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頁
書迷正在閱讀:系統(tǒng)總愛我[快穿]、快穿之神棍風范、[快穿]有劇本又怎樣、穿成男配他前妻[穿書]、我前女友下凡歷劫結束了[快穿]、渣渣復渣渣,就應當自渣[快穿]、炮灰為王[快穿]、拯救爛桃花大佬(快穿)、皇太子的喜宴、豪門危情:總裁兇猛
太后娘娘!馮嬤嬤臉色一變,跪倒在地,這種話說不得啊! 有什么說不得,太后固執(zhí),這里是哀家的壽康宮,哀家只給你說,外人誰聽得見!更何況,哀家說的是實話! 馮嬤嬤急得團團轉(zhuǎn)。 就算是實話,這也是指著趙定鼻子罵他不會做皇帝的話,萬一有個不好傳出去了,太后本來就和皇帝離心,以后還有好日子過么 萬一趙定心一橫,當真把太后送出宮去定王封地,那有怎么辦! 太后越想越覺出了味。 她和趙定已經(jīng)徹底翻了臉,趙定如果真的對她不恭不敬,甚至稍加磋磨,都不會有人管。 一個天下之主,一個無權的太后,誰都知道該向著誰。 可是定王就不一樣了。這些日子太后常常招定王入宮,定王對她一如既往的孝順親厚,彌補了她心中缺失的那一點子親情。 一個是本就不負盛名的養(yǎng)子,一個是被朝堂弄得焦頭爛額的趙定,太后的心早就偏到不知哪里了。 太后猶豫良久。 馮嬤嬤。 既然陛下不讓定王入宮,那就去請鎮(zhèn)北王。鎮(zhèn)北王的弟弟如今過嗣給了皇后,他也算是哀家的孫輩,讓他來給哀家請安。 只要太后不一意孤行請定王,馮嬤嬤覺著一切都好辦。 她含笑道:是是是,小的這就派人去請鎮(zhèn)北王殿下。 壽康宮的動作,中宮的人看的一清二楚,瑟瑟得知太后去請了鎮(zhèn)北王來,前腳鎮(zhèn)北王從壽康宮出來,后腳就被中宮的人請到了位于中宮與前殿中間的一個清涼殿,她派人把列兒如兒和晨兒都送了過去。 估摸著有半個時辰,他們兄弟的話該說的說完了,瑟瑟才扶著大宮女的手,慢悠悠朝著清涼殿去。 她去的時候,清涼殿一片笑聲,其中獨數(shù)晨兒的笑聲最大,嘎嘎嘎的,也不知道在里頭,是不是笑得打滾了。 宮人通傳了沒一會兒,從殿內(nèi)蹦蹦跳跳跑出來了晨兒如兒和列兒,恭恭敬敬給瑟瑟行了行禮。 鎮(zhèn)北王在其后慢吞吞跟出來。 他出來的時候,如兒牽著瑟瑟的手,一口一個母親,一扭頭看見了鎮(zhèn)北王,笑嘻嘻喊:大哥哥。 鎮(zhèn)北王臉一黑。 他又想起來了上次見面時,瑟瑟口中的那個lsquo;母親rsquo;。 鎮(zhèn)北王拱手行了個禮:皇后娘娘。 眼前的嬌憨少女說是皇后,看著也不過十六七歲,眸子是有些狐貍的狡黠,可整體看去,就是個天真不諳世事的少女。 外邊十六七歲的少女,還未嫁為人婦的,養(yǎng)在閨中天真爛漫,而他眼前的瑟瑟,已經(jīng)是六宮之主,天下國母。 甚至這個少女皇后,已經(jīng)有了一點驚世駭俗的心 鎮(zhèn)北王殿下。瑟瑟牽著如兒,笑吟吟看著鎮(zhèn)北王,她的眸子中還有一絲打趣。 鎮(zhèn)北王假裝沒看見,請了瑟瑟進去。 進去后,瑟瑟才知道為何晨兒高興得快要打滾。 殿中有一套縮小版的盔甲刀劍,還有一個小木馬。 瑟瑟悟了。 她彎腰摸了摸晨兒的頭:對不起哦,母親不知道晨兒想要的。 晨兒抱著盔甲眼睛亮燦燦:不是母親的錯,是晨兒沒有好意思說。 說完,他嘿嘿笑了,怪不好意思的。 說到底,鎮(zhèn)北王三代從戎,晨兒在邊境生長,對這些心存喜愛,實屬正常。 瑟瑟吩咐下去,在清涼殿設置一處小校場,請不輪值的侍衛(wèi)前來陪同小公子練習。 晨兒高興地拉著列兒跑圈圈。 鎮(zhèn)北王就一直看著瑟瑟,聽她的吩咐,沒有出聲打斷。 晨兒,去和你哥哥jiejie挑選一個喜歡的侍衛(wèi)。瑟瑟彎腰摸了摸晨兒的頭,笑瞇瞇道,母親和你哥哥在這里等你。 好啊!晨兒一點頭,笑得咧開嘴,抓著自己哥哥jiejie就跑。 鎮(zhèn)北王: 皇后娘娘。 他嘆了一口氣:您過嗣了列兒,列兒的輩分跟著您走。但是鎮(zhèn)北王府的人,還是原來的輩分。比如說微臣。 瑟瑟無辜地眨眼:本宮也沒有強求鎮(zhèn)北王殿下喊我母親啊。 鎮(zhèn)北王立即識相地轉(zhuǎn)移話題。 咳皇后娘娘今日來見微臣,是有何要事相商么 瑟瑟笑瞇瞇看著鎮(zhèn)北王,他這能屈能伸的模樣,倒是有趣得很。 也沒什么。 瑟瑟提裙在殿內(nèi)坐下,隨手把玩著地上晨兒的玩具,漫不經(jīng)心道,只不過想知道太后娘娘給殿下的條件。 鎮(zhèn)北王沉默良久,起身單膝點地,目光如炬:皇后娘娘這話說得,莫不是覺著太后在拉攏微臣 瑟瑟蹙眉:鎮(zhèn)北王這個時候裝傻就沒有意思了。她什么心思,鎮(zhèn)北王殿下該是很清楚了。 微臣清不清楚是一回事,微臣想要知道,皇后娘娘也清楚 鎮(zhèn)北王一字一句道:清楚太后的禍國之心 瑟瑟靜靜看著鎮(zhèn)北王,慢吞吞浮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