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死的夫君回來了_分節(jié)閱讀_77
霍嚴東萬萬沒想到梁曉才還有這樣無賴的一面,嘴唇動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最后他干脆自己牽著小六子往哨卡處走了。梁曉才見狀,慢悠悠地跟上,卻始終沒有離開夜風(fēng)的馬背。 說來夜風(fēng)也是奇怪,明明以往都是生人勿近,偏對梁曉才是個特例,怎么親近都行。 “站?。碚吆稳??”哨兵怒喝一聲向前走來,見來人猛地一怔,“副、副統(tǒng)領(lǐng)?那這位是……” “我朋友?!被魢罇|說。 “是是是?!鄙诒鴵P臂叫人:“是副統(tǒng)領(lǐng)和他的朋友!快放行!” “你這張臉還挺管用?!绷簳圆胚^了哨卡對霍嚴東說,“我還以為要摘下面巾看了才給過呢,沒想到這么容易就過了,連個暗號都不用對?!?/br> “對暗號?” “嗯,設(shè)定一個特殊的暗號,你們內(nèi)部人知道的,這樣不是多一重保障么?不然哪天有人裝作是你要過關(guān)卡,當值的人又不記不大清楚,那也太不安全了。雖然這種可能性也不大?!?/br> “你這倒也是個辦法?!被魢罇|說,“兩年前就曾有個jian細全是靠著馬混進去。那馬也跟夜風(fēng)有些相似,極認它的主子。大家都以為馬上的必定就是馬主,結(jié)果卻不是。若當時知道對個暗號,或許那jian細也就過不去了。” “我怎么感覺你在罵我呢?”梁曉才坐直了看向霍嚴東,“又不是我搶著要騎夜風(fēng),不是你讓我騎它的么?” “你想多了?!被魢罇|冷哼一聲說,“你頂多是只惦記吃魚的貓?!?/br> “喲喲,你還挺了解我?!绷簳圆判Φ糜行┑鮾豪僧?shù)?,“一會兒我進去瞅一瞅,要是有看著順眼的呢我就撈兩條做徒弟。” “最多一條!”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一條就一條,那我要挑那條最大最好的!” “什么最大最好的?”梁曉才話還沒說完呢,前方突然有人問道。 這人個倒是不高,但穿著甲胄,聲音洪亮,一聽便是中氣十足的。 霍嚴東叫了聲:“大哥,你怎么在這?” 虎頭軍大統(tǒng)領(lǐng)楊赫笑說:“好小子,老遠就聽到說話聲像你便過來看看,沒想到還真是你。這是帶著誰來了?” 霍嚴東說:“一位老家認識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