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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都是輕傷?!蹦辖唵谓榻B了一下他們這邊的情況。其實戰(zhàn)斗中最危險的時刻反而是在大風臨死之前,它推過來的風柱差一點兒就掀翻了防暴車,而那個時候,他們都躲在防暴車下。 劉恩正交代了一下他們那邊的情況,又重新發(fā)了坐標過來。 他們已經(jīng)找到了裂谷的入口,并留下標記,準備先行一步勘察裂谷里的情況。 南江放下聯(lián)絡(luò)器,見明夏正拎著急救包朝他跑過來。在地上滾了幾圈,明夏的身上也沾滿了灰塵,還好沒有受傷。 明夏在他身旁坐下,“袖子卷上去?!?/br> 南江低頭,見自己的袖子上沾著幾塊明顯的血跡。 為了新任務(wù),他們不僅給車子做了新的偽裝色,作訓(xùn)服也換成了適合沙地行動的土黃色。這個顏色不像黑色那么隱蔽,一點兒小傷就能看出來。 南江身上的傷不重,都是被大風掀翻在地的時候造成的磕碰傷。 南江握住了他的手,輕聲說:“別忙了,歇一會兒?!?/br> 明夏掃了一眼他頸側(cè)的擦傷,傷不深,創(chuàng)口滲出細微的血珠,“消一下毒?!边@里空氣干燥,消消毒讓它們自己愈合就行。 南江松開手,有些疲倦的閉上眼,“我剛才還在想,這本來不是你的工作……” 明夏立刻就知道這人又想多了,本來就累得要死,一聽這話頓時暴躁了,“我老師和師兄都在里面呢……我又不是被你騙進來的。你要是再說抱歉之類的廢話,老子要揍你了?!?/br> 南江一下笑出聲,抬起手在他頸后捏了一把,“你是誰老子?!” 明夏卻被這個話題勾起了火氣,而之前在戰(zhàn)斗中積累起來的緊張、恐懼以及對戰(zhàn)中對自己的不確定……這種種的壓力在身體放松的這一刻,也借由這個吵嘴的機會統(tǒng)統(tǒng)被釋放了出來, 他一把拍開南江的手,“你自己念經(jīng)吧,老子不伺候了?!?/br> 他正要起身又被南江拽了回去。 明夏心煩的不行,胳膊肘向后一甩,“滾一邊去?!?/br> 他的胳膊被南江抓住,用力向后帶,明夏頓時大怒,反手就是一拳。 南江一把抓住了他的拳頭,將他禁錮在自己身前。 明夏的皮膚被曬得泛紅,嘴唇也有些干裂,但雙眼燃燒著怒氣,亮的灼人。 南江的喉頭動了動,忽然很想吻他。 第153章 再來一下 南隊長到底在高興什么呢?…… 明夏有點兒懵。 他的雙臂都被南江扣在身后, 雙腿分開坐在南江的腿上。他知道自己格斗訓(xùn)練不合格,但這么輕易就被人制服, 還是這么別扭的一個姿勢…… 明夏掙扎了一下, 卻被南江雙手用力向里一收,整個人貼上了他的胸膛。 兩人身高相仿, 這么一坐, 明夏還高出了一截。他晃了晃手臂想從這個姿勢里解脫出來, 沒料到南江卻貼了過來,在他的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 明夏, “……” 明夏心里的那股莫名其妙的火氣突然就沒了, 忍不住向后躲了一下,“脖子這個地方很奇怪的, 不能亂咬?!?/br> 南江的聲音微微有些啞,“怎么奇怪了?” “你不知道嗎?”明夏的胳膊掙扎不開, 便試著用肩膀把他頂開,“因為它代表欲望,比如野獸進食……” 他話沒說完,就見南江抬起頭, 一雙眼睛里仿佛帶著極深的情緒, “這樣說的話……倒也沒錯。” 明夏感覺自己坐到了什么東西, 神色頓時有些微妙。 硬……硬了?! 問題是, 他也沒干什么呀…… 南江被他的表情逗笑了,禁錮著他的兩只手不知不覺松了勁兒。他摩挲著明夏的手臂,覺得這樣的天時地利人和, 不吻一下簡直說不過去。 他在明夏的頸后捏了捏,“打了勝仗,親一個?” “什么跟什么啊……”明夏這樣說著,心里卻有種被誘惑了的感覺。南江在他心目中一直是個很硬朗的人,他還從沒見過他的眼神這樣的溫軟——像走累了的人看見了被太陽曬得香噴噴的大棉被,只想一頭扎進去,舒舒服服的打兩個滾兒。 南江在他嘴唇上輕輕一碰,抬起雙眼看著他,像要通過他臉上最細微的表情來判斷他的心意似的。 明夏舔了舔嘴唇,干裂的嘴唇有些刺痛,舌尖上有淡淡的血腥味。 明夏覺得這一個親親有些吃虧,嘴唇上毛刺都支棱著,除了一下柔軟的觸碰,他根本什么都沒感覺到。 “什么滋味兒都沒嘗到?!彼行┻z憾的盯著南江的嘴唇,“要不……再來一下試試?” 南江笑了起來,他按住明夏的肩膀,溫柔的吻了上去。 南江的嘴唇也和他一樣,干燥起皮,動作略大一些就會嘗到淺淺的血腥味兒。但這個時候,這樣的味道卻成了情感之外的另一條紐帶。那是比愛更加深沉的相濡以沫,是因為共同經(jīng)歷危險而滋生的默契和可以交付后背的信任與理解。 是不離不棄,同生共死。 洶涌的情潮不期而至,卻又溫暖繾綣的仿佛期待許久。明夏心里那些積存許久的恐懼與彷徨,生與死的壓力……在這瞬間都袒露出來,并在南江溫柔的親吻里得到了安撫。 彌漫在心頭的血色漸漸消退。 露出的仍是最初時那個不染塵霜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