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有喜了,孩子是誰的?_分節(jié)閱讀_72
沉默片刻,扶瀾定定看著姬長淵,低聲道:“我不要你發(fā)誓,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沒把我當(dāng)成季青的替身?” 姬長淵聽到扶瀾這句話,心頭一顫,然后他就默默笑了。 接著,姬長淵在扶瀾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就伸手,一把攥住了扶瀾的手臂,凝視著扶瀾的眼睛,輕聲,一字一句地道:“師尊你聽好了——” “我姬長淵,絕對沒有,把你當(dāng)成季青的替身?!?/br> 扶瀾看著姬長淵那濃黑深湛的眸子,也不知道怎么,一時間心頭劇震。 等到他回過神來,他立刻又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連忙就猛地抽出手,淡淡道:“哦……” 姬長淵凝視著扶瀾微微帶著一絲窘迫的側(cè)臉,又是無奈,又是好笑。 接著他就道:“師尊,現(xiàn)在沒有誤會了,咱們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扶瀾:…… 一炷香之后 扶瀾跟姬長淵對坐在繡榻上,姬長淵認真地拿著一把銀刀,給扶瀾剝橙子。 姬長淵手指修長白皙,骨節(jié)分明,這會他捏著那把如水一般光亮的銀刀,一點點破開那橙子新鮮的外皮,模樣說不出的專注認真,還帶著一絲成年男子特有的魅力。 扶瀾看了一會姬長淵剝橙子的動作,收回眼,淡淡道:“那你這些日子明明政務(wù)繁忙,為什么還天天跑來陪我,不去找你那個阿青?!?/br> 姬長淵眼睫一動,微微一笑。 這會他終于意識到扶瀾方才為什么發(fā)脾氣了。 原來師尊……是悄悄吃醋了。 只不過吃得太隱蔽,恐怕師尊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 這么一想,姬長淵臉上的笑意便愈發(fā)柔和了幾分,接著他卻又故意嘆了口氣道:“阿青有別的喜歡的人,我不想為難他?!?/br> 說完,姬長淵接著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無奈一笑,解釋道:“還有啊師尊,阿青不是野雞,他是迦樓羅,跟你一樣?!?/br> 扶瀾聞言,忍不住就冷笑著想:大迦樓羅天的情形他可比姬長淵清楚多了,那個所謂的季青最多也就是個混血,加上大迦樓羅天向來戒備森嚴(yán),哪有那么容易進出的?搞不好那季青也真是只冒充迦樓羅的野雞,姬長淵還被他迷得如此神魂顛倒。 真是該死。 但心里這么想著,扶瀾嘴上卻不屑反駁,只淡淡道:“迦樓羅又如何?他既然都出來了,肯定是回不去了。能嫁給你,也算是另外一重庇佑,為什么不答應(yīng)?” 說到這,扶瀾忍不住又多問了一句:“他那個心上人是什么來路?難不成是西天佛祖?不然怎么能把你比下去?” 姬長淵這會聽著扶瀾神奇的言辭,心中又是暗自欣喜又是哭笑不得。 一方面是覺得師尊實在是在心中將他看得極高,居然覺得只有西天佛祖才比得上他,一方面又覺得師尊這樣沒頭沒腦吃醋的樣子,實在是有點……令他汗顏啊。 但姬長淵定了定神,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認真解釋道:“阿青的心上人不比我差,可惜是個偽君子,阿青好像……還沒認出他的本來面目。” 說到最后,姬長淵的語氣就微微帶了幾分落寞。 而扶瀾聽了姬長淵這話,一時間竟是怔了怔,接著他就忍不住道:“那你還不告訴他?” 姬長淵:…… 不過隨即,扶瀾自己又意識到什么,便回過神來,道:“哦……也是,畢竟當(dāng)局者迷。” 當(dāng)年其實也有相好的精怪提醒過扶瀾,關(guān)于姬鈞天不靠譜的事情,但那時扶瀾滿心只有姬鈞天一個人,不好的話自然就忽略了,還覺得那些朋友是不懂識人。 現(xiàn)在想想,倒是他自己,真的不懂識人啊…… 想到這,扶瀾臉色便不由得沉冷了幾分,而姬長淵見狀,忍不住就道:“師尊希望我把阿青追到手么?” 扶瀾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一時間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希望么? 他也說不好…… 按理來說,姬長淵那么喜歡那個季青,他作為師尊,是應(yīng)當(dāng)幫姬長淵一把的。 可不知道為什么,一想著姬長淵要是把那季青追到手,兩人天天在自己面前甜甜蜜蜜,扶瀾就覺得自己心中有根刺在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