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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屁吃!你的靈魂被魔鬼纏繞住了嗎?許笑靨如果對你有意思,有什么不敢讓你知道的?別自作多情了,許笑靨不讓你知道,只是不想提起她的家庭而已,何況你們都是一個團的,幫你就是順手,關(guān)系差不多的,她都幫,你就別把自己當(dāng)回事兒了。 “想什么呢?”許笑靨看著岸容臉色變了幾變,疑惑的看著她說:“走了走了,那邊舞臺應(yīng)該都搞好了,得去彩排?!?/br> 岸容被自己的一盆涼水澆的瞬間冷靜。 可以說是,有理有據(jù)。 這涼水跟潑到了骨頭縫里一樣泊泊流著,即便是她早就習(xí)慣了,可還是被冰的冒著冷氣,透著不可抑制的微痛。 像是觸及到了隱忍許久的陳年舊傷,條件反射的就要躲開。 岸容斂目,嘴角往下壓了壓,只是一秒,又松開了。 許笑靨只顧著心驚膽戰(zhàn),一點沒注意到岸容的的不同尋常。 舞臺那邊已經(jīng)調(diào)試好了,許笑靨和岸容都不在,肖瑜那組就先彩排了,可彩排結(jié)束了也沒見到這兩人回來,肖瑜擔(dān)心又出什么問題,想了想,就自己出來找找。 肖瑜從洗手間出來,就看見前面兩個人勾肩搭背的湊在一起說話。 唉。 肖瑜無奈的跟了過去,冷淡的聲音好像帶著溫度似的,“彩排了,你們在這兒干什么?” 許笑靨一僵,但她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笑著松開了搭在岸容肩上的手,回頭看著肖瑜說:“這就回去呢?!?/br> 岸容慢吞吞轉(zhuǎn)過來,笑瞇瞇的看著肖瑜說:“謝謝肖瑜姐?!?/br> 肖瑜:…… 肖瑜挑眉看了看許笑靨,搞什么? 許笑靨垂在身側(cè)的手微微擺了擺。 肖瑜疑惑的看著岸容問:“謝什么呢?” 岸容偏過頭去看了看許笑靨,笑著和肖瑜說:“笑笑姐說,這次的事情多虧了你幫忙,陳老師今天問我了,我還以為……” 她稍稍停了一下,似乎意識到了在這里停頓不合適,立刻歉然的說:“謝謝肖瑜姐?!?/br> 肖瑜沒應(yīng),挑眉看了看許笑靨。 許笑靨瘋狂眨眼。 “哦?!毙よ\淺的笑了笑,笑容短促,一眨眼就消失,“這件事啊,真不用謝我。” 岸容瞇了瞇眼。 許笑靨緊張的舔了舔嘴唇。 肖瑜又笑了一下,說:“我只是隨口說了一句,陳老師自己想多了,我沒做什么?!?/br> 許笑靨松了口氣。 岸容問:“怎么沒告訴我呢?” 肖瑜目光挪到許笑靨臉上,似是無奈,似是嘲笑,又無聲的挪了回來,略有深意的看著岸容說:“這種事不值一提,你不說我就忘了,不是故意瞞著你,何況,我也是狐假虎威?!?/br> 許笑靨余光看著岸容。 岸容一臉微笑,眼神專注看著肖瑜,一點眼神都沒分給她。 “不管怎么說,我還是要謝謝你?!卑度菸⑽Ⅻc頭。 “都在等你們彩排?!毙よね赃吪擦艘徊剑瑳]應(yīng)岸容的話,只說:“走了?!?/br> 岸容轉(zhuǎn)身走,肖瑜看著許笑靨輕輕搖頭。 許笑靨抿了抿唇,皺眉,一張艷麗的臉板著,很有幾分冷肅的樣子。 兩個人互相使眼色,一路沒說話。 彩排很順利,老師們指導(dǎo),把所有的細(xì)節(jié)都又完善了一遍,完善后又排了幾遍。 明天晚上就要演出,所以今天大家也都沒加強練,和平常一樣的強度,反正明天還有一天,也怕練的狠了到了明天身體扛不住。 回宿舍的時候,肖瑜少見的沒有早早的走,留意著和許笑靨一起出來。 許笑靨怕她又說什么暗示岸容,忙回頭問岸容:“我跟肖瑜吃宵夜去,你去嗎?” 她知道岸容沒有吃宵夜的習(xí)慣,但也有點怕岸容心血來潮。 岸容看了看她,視線挪到肖瑜身上,搖頭說:“我不去,你們?nèi)グ?。?/br> 夏春花遠(yuǎn)遠(yuǎn)地聽見說要吃宵夜,條件反射就要應(yīng)聲,一抬頭發(fā)現(xiàn)說話的人和肖瑜在一起,她又猶豫了一下,還沒等她想明白,就見肖瑜和許笑靨走了。 她老覺得許笑靨和肖瑜關(guān)系怪怪的,而且那兩個人都有點危險,她也不打算插進(jìn)去,視線挪回來的時候,經(jīng)過岸容,夏春花愣了一下。 岸容在看著門口發(fā)呆。 夏春花猶豫了一會兒走過去,說:“現(xiàn)在運動量這么大,不吃宵夜你扛得住嗎?” 岸容目光平靜的挪回來,似乎剛才的發(fā)呆只是錯覺。 “習(xí)慣了也不覺得餓。”岸容扭頭看著夏春花,笑了笑說:“你怎么不去???” 夏春花扭頭看了看屋子里僅剩的幾個人。 吃夜宵的都已經(jīng)走了,剩下的都是不打算吃飯,所以不著急的。 沒人一塊兒,夏春花不想去。 她癟了癟嘴,都怪許笑靨和肖瑜,聲音那么明顯,但氣氛那么詭異,導(dǎo)致她開始想說一起去,又壓了下去,浪費了不少時間。 “沒人一塊?!毕拇夯▏@道:“一個人不想去。” 岸容猶豫了一下,問:“餓嗎?” 夏春花摸了摸肚子,委委屈屈的說:“餓。” 真的有點餓,不提還好,現(xiàn)在越想就越覺得餓了。 岸容知道夏春花人小飯量大,而且一到演出前必然要吃點東西壓壓驚,雖然夏春花老說自己不緊張只是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