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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的人,穿著就各有特色了,整體來說沒有什么必要的服飾要求。 有人穿著寬大的西裝,戴著一頂羊毛貝雷帽,看起來就像從福爾摩斯時代走出來的人物。他正端著酒杯向周圍的人介紹,酒店墻壁上掛著的一幅油畫。 “不愧是拉提爾大師,對這些頂尖技藝了如指掌,如數(shù)家珍?。 比藗兗娂娰澝浪母叱嬎?,而斯南饒有興致地看了看,發(fā)現(xiàn)對方分析的是一副這個時代的梵高仿品。 除去拷貝自大師的藝術審美值得稱贊外,技法大概是是梵高博物館外小街上,30歐元一張的那種技術。 斯南面不改色,跟著旁邊的聽眾一起臉上掛著欣賞的笑容,點了點頭。 順便肯定地發(fā)現(xiàn),這個時代的大量非科技技術正處于復蘇時期,尤其是文化藝術類。 養(yǎng)豬,也屬于飲食文化的一部分……吧? 于是接下來,他又聆聽了一位原星西方藝術字大師和東方行草大師之間的激烈交流,并欣賞了一下他們那專業(yè)入門級的書法水平,報以淡定而不含敷衍的掌聲。 然后,在一位西餐大師的交流小團體中,斯南淺淺地發(fā)表了幾句關于“如何將厚牛排的rou錘制得嫩而不僵”的看法。 并瞬間得到了西餐大師的認同,引以為知己。 同時,斯南還見到一位令他倍感親切的、穿著練功服拎著劍的健碩老爺子,聽說那是一位太極劍傳承人。 初步了解了這場大會文化類參選選手的實力,斯南有一種在傍晚的廣場上閑逛,圍觀各路大媽大爺展示業(yè)余愛好的既視感。 斯南:好輕松哦。 “我看你一直在附近觀摩交流,你也是主辦方的負責人吧?”一個扛著滑板的青年略過斯南面前,非常有興致地看著他,搭訕道。 斯南:“不,我也是傳承人。” “真巧,我也是。”青年顯然有些激動,“像我們年紀這么輕的可不多見?!?/br> 斯南看了看街頭弄潮兒的扮相,謹慎地問:“那你是什么技術傳承?滑板嗎?” 青年聽到這話,表情有一瞬間微妙,緊接著說:“不不不,我怎么可能是這么老土的技術呢,哈哈,應該叫‘后現(xiàn)代現(xiàn)實主義賽博朋克式街頭文化’傳承人?!?/br> “哦——”斯南驚訝地托住手里的杯子,投以欽佩的神色,“所以你的主要方向是……” “滑滑板?!鼻嗄昝嗣竽X勺,露出一個閃亮的笑容。 斯南:你們城里人真會玩。 所以賽博朋克在哪里?滑輪滑動起來會亮起紅藍兩色的夢幻激光嗎? “你是什么技術?”青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看你的樣子,一定是很厲害的技術?!?/br> 斯南十分利索地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名牌,輕輕點了點上面的名字,說:“我是養(yǎng)豬技術?!?/br> “哦,原來是……”青年話說到一半,突然愣住。 看看斯南,又看看名牌上的“養(yǎng)豬技術傳承人”。 再看一圈。 “養(yǎng)豬?你……”青年瞪大了眼睛,突然悄咪咪湊上來,小聲問,“你是哪里來的?” 斯南不明所以:“農業(yè)星啊?!?/br> 青年肩膀一耷拉:“原來是這樣?!?/br> 他悄悄地拉過斯南,小聲說:“我跟你差不多。我……我是垃圾星來的,我們那里只有垃圾處理廠和低等加工廠,我這樣的技術傳承就可以代表星球了。你可千萬不要輕易告訴別人你是農業(yè)星來的?!?/br> “為什么?”斯南好奇地問。 也許是“養(yǎng)豬”的名號拉近了斯南跟他的心理差距,青年十分熱情地跟他科普著這個大會的規(guī)矩:“雖然農業(yè)星比我們垃圾星重要多了,還有一些貴族莊園,但在技術傳承圈子里,咱們倆地位差不多?!?/br> 青年比劃了一下,十分謹慎地說:“我們這些地方,都是‘文化荒漠’,跟那些高貴的傳承是沒法比的。所以,每年參加傳承人大會,如果你在會前就說自己是農業(yè)星來的,一定會受到排擠?!?/br> 斯南有點難以理解:“排擠?” 就憑剛才那些廣場休閑和專業(yè)入門級別的技術嗎? “誒呀,這是這個圈子的潛規(guī)則,誰讓這里文化藝術的傳承人最多呢?外人都不知道的?!鼻嗄暧行┛鄲赖負u搖頭,“反正你千萬不要透露就是了,最好別讓別人知道自己是養(yǎng)豬的?!?/br> 說完,青年十分同情地看了看斯南,覺得他實在是太慘了。 還是太年輕??! “可現(xiàn)在不知道,大會上也早晚會知道,不是嗎?” “反正那都是最后的流程,眼一閉就過去了?!鼻嗄旰眯牡嘏呐乃鼓系募绨?,扛著滑板離開,“放心,我跟你情況一樣,不會告訴別人的?!?/br> 斯南沉默地站在角落,突然發(fā)現(xiàn)這次帶獎金出差好像沒有行政官保證的那么好。 他摸了摸下巴,下決心—— 回去得多要一塊地擴建他的新豬場,才能抵消這個問題。 . 垃圾星的青年想得很好,只是他忘了,斯南那個充滿樸實誠懇氣息,讓人一件難忘的名號可是完全不容易被忽略的。 一個穿著西裝,正站在人群中被高高捧起的小提琴制作工藝傳承者在講述他一路來的見聞。 這時代,一個小提琴藝術家已經地位極高了,而掌握了制作工藝,能完美復刻出一把原星樂器的人,更是被整個音樂行業(yè)奉為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