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它一直憋著好委屈,還脹的厲害,
季衍親著溫軟哄了好一會兒,溫軟還是抽抽搭搭的,聽得他額頭生疼。 他只得停下這幼稚的哄人舉動,硬著頭皮,哽著喉嚨,再次道:“不準哭了!” 語氣帶著兇意,是硬邦邦的命令。 溫軟性格再軟,也有小脾氣,受了委屈,還被吼,這下子,哭的更兇了,恨不得將一輩子的眼淚都掉下來。 哭著哭著還抽噎的打起嗝,完全停不下來的趨勢,難受的她眼淚鼻涕都偷偷往季衍懷里蹭。 蹭啊蹭的,又濡濕了一大片。 季衍沒注意到溫軟的小動作,意識到自己做了蠢事,按了按眉心,僵著身子,一動也不再動。 哄也哄不好,來硬的更糟糕,他……還是保持沉默的好。 這一沉默,沉默的溫軟往他懷里狠狠蹭了幾下,隨后哭著從他懷里鉆出來,小屁股直往旁邊挪。 看她那樣子,是想離他遠遠的。 季衍神經(jīng)一緊,抬手就扼住了溫軟的手腕。 硬著聲,帶著些許的火氣,“還沒哭夠?” 溫軟哭的難受個要死,本不打算哭了,被季衍指責(zé)的一句話說的,咸咸的眼淚從眼眶直接滾到嘴巴里,“嗚嗚嗚,姑父,你還兇我,你壞,我不要理你了,我馬上走,離你遠遠的,再不想見你!” 溫軟說著,使勁甩著季衍的大手,那討厭嫌棄的模樣,與之前的全心依戀大相徑庭。 季衍眸底波瀾泛起,似乎醞釀著狂風(fēng)驟雨,周遭的氣壓低的駭人。 他手下的力道失了控,沉沉的問話:“再說一遍?” “疼!” 溫軟被抓的疼的小臉泛白,剛才壓也壓不住的抽噎都被疼的遺忘到了一邊,“姑父,你壞,明明你先欺負我的,你捏疼我了,捏的我好疼,嗚嗚嗚,姑父,你怎么那么壞?你還不松開我,我都要疼死了!” 親昵的抱怨,責(zé)怪的嬌嗔。 季衍動作滯了滯。 溫軟那張小嘴卻撅的高高的,眼淚也嘩嘩往下掉,若不是季衍胸前被她蹭的一片邋遢,她都要控制不住撲過去咬他了。 “嗚嗚嗚,姑父,你再不松開我,我要討厭你了,真的討厭你了,我手好疼啊,你快點松開!” 季衍眸底即將噴涌而出的怒氣有了大幅度的衰減,攥著溫軟的手也松了不該有的力道。 溫軟還是嗚嗚直哭,真疼死她了。 姑父欺負她! “姑父,疼!” 溫軟性子嬌滴滴的一面顯露的徹徹底底,嗚嗚哭著將手抽出來,自己淚眼一瞅,立刻舉到季衍跟前,哭訴。 “姑父,你看你看,你給我抓青了,你冤枉我你還抓我,你壞……” 才不過被季衍用力攥了下的手腕,愣是被捏青了。 溫軟的皮膚太嫩,嫩的一旦承受粗暴的對待,就會留下無法消除的證據(jù)。 那淤青讓季衍閉了閉眼。 他怎會如何失控? “嗚嗚嗚,姑父,你不疼我了,你抓的我疼死了!” 還不安慰她,還不來? 溫軟想哭死得了! 季衍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他垂下眼眸,清冷的俊臉藏著快要遮不住的紅暈,“我的錯!” 咦? “姑,姑父,你說什么?” 溫軟結(jié)結(jié)巴巴地追問,都顧不得哭了,淚水掛在臉上,小嘴張的老大,漂亮的小臉蛋滿是不可置信。 說完,聲音瞬間放低,跟嘀咕一般喃喃:“假的,我肯定聽錯了!姑父就是個大壞蛋,欺負了人還不講理,太討厭了!” 季衍眉目瞬間一斂,眸色幽深如狼,“過來!” 叫她過去? 