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頁
書迷正在閱讀:快穿之一切為了任務、快穿之神獸你別跑、快穿攻心日常遇基佬、反派boss是真愛快穿、花式虐渣指南[快穿]、逃離被包養(yǎng)[快穿]、戲精要蘇他[快穿]、BOSS穿成小可愛[快穿]、渣遍男神[快穿]、蘇妲己之快穿炮灰女
走到玄關處的方裘停下來,他對女人沒有任何看法,談不上惡意,可人都得為自己做過的某些事負責任。 方裘轉(zhuǎn)過身,對譚耀父母淺笑著道:說起來我這里有個事,我想你們也許知道比較好,謝采爵之所以會意外和葉陽在一起,好像都是周穎牽的線,大概是覺得這一來,就可以直接斷了譚耀的念頭,但似乎看起來,效果不怎么好。 學校一會還有課,叔叔阿姨,我就先走了。方裘面上的笑完美無瑕,頭微低了一點,算作道別,扔了個重磅炸彈,也不管接下來會引起什么樣的后果,徑直轉(zhuǎn)身,離開了譚家。 譚父譚母一同往后轉(zhuǎn)身,面色瞬間一變,都非常難看地盯著呆愣住的周穎。 穎穎你解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譚父聲音里都冒著火氣。 譚母微微搖頭,像是對周穎極度失望:你怎么會把那個人介紹給采爵,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嗎 周穎被問得啞口無言,她不知道該做什么樣的解釋,她知道,她如果再說任何謊言,只要譚耀父母去找謝采爵對證一下,都會立刻穿幫。 然后她好不容易在他們面前肅立起來的溫婉形象酒會徹底崩塌,可若真的什么都不說,就是默認方裘說的話。 周穎急得額頭浸出了汗水,手腳都僵硬得厲害,臉色倏地發(fā)白,褪盡所有血色。 昨天夜里,見過謝采爵后,她就一宿都沒睡好,做了個夢,夢魘里自己墜進了一片深海,海水冰冷,越往下,光線越暗,她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聽不到,只有冷,刺入骨髓里的冷。 對面兩雙帶著苛責失望的眼睛筆直地看著她,周穎緩慢挪動過去,卻是沒走兩步,身體歪斜,直接在平地上就摔倒了下去。 咚一聲里,周穎撲到地上,微突的肚子,撞到冰冷的地面。 鈍痛當即從腹部傳來,周穎蜷縮起身體,嘴里發(fā)出痛苦的呻吟,漂亮的臉扭曲到丑陋。 一看人摔倒了,摔到他們的孫子,譚父譚母心里再多的不瞞,都暫時擱置一邊,沖上去,手忙腳亂將周穎扶起來。 怎么了,有沒有摔到哪里譚母抓著周穎手臂,慌張地問。 周穎嘴唇慘白,她兩手都捂著自己肚子,譚母視線往下看,隨即見到周穎裙擺上,有殷紅的血跡開始散開。 譚父譚母將周穎緊急送到醫(yī)院,周穎躺在擔架床上進了手術室里,然后手術進行不到一小時的時間,一名穿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yī)生出來,告訴兩老,周穎肚里的孩子有流產(chǎn)征兆,最好現(xiàn)在就引流了,不過就算保下來,將來任何的意外,都會再次滑胎。 另外醫(yī)生還說周穎之前就做過多次人流手術,這次墮了小孩,估計以后再懷上的幾率會很小很小。 兩老震驚,加難以置信,還是譚父鎮(zhèn)定多了,讓醫(yī)生把孩子流了,他們譚家怎么樣都不會要這種不潔身自好的媳婦,甚至譚父譚母已經(jīng)在懷疑,說不定周穎肚里的孩子,不是他們家譚耀的。 