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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萬世太平的,有地方讓我行俠仗義么?”風(fēng)雨落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謝云流聽著這話,笑出了聲:“若真是世間太平,望盟主他們可就沒生意可做了?!?/br> “望盟主?”風(fēng)雨落覺得這姓挺少見的,也沒怎么聽說過。 謝云流解釋道:“除了水運鏢局,這陸上的鏢局都是望天朔的麾下?!?/br> “啊……他們?!憋L(fēng)雨落總算從記憶旮旯里,把幾家鏢局給找了出來。 “你想真想知道哪處不太平,我著人跟著他們鏢局往各處走上一趟,大概也就知道了?!敝x云流道。 “這算不算搶他們的生意?”風(fēng)雨落笑。 “流雨水運鏢局開張時,那是真搶他們的生意了。”謝云流想起就是,笑道:“他還帶著人打過了?!?/br> 望天朔自然沒打贏。流雨水運鏢局那么快能打開局面,望天朔那一戰(zhàn)功不可沒。 風(fēng)雨落那時候魂都不知道在哪兒,等他出現(xiàn),這些早就是舊事了,自然沒聽說過。 想到舊事,謝云流道:“過完這個年,就幫著望天朔將陸上各處匪寨清理一番,就當(dāng)還他當(dāng)年的人情了?!?/br> 遠(yuǎn)在洛陽的望天朔,青天白日連著打了三個噴嚏。 馬車從在初冬的長安外城的官道上,往純陽宮的方向一縱而去。 從長安進入華山,越往高處,便像是進入了冰雪世界。 八月就能飛雪的華山,這個季節(jié)也早就被冰雪籠罩。 風(fēng)雨落如今早已內(nèi)功大成,遇上這種寒冷,還是喜歡把自己能裹多厚就裹多厚。 再次見到呂祖的風(fēng)雨落,依舊是個花團子。 只不過,這次的花團子,體積大得引人側(cè)目。 呂祖還是住在紫霄宮,遞給風(fēng)雨落的零食,還是芝麻坨和高粱米。 “我那日也就順口說說,你們倒是專程回來過年了。”呂祖笑呵呵。 謝云流應(yīng)道:“您順口說說,我們也就順道回來過過年。” “大師兄您這個順道,才真是順口說說。”門外傳來李忘生的聲音,還有其他幾人的腳步聲。 風(fēng)雨落往門口看去,于睿等人一個不少的從門外進來了。 呂祖笑呵呵的問:“都忙完了?” 李忘生代幾位師弟師妹道:“忙完了,這才過來與師父師兄一聚?!?/br> 于李忘生等人的過年,不過是忙完了手中的事,過來聆聽一番師父的教誨。 身為國觀,純陽宮每到年節(jié),實際很忙碌。 大年初一觀中便開始接待貴賓,那些莊重都是布置給外人看得。 純陽宮中自己人的年節(jié),過起來則很是清淡。 謝云流難得回來,還帶回了自己的伴侶,今年的紫霄宮也多了些不一樣的熱鬧。 純陽宮最大的矛盾早已化解,如今的謝云流與純陽五子,談古論今很是和睦。 風(fēng)雨落在純陽宮過了個祥和寧靜的新年。 新年伊始,兩人也從純陽宮告別。 馬車從華山一路駛出來,謝云流問:“去哪兒?” 風(fēng)雨落興致高昂:“向行俠仗義指哪打哪兒的道路前進?!?/br>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望天朔:阿嚏!你把匪寨都清理了,我還走什么鏢?!! 謝云流:我知道,你想享受的是指哪打哪兒,而不是行俠仗義! 風(fēng)雨落:嘿嘿。 第159章 濤濤和樂樂 柳驚濤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喜歡了人, 是在十五歲。 而那個人,是楊青月。 小時候, 中了“陰雨針”的楊青月, 夜晚常常做噩夢;白日里也多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樣,被人欺負(fù)也不知道反抗。 身為霸刀山莊的長子,自小青梅竹馬, 他護持著楊青月慢慢長大。 在柳驚濤還不知道這是喜歡時, 他護著楊青月去看過河朔的大雪,吃過北方特有的夾rou餅,贈過他未打磨的珍貴匕首。 噩夢時的楊青月, 脆弱的像一觸即碎的琉璃, 而一旦脫離了夢魘,卻像青松般堅韌頑強的活著,活得交相輝映, 讓柳驚濤轉(zhuǎn)不開眼。 那時候他只是本能被這兩種魅力吸引,并不知道這就是喜歡。 而楊青月的情況卻愈演愈烈, 在柳驚濤眼中, 愈發(fā)濃墨重彩。 濃到他指尖發(fā)痛, 重到他心如擂鼓。 柳驚濤在自顧不暇之余, 還為楊青月心痛時,才忽然意識到,原來他早就喜歡了楊青月。 他能做的卻只是陪伴他,鼓勵他,卻不能也不敢去做更多。 后來的柳驚濤偶爾會后悔, 也許不意識到這是喜歡,自然而然的走下去,他會走進楊青月的生命,而不是停于近在咫尺。 可惜這世上沒有后悔。 因為他的小心翼翼,楊青月的生命沒有被他驚擾,卻被另一個女子,強勢而精彩的插入,開始了新的旅程。 也就在那一天,柳驚濤知道,這段陪伴將就此定格。 定格于時間,又或者性質(zhì)。 他只能以朋友的身份,延續(xù)這段關(guān)系的發(fā)展,而一旦越界,這段關(guān)系將分崩離析。 柳驚濤沒打算孤獨一生,感情總要找個人安放。 但,除了楊青月,他對于未來的這個人,全無幻想。 唐傲天來尋他為小女定親,他那時最先想到的,竟是張婉玉這個女子。 據(jù)說,張婉玉與楊青月便是因為定親,而走到了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