” “那可就說來話長了?!背桃耙黄~子里夾著三塊rou,還沒咽下肚談瑩瑩又給他遞過來一個包好的菜rou包,“我跟你說,自從周洛有了這個弟弟,夜生活沒了,下班也不和同事喝酒了,最重要的是中午就一個半小時午休時間,還開車回家吃飯,我真他媽服了?!?/br> 金妍笑了笑,沒再說話。 “你以后要是嫁給周洛,可能還得跟這小子住一段時間。”程野喝了口北冰洋:“這小子現(xiàn)在離不開周洛,周洛更離不開他,估計得等到他上大學(xué),還得有個七八年?!?/br> “周洛是義務(wù)照顧他,還是自愿的?”金妍問。 “有義務(wù),當然更多的是自愿?!背桃罢f:“丫現(xiàn)在就是個弟控!” 周洛載著言祁,后座上坐著程野、談瑩瑩和金妍,把車安穩(wěn)的停在KTV地下停車場的車位里。 程野總共開了兩個包間,他們幾個人一個,其他同事一個。 程野一進包間抓著麥克風就不想撒手,要不是有女士在場,他一個人能嚎一晚上。 他先是和談瑩瑩來了首《廣島之戀》,又和金妍唱了首《大約在冬季》,又跟言祁一起指著周洛嚎了一首“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的朋友小哪吒”,就把話筒讓給了女士們。 金妍唱兩句就看一眼周洛,但是周洛全程都沒有看他,而是在和言祁有說有笑。 金妍又看了看程野,程野攤著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女人開嗓后就比較難守得住性子,之后的一個小時里就是談瑩瑩和金妍的主場了。 程野點了一根又一根煙,偶爾和周洛聊兩句,沖女朋友和女閨蜜鼓鼓掌,就開始發(fā)呆。 腦子里跟跑馬燈似的全是陳澤的臉,煩的他險些把點的酒都給砸了。 他站起身打開門,想去衛(wèi)生間洗把臉給自己醒醒神。 雙手撐在洗手池上,程野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還是挺帥的。 他笑了笑,捧了一把水往自己臉上一撲,頓時覺得清醒不少。 發(fā)梢上不停往下滴水,領(lǐng)口濕了一片,程野低頭盯著水龍頭發(fā)愣,愣了一會兒才把它擰緊關(guān)好。 轉(zhuǎn)過身的時候他差點跳起來給后面的人一腳,捂著胸口緩了能有三分鐘才惡狠狠的從牙縫兒里擠出一句:“你他媽找死呢啊?!?/br> 陳澤沖他笑了笑,笑容里帶著午后陽光的味道。 “你能別一天到晚跟天使似的沖我笑嗎?我又不需要你拯救?!背桃皼]好氣的說:“你怎么在這里?” “只許你們元力出來撒歡兒,就不許我們金藍也出來放松放松嗎?”陳澤邊說邊往他身前走:“程野,你別躲我了?!?/br> “我……”程野把頭偏向一邊:“我沒躲,我事兒多?!?/br> 陳澤笑了笑,雙手撐住程野身后的臺面,把他鎖在自己懷里,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能有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