繼續(xù)待下去等著周穎出來,是不可能了,譚父給周穎父母打過去電話,讓他們到醫(yī)院來,周穎父母得知女兒出事,放下手頭的事,匆匆忙忙趕來,還沒同譚父他們說上任何話,對方就當著他們的面轉(zhuǎn)腳走了,留下周穎父母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譚耀在屋里,門窗都被死死封上。一夜過去,他下巴上長了一層胡茬,完全沒有心思去料理,他現(xiàn)在腦子里,都是驍柏和方裘離去前,說的那一番話。 結果到頭來,他才是被蒙在鼓里的那個,被驍柏戴了一頂又一頂綠帽子。 可笑他竟然還慢慢喜歡上了驍柏。 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么被驍柏耍著玩,他得出去找到驍柏,他譚耀,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愚弄戲耍過。 午時門外的人定點進來送飯,在輸送過對應血型的血液后,譚耀身體就好了大半,他將插在手背上的針頭抜了下來,用東西包裹著,在來人放下飯菜,準備出去時,把針頭呑進了喉嚨里,鮮血頃刻間就溢出譚耀嘴巴,他仰躺在床上,看著那人慌忙火急地撲過來掰他嘴巴,譚耀眼底流淌出一抹陰暗瘋狂的笑意來。 謝采爵這人,有著潛在的偏執(zhí)癥,雖然平時不大表現(xiàn)出來,可一旦被觸及到,就會變得絕對的執(zhí)著起來。 他看上的人,從手里弄丟了,自然要去重新尋找回來。 能動用的手段很多,只要他吩咐一句話,多的是人給他跑腿。 人是在醫(yī)院不見的,謝采爵就著人去調(diào)了醫(yī)院相關的監(jiān)控,找出驍柏當時是和方裘走的。 謝采爵有方裘電話,驅(qū)車到學校外,聯(lián)系方裘出校。 其實話可以在電話里就說清,只是對方都親自來了,方裘覺得自己還是出去見謝采爵一趟。 謝采爵半倚在車門邊,身高腿長,相貌硬朗帥氣,男人味十足。和這座學校里大多數(shù)人不同,身上那股強烈的男性荷爾蒙不要錢似的隨時都在散發(fā)著,旁邊經(jīng)過的男男女女,都眼睛不受控地朝他望過去。 女生多數(shù)心里在驚嘆,如果有這樣的男友就好了,有錢又帥氣,簡直是人生贏家。 男生則大部分都艷羨又嫉妒,想著若是自己能有那樣俊逸的相貌,和富有的家庭就完美了。 你應該知道我要問什么。謝采爵一手揣在兜里,一手隨意放著,似乎不管他做什么動作,都俊朗得如同雜志扉頁上的男模。 一個帥哥都足夠吸引大家的注目,因著方裘的加入,瞬間變成了兩個,兩人外形雖有很大差異,但整體給人的感覺到有些類似,都是那種難以輕易接近的對象,于是有更多是視線注目過去。 方裘點頭,道:人不在我這里,目前應該和衛(wèi)崇在一塊。 衛(wèi)崇謝采爵沒聽過這個名字。 對,曾經(jīng)和譚耀有點小過節(jié),在你之前,他就曾因著這點過節(jié),動過葉陽。方裘神色和語氣都一致的冷淡。 謝采爵眼眸一抬,逼兀的氣勢直接圧向方裘,方裘沒有任何畏懼地與他目光直視。 你有他電話嗎 有。方裘臉皮扯動,不帶感情地笑了一瞬。 找到他之后,你要做什么不是要離開回去嗎,會把葉陽一塊帶上方裘在謝采爵轉(zhuǎn)身,去開車門的時候,問了一句。 謝采爵拉開車門,隨后轉(zhuǎn)頭,方裘注視著他,好像要得到一個答案。 可能。簡單的兩個字后,謝采爵上車走了。 謝采爵的車還沒有完全從方裘視線中徹底消失,方裘就拿起電話撥了個號出去。 這幾天小心點,也許會有人過去和你搶人。 誰 你不認識的,不過對方有點手段,我個人覺得你未必斗得過他,不如直接松手吧。方裘站在原地,淺淡的笑意從嘴角緩慢爬到眼底。 我不是你,明明想要,卻顧三慮四。電話那頭的人話語冷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