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事有蹊蹺
因火勢太大的緣故,也不知前面那些樓里堆了些什么,一股聞之欲嘔的焦糊味充盈在整個梧桐街上,在這一刻,葉曉晨竟突然間摘下了自己的口罩! 陳小燁趕緊抓住她的手,皺眉問道:“你干什么?” 葉曉晨抬起另一只手,輕輕地晃了晃。 只見她那只在濃煙滾滾中更顯白嫩的手掌,拎著一瓶礦泉水,陳小燁頓時了然,他剛才心急之下,竟忘了出門前還帶了這東西出來,于是也趕緊摘下口罩,二人用礦泉水將口罩浸濕后,捂住口鼻。 “我們走近看看?”葉曉晨提議道。 “好,你跟緊我!”陳小燁拉著她的手,盡量避免著頂風而行,不然火焰隨時可能會順著風勢,一路從梧桐樹上燃燒過來。 此時火勢已是蔓延了正片街區(qū),眼前所見一切盡在火海之中,可走了一陣后,陳小燁通過讀憶能力,已是可以確定,火起的地點正是有著“秋來亦艷”小花店的那棟樓。 突然之間,剛才那個呼救的地點響起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一堆破銅爛鐵從那個窗口噴了出來,火舌滾滾,如一頭探出窗外的火龍般。 兩個人都是渾身一顫,片刻后,葉曉晨聲音略微哀傷地說道:“小燁,我們嘗試過了,但還是無能為力,回去吧?!?/br> 陳小燁雙目如炬地望著那棟小樓,良久后,他有些懇求地道:“我們再看看好嗎?” 葉曉晨心中一痛,她知道自己所愛的這個男人很有社會責任感,否則也不會在那樣一種危險的環(huán)境下,去救不良少女逄采薇了。 她很乖巧地點了點頭,柔聲道:“好,我陪你?!?/br> 陳小燁避著隨風狂舞的火勢,繞了那建筑半個圈后,遠處已是想起了刺耳的警笛聲,沒多久,三輛消防車已是噴著水龍一路開過來,陳小燁趕緊拉著葉曉晨往外跑。 葉曉晨在跑離的過程中,還不斷回頭,悲嘆一聲,語氣不無傷感地說道:“里面的人好可憐,不知道還能不能有活命的機會?!?/br> 陳小燁緩緩地搖了搖頭,沉聲道:“不可能了,火勢這么大,別說是人,只要不是金屬,都得在這大火下化成灰燼?!?/br> “你竟然什么都明白,還非要跑過來看一眼。”葉曉晨眼見如此慘景,眼圈微紅,也不知道這種悲戚的心情何時能夠復原,她嗔怪地看著陳小燁,問道:“如果我沒有跟你來,你是不是還想做一回英雄,沖進那火海里?” 陳小燁苦笑一聲,心說我哪有那么傻。 他此番前來,就是為了利用讀憶技能,來發(fā)掘一些關鍵信息。 剛才他繞著那火起點的建筑走了半圈,就是為了觀察櫥窗的玻璃碎片、監(jiān)控攝像上的玻璃以及各種可反射物體的金屬,再加上地面信息傳來的種種反饋,這些東西加以結合后,他已是知曉了這一天之內(nèi),出入這棟樓的所有人的各項特征。 轉眼間,他已是列舉了三個最有嫌疑的人。 第一位,是身高一米八,體重八十公斤左右的健壯男性,他戴著鴨舌帽,行走時非常巧妙地避開了所有店面門前的監(jiān)控攝像,這明顯是一個犯案能力非常嫻熟的人,若不是陳小燁通過櫥窗玻璃反射,還看不清他的身體特征。他在半個小時前曾進入過“秋來亦艷”小花店,不到5分鐘,就又走了出來,且沒有購買任何花卉。所以,陳小燁認為他是最可疑的人。 第二名,是一個身材非常火爆的女人,走路的姿態(tài)有點像黛沅芷,但陳小燁又不能肯定是不是她,因為一樓的那些店面門前沒有一面鏡子可供讀憶,都是一些透明度很強、或者反射度很低的玻璃。這個女人進入花店的時間,跟陳小燁去買梔子花的時間相差無幾,她端著一盆花從“秋來亦艷”出來后,便去了隔壁的書店,十分鐘后她就出來了,手中那盆花已是不見蹤影。 第三名是一個年輕人,因為他每走到一扇櫥窗前,都要駐足向店內(nèi)張望看好久,所以陳小燁可以清晰地看出他的面貌,他染著一頭金發(fā),戴著碩大的鼻環(huán),身后背著登山包,他沒有進入花店,而是走進了旁邊的服裝店,出來時,登山包還在,但陳小燁通過地面反饋的信息,發(fā)現(xiàn)他的體重減輕了,也就是說,登山包里的東西變少了。 這時消防員和警察開始封鎖整條街道,并且讓他們趕緊撤離到安全地帶。 陳小燁已是有所收獲,便牽著葉曉晨匆忙地趕回了家,他正打算掏出手機告知劉懿,手機就響了起來,真是無巧不成書,那來電人的名字,正是劉懿。 他接聽后,那邊幾乎是吼著嗓子問道:“你和曉晨有沒有事兒???” 劉懿這一嗓子如龍吟虎嘯一般,窩在沙發(fā)上平復心情的葉曉晨都聽到了,支起身子,一臉疑惑地望向陳小燁。 陳小燁趕忙道:“沒事兒,懿哥,我們沒事兒,火災現(xiàn)場離我們有點遠?!?/br> 劉懿長長地舒了口氣,“沒事兒就好,我還擔心你們當時正巧在那逛街呢?!?/br> 陳小燁苦笑道:“多事之秋,不敢出門?!?/br> “誰讓你得罪了那么多的人。”劉懿在那邊笑了笑,又說道:“正巧,關于陳筱琬的案件,我發(fā)現(xiàn)了一點蹊蹺?!?/br> 陳小燁心頭一跳,忙做了個讓葉曉晨繼續(xù)休息的手勢,自己跑去陽臺接電話了,“懿哥,怎么說?” “張啟明的口供只能說明陳筱琬并非蓄謀已久跑到那個酒店,但也無法證明陳筱琬是否殺了人,這個人證力度不夠,我這么說,你聽得懂嗎?”劉懿沉聲說道。 “我明白,你繼續(xù)說。”陳小燁知道他的意思,張啟明在被威脅時打給jiejie一通求救電話,jiejie才去了那家酒店,可能他沒打電話,jiejie就不會去。但是jiejie到了酒店后,到底有沒有殺人,張啟明無法證明。 “我發(fā)現(xiàn)人證力度不夠后,便去查之前的物證,那把將受害者割喉的短刀上,確實有陳筱琬的指紋,但我仔細看過受害者脖頸處的照片,那把被封存起來的兇器,與受害者的傷口并不吻合,我是以我個人從警多年來累計的經(jīng)驗,分析得出這么一個理論,不會有錯!不過,很可惜,那具尸體已被他的家屬火化了,無法再次尸檢比對,所以……”劉懿說話的語速很慢,盡量讓陳小燁聽得清晰明白。 “所以,你想讓我通過自己的能力,去找那把真正的兇器,對嗎?”陳小燁已是猜出了劉懿的意圖。 【作者題外話】:兄弟們!實在抱歉!因為過節(jié)的緣故,事情比較多!耽誤了更新!我會在節(jié)假日過去后,慢慢把少更的字數(shù)補全!感謝有你們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