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頁
書迷正在閱讀:請讓我和主角be、明星公關(guān)、宿主她腦袋有坑、渣攻你不懂愛[快穿]、穿成女主白月光[快穿]、這個快穿有點甜、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壽、劍修男神打臉之路(快穿)、和首富老公結(jié)婚后、重啟1991
林家人知道不能太過得寸進尺,得理不饒人的話只會惹皇帝厭棄,只能消聲,明面上不再計較南返謀害王妃的事,背地里卻恨毒了南返,開始琢磨別的——既然謀害王妃的罪名都不能讓他消失,那么,謀害皇室血脈呢? 當然,他們的謀劃只是做做樣子,不可能真的讓林馥兒肚子里的rou出問題,別說林馥兒不會答應(yīng),就是他們自己,也知孰輕孰重。 這個世界,看似已經(jīng)脫離了原劇情,世界意識卻又在不知不覺中,自己修補著這些偏差。 不過林家有自己陰謀陽謀,都抵不過司徒奕一句話。 回到王府之后,司徒奕讓大夫給南返好好調(diào)理身體,卻因為南返本身身子底子差,這一番刑罰下來,幾乎是去了半條命。林馥兒當天也很‘湊巧’的醒了過來,很是主動的想要去探望南返,當時司徒奕也正好在南返房里,聞言直接讓她回自己屋里待著,這一個月別出來到處晃。 司徒奕被皇帝禁足在了府里,林馥兒就被司徒奕禁足在了屋子里…… 他始終惦記著南返說的恨他的話,所以對待他越加的小心,南返看在眼里,明面上沒什么表示,眼色卻已經(jīng)慢慢溫和,他本來就是愛上了這個人的,那去邊關(guān)相處的幾月,正好是他渴望的平淡日子。 轉(zhuǎn)眼就過去了一個月,這一個月里,司徒奕簡直是鞍前馬后的伺候著南返,可是他這一次遭罪,與傷筋動骨都差不多,偏偏傷口嚴重,他又是個愈合緩慢的體質(zhì),大夫囑咐要各種忌口。 這簡直太悲傷了…… 南返看著自己面前的瘦rou粥,又看了看司徒奕面前的烤鵝,咽了咽口水,他沒吃rou嗎?他也是吃的rou,可是怎么都覺得自己的rou粥沒有烤鵝好吃。 司徒奕看著他那委屈的小模樣,笑出了聲。 “想吃嗎?”司徒奕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南返看了看司徒奕,又看了看烤鵝,捧起自己的碗,半轉(zhuǎn)過身,大口大口喝粥。 真是太過分了,他就是故意要在自己面前吃rou的,最后又會以大夫不允許為理由,不讓他吃。 一只鵝腿被放進了南返碗里。 “快吃吧?!?/br> 司徒奕寵溺的看著他,一副關(guān)愛兒子的姿態(tài),南返心里不服氣的想,現(xiàn)在不是當初一睜眼就喊他娘的時候了是吧。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故事快完了,我保證,就還有兩章了,另外,我想問問這個故事的番外你們想看誰的?如果沒有提的話,我打算寫寫余mama…… 第27章 幾重煙色幾重癡16 這邊兩人過得舒適愜意了,另一邊林馥兒卻是心急的不行,她五歲時走失,被人牙子賣給了清月樓,小的時候吃了不少苦,后來陰錯陽差給了個乞丐一個饅頭,才知道這個臟兮兮的乞丐竟然是當世僅存的一個巫醫(yī),如此一來她才有機會接觸醫(yī)術(shù),但她與巫一道實在沒什么天賦,那乞丐教了她一年后,還是搖搖頭離去了。 好在她之后還是靠著醫(yī)術(shù),獲得了涂照的青眼,要說這一切,都不是什么巧合,而是她費心謀劃過來的,她一開始的想法,只是不要接客而已,并沒有那么大的野心。 后來在清月湖照顧南返,也是確實挺心疼這個孩子的,未免沒有幾分真心,只是在那個傍晚,她從假山石縫里醒來,四下尋找,最后看到那邊的歌舞升平時,就像被鬼迷了心竅一樣,不由自主的上前,當她看到司徒奕時,心里就生出一種,這個人是屬于自己的,誰也搶不走的感覺…… 再之后她謀劃一切,脫離清月湖,去邊關(guān)找司徒奕,但那人眼里始終看不見她,她覺得很煩躁,不該,不該是這樣的,都是南返的問題,如果沒有南返,他是不是就能發(fā)現(xiàn)自己,那時候的她并沒有什么壞心,她只是想讓南返離開,走遠一點,就這樣,她終于等來了一個機會…… 從馬車上摔出來后,她并沒有像南返那樣暈過去,她想了想,如果自己陪著南返走,那得浪費多少時間?她等不及了,她想讓司徒奕立刻就能看見自己,而且這荒山野嶺的,南返若是沒有及時醒過來,就很有可能葬身野獸的肚子,若是醒了過來,他體弱至此,又有如此容貌,定是沒有那么容易尋回去的,如此一想,她便心安理得的離去了。 之后回到將軍府后,聽聞報信的小兵說王爺在飛昂山,她又回到山里尋找,正巧見到南返引開夏兵那一幕。 之后她發(fā)現(xiàn)王爺?shù)挠洃洶l(fā)生了錯亂,他根本不記得在飛昂山上見過南返,她便順理成章認下了救他這個功勞,再之后她被林府的人尋回,成了林家的嫡次女,心中所有的狂喜,都來自于自己有了可以配上司徒奕的身份,她挾恩求報,終是順利嫁給了司徒奕,可這個人卻不肯碰她,不肯看她,仿佛她還是那個可有可無的婢女。 而再次見到南返,她除了怨恨,還有深深的不安,所以,南返的存在,才成了她心里一根刺…… 她要拔掉這根刺,多大的代價,她都付得起…… 如此想著,林馥兒的手輕輕撫上了自己微微有點弧度的小腹,神色有點恍惚…… 她雖對巫術(shù)沒有天賦,但巫醫(yī)的一些法子卻是學(xué)了不少,而現(xiàn)在林馥兒打的主意就是,早日把孩子生下來。不是沒想過用肚子里的孩子來陷害別人,只是到底是虎毒不食子,這孩子還是她算計來的,她始終是舍不得,而且此時的她還對司徒奕抱有希望,他司徒奕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始終是沒辦法傳宗接代的,而她若是為他留下香火,司徒奕會不會承了這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