態(tài)度不算好,可好歹哄自己了不是? 溫軟就是個心軟的家伙,一瞬間就不氣了。 她先是一喜,隨后小臉那個糾結(jié),“姑父……” 季衍不咸不淡地應(yīng)了一聲,喜怒不辯,只是那寡淡的眸光瞅的溫軟心虛虛的,她立刻指著他的上衣,撇開眼,一副沒眼看的樣子。 “姑父,那個,你衣服上都是眼淚鼻涕,我,我蹭上的!我不要過去!” 季衍:“……” 她不說他還沒發(fā)現(xiàn),她一說,身上那黏糊糊的觸感,讓他肌rou發(fā)緊。 眼淚還好,鼻涕? 好?。?/br> 難怪,她要跑的遠遠! 季衍攥了攥手,僵著身體,忍受著難以言說的嫌棄感,“所以呢?” 溫軟眼眸眨了眨,沾在眼睫毛上的淚珠跟著一顫一顫的,“姑父,那,那我?guī)湍惆岩路摿耍銊e動哦,千萬別動……” 季衍身體無比僵硬,此時此刻,恐怕溫軟讓他動,他也不會動,唯恐身上會多蹭到惡心人的鼻涕。 不過,當目光看到溫軟變得賊歡喜的小臉,他心頭還是涌出了復(fù)雜的情緒。 惱火她的別有用心,卻還是因為溫軟心情變好松了口氣。 好歹不哭不鬧了。 這小東西似乎……吃軟不吃硬。 季衍這邊晃了晃神,溫軟就興高采烈地將他的上衣剝了個干凈,包成一團,擦了擦他壯闊的胸膛,才丟垃圾般往車后面一扔,撲進了季衍懷里。 “姑父,你這樣,我好喜歡!” 她說什么他不反駁,她做什么都可以,這樣的姑父,她才喜歡。 剛才對她那樣冷淡粗魯,她都快要討厭姑父了。 溫軟嘟著嘴巴,在季衍心口親了親。 嗯,希望姑父永遠這樣。 季衍回神,將車內(nèi)隔板豎了起來。 他極少在人前赤身,在溫軟面前,倒是成了習(xí)慣,竟沒有任何不自在。 季衍沒回話,反倒拿過溫軟的手輕揉著。 那手腕,些許的青色有消退的痕跡。 溫軟止不住嘿嘿傻笑。 姑父好像還是很疼她的。 嗯,她原諒他了! 溫軟小嘴巴一咧,高高興興地撫摸著抱著的男性軀體。 一身強健的肌rou,各處都硬邦邦的,溫軟摸著就用力敲起來,看會不會發(fā)出“咚咚”的響聲。 手敲了幾下,卻一臉遺憾地咂嘴,“姑父,響聲不大!” 季衍臉變得有些黑。 溫軟摸完上身不過癮,悄摸摸地去摸下身。 她覺得自己今天受了委屈,得好好被安慰一番。 只是她剛一摸,季衍就輕咳了一聲。 溫軟立馬蜷回手,兩只手都收回來,纖細的手指戳著嘴角,手腕處的于痕看著越發(fā)明顯。 “姑父,我想摸摸它!” 季衍按了按不停跳動的眉心,無奈地將她的小手拿下來,繼續(xù)揉,“老實點,別胡鬧,不然……” 不然受苦的只會是她。 “可是可是,姑父,它它,它好像想我摸,姑父,你看你看,它頭抬起來了!” 一驚一乍的點頭論語,季衍聽她這番話聽的重重呼出一口氣。 “姑父!” 溫軟柔軟的小手還是覆上了那鼓鼓的巨物揉了揉,感覺到大怪獸飛速膨脹,她笑得傻兮兮的,“你給我摸摸嘛,摸摸我手就不疼了!” 還光明正大的講起條件來了! 季衍按住溫軟的小手,泛著幽芒的眼瞳深瞇,帶著最后的警告,“別再動它!” “姑父,我只摸摸嘛,它在跟我打招呼,我也想跟它打招呼!” 溫軟不樂意地嘟著小嘴巴,“而且它一直憋著好委屈,還脹的厲害,姑父,你不能這么對它!” 說的好像季衍身下那龐然大物是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