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說 完結(jié)+番外_分節(jié)閱讀_143
書迷正在閱讀:[綜]狗子今天也一心向大義、瞪誰誰變貓[綜] 完結(jié)+番外、沖啊,太子殿下、裝窮 完結(jié)+番外、洪荒美食直播間 完結(jié)+番外、聽說我要被穿了、反派穿成Omega以后他A爆了、裝A后被死對頭標記了、把綠茶情敵娶回家 完結(jié)+番外、與你予我
“害不害臊?!彼愂?。 不知道針對的是對方的語言還是行為。 “不害臊啊,害臊泡得著你嗎?”陸寅柯捧起他的手背響亮地親了一口。 杜彧瞪向他,頃刻后又把視線飄忽到了餐桌的花瓶上,似乎是對上面的紋路產(chǎn)生了極大的興趣。 “你那時候交往過很多人吧,怪不得吻技那么好?!?/br> 淺淡而漫不經(jīng)意的語調(diào)。 吃醋了! 他的寶貝吃醋了! 陸寅柯簡直想仰天大笑,但轉(zhuǎn)念一想他說的又著實沒錯,只好避重就輕地誠懇答道:“但我對她們沒感覺的?!?/br> “沒感覺還接吻,那沒愛還能結(jié)婚了?”杜彧瞥他一眼。 “沒愛確實是能結(jié)婚的,”陸寅柯的笑意陡然僵在了嘴邊,但只一瞬,須臾后卻笑得更歡了,“嘿,講個笑話,沒愛還能生孩子呢?!?/br> “不過有一點我一直不太懂,今天正好請教請教你。你說愛這個東西,它到底是個啥?。繎{什么人這一生偏偏就離不開它呢?為什么有的人愿意為它赴湯蹈火,有的人窮其一生都難以得到?”陸寅柯抬起明亮的瞳仁望向杜彧,“杜彧,你是個明白人,你給我說說呢?” 看著陸寅柯咧起的嘴角,杜彧只覺得心上像是被一只大手用力揪了一把,扎眼得要滴出血來。 他禁不住伸手摸上他的面頰,用力扯下他的嘴角,一字一頓地搖頭說道:“別笑了?!?/br> “為什么不笑?難道不好笑嗎?”陸寅柯也依葫蘆畫瓢地伸手摸上杜彧嘴角的皮膚,拉著它向上撐了撐,“你也笑一笑???” 杜彧收回手,攥住了他一掌難握的腕骨,“我不想笑,你也不想笑,別再自欺欺人了,你根本就沒那么多想笑的時候。” 他凝視著陸寅柯深不見底的雙眼,掙扎著不與他一起淪陷下去。 “你不總說我們是戀人了嗎?這樣,我們做個約定,以后我多依賴你一點,你對我多真實一點。”他的雙手慢慢覆上陸寅柯的,最終五指交錯著握住了他的手掌,聲音綿軟下來,“我會回答你的,可今天不是個好時機?,F(xiàn)在太晚了,我又困了。” 他蹭蹭臉旁粗糙的掌心,“改天,找個天朗氣清的午后,我們?nèi)耸忠槐瓱岵柙俾暮脝??我會一直在的。?/br> 第60章相信 ——我覺得我有輕微的焦慮癥。不是抑郁癥,是焦慮癥。我經(jīng)常會感到恐慌,永遠在擔心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夠好,經(jīng)常自我質(zhì)疑,有時候還會突然喘不上氣,心跳紊亂。我還發(fā)現(xiàn)我一焦慮就會抓頭發(fā),好像只有拉扯頭皮才能讓我靜下心來。雖然這些聽上去好像都是小毛病,但每件事都這樣的時候心情就會特別糟糕。你說嚴重吧也不至于,但一周里沒幾天是開心的。活著為什么這么累,我真的好想快樂起來…… ——焦慮是一種常見的精神活動,但如果像你說的那樣極少能感到快樂和滿足,還請務(wù)必去醫(yī)院就診。嚴重的焦慮癥同抑郁癥一樣,是需要藥物調(diào)控的,否則容易引發(fā)驚恐發(fā)作和幻聽等伴隨癥。 但也不必輕易對號入座,大多數(shù)人焦慮只是因為一段時間內(nèi)壓力過大,生活作息不健康或身體素質(zhì)較差。如果只是輕微焦慮,不妨試試調(diào)整作息,加強鍛煉,深呼吸是對付焦慮的有效方法。你還可以找點事情分散注意力,盡量不要讓自己沉浸在對焦慮事物的恐怖幻想中,畢竟有些事想也沒用。 凡是人都會焦慮,我們能做的只有正視。既不要低估自己的心理素質(zhì),也不要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與自我厭惡作斗爭永遠是人生的重要課題。 ** 陸寅柯在杜彧的話音里斂去了笑意。 他不笑了,卻也不皺眉,只是微微歪過了腦袋,以一種略帶審視的神情打量起對方。 面無表情的陸寅柯看起來是如此陌生,目光犀利得像把鋒銳的軍刀,冰冷的刀片橫貼著杜彧每一寸皮膚劃過,燈光一照就反射出凜冽白光。 這時的他似乎是漠然的,但這份漠然又和杜彧有著細微的差別。 如果說杜彧的淡漠是溫和內(nèi)斂的,那么陸寅柯的淡漠就是敵對發(fā)散的,并且是放射線一樣在無形中令人不寒而栗。 杜彧蹙著眉與他對視,隱約覺得自己前不久才看見過這副表情。 在哪兒呢? 醫(yī)院?出租車?還是……陸寅柯家里? 對了,他想起來了,是陸寅柯家里,那張被他翻倒的相片上。 顯然那副少年老成的模樣已經(jīng)被他打磨得圓滑,化成了如今無堅不摧的盔甲。 對他來說,社會就是最殘酷的戰(zhàn)場。他每天都披著沉重的盔甲,每一處刮痕都是他拼命拉扯的印記。久而久之,他熟練了,盔甲上的刮痕也越來越淺,越來越少了,可那副盔甲卻膠進了他的骨骼里,僅憑一人之力是無論如何也卸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