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人多熱鬧(微H)
柏奕初摁響門鈴時,燕葳還沒睡醒。 她昨晚做題睡得晚了點,早上本來打算翹掉補習補覺結(jié)果被盛朗吵醒。做了一早上的題困得不行,拉上窗簾躺下前還特意定了四點的鬧鐘,但燕葳睡太熟了完全沒聽見。 被門鈴叫醒已經(jīng)快四點半了,燕葳急忙起身去開門,下床時還被掉到地上的玩偶給絆了下。 門從里面被打開,燕葳走得有些急,呼吸不穩(wěn)地扶著門邊喘氣。頭發(fā)有些亂,灰色吊帶背心松垮地套在身上,一側(cè)帶子滑到了她撐著門的手臂上,露出點乳rou。 背心下擺卡進了純色內(nèi)褲里,柏奕初視線掃過那雙白皙筆直的腿,發(fā)現(xiàn)她膝蓋上有條大概一厘米長的疤痕。 “衣服?!卑剞瘸醮瓜卵鄱⒅匕澹嵝训?。 燕葳低頭看了眼,反應沒他大,邊整理衣服邊給他讓位置進門。給柏奕初拿拖鞋的時候,燕葳還在想他耳朵為什么那么紅,又不是沒看過。 “抱歉剛剛在睡覺,等很久了嗎?”燕葳拿過玄關(guān)上的發(fā)繩,隨手將頭發(fā)扎起,“家里只有飲料,喝嗎?” “剛到?jīng)]多久,看來是我吵醒你了?!卑剞瘸醺镒?,稍稍打量了下她家,“我不太喝飲料,謝謝?!?/br> “水也有,但好像沒杯子?!毖噍趧偹延行┛?,靠著島臺給自己倒了杯水,“你也要保持身材嗎?” “只是不太喜歡喝?!卑剞瘸踝⒁獾剿捓锏囊沧郑首髯匀坏貑枺骸斑€有誰要保持身材?” 燕葳慢悠悠喝完一杯水,盯著他道:“盛朗?!?/br> “我們班的那個盛朗嗎?” 柏奕初用了“我們”二字將自己和燕葳劃在一邊,燕葳看出他的把戲,放下杯子在桌上轉(zhuǎn)了轉(zhuǎn),笑了下說:“嗯,我發(fā)小。” 燕葳如愿看到柏奕初僵住笑容,心情很好地用自己的杯子給他倒了杯水遞過去:“好像只能用我的杯子了,不介意吧?” 玻璃杯里盛著半杯水,柏奕初接過杯子,將唇對上她剛剛喝過的地方喝了口:“不介意?!?/br> 他的視線一直鎖在她身上,燕葳突然被看得有些慌,抬手揉了下肩。 “沒人開門的話你可以直接走的,試卷到學校再給我也行?!?/br> 燕葳知道他說的剛到是在騙她,四點的時候柏奕初就已經(jīng)發(fā)消息說自己到樓下了。讓人在門口等了半小時,燕葳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柏奕初將杯子放回桌上:“不想放你鴿子?!?/br> “也,不算放鴿子吧?!毖噍谌嗉绲膭幼鞣却罅诵?,聲音有些弱,“是我睡過頭了?!?/br> “沒等多久?!卑剞瘸鯊陌锬贸鲈嚲?,換了個話題:“而且他們周一要講試卷,明天我就得還回去?!?/br> 燕葳拿過試卷掃了眼:“可以拍給我?!?/br> 解決方法有很多,拍照復印,怎么著都不需要柏奕初在門口干等半小時給她送來。 柏奕初很認真道:“但我想見你。” 燕葳翻試卷的動作頓了下,抬頭看著他,心臟因為他說這句話時的模樣劇烈跳動了幾下。那雙透亮的眼眸里是她的倒影,神情認真得像是在注視整個世界。 燕葳清了清嗓子:“我寫完你直接拿回去吧,大概……半小時就可以搞定。晚上請你吃飯,當還人情。” “好。”柏奕初應得很快,生怕燕葳反悔。 燕葳走到茶幾前盤腿坐下,從桌上拿出紙筆,隨口道:“桌上的漫畫盛朗想看找我借我都沒借,你隨便看。” 她的語氣很隨意,似乎是看見漫畫想到了才提一嘴。柏奕初在沙發(fā)上坐下,燕葳就坐他腿邊,不由自主地從她那松垮的背心透出的肌膚想到那藏在衣服里的,背部中間凹陷下去的溝。 他曾在那上面留下過吻痕,紅痕被白皙的皮膚襯得泛著色氣的艷。做到最后她背上會沁出層薄汗,在光下透著晶瑩的光。 柏奕初雙手交握,指甲摳著虎口,竭力壓住身體里的欲望。燕葳要做題,他不能打擾她。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燕葳思路卡住時會下意識揉耳垂。指尖捏著耳垂揉捏,又順著向下摁在肩頸處。她的肩頸似乎不太好,柏奕初總能看見她揉肩。他想伸手替她揉,又怕影響她做題。 屋內(nèi)屋外的時間流速不一樣嗎? 柏奕初無意識地摳著虎口,同樣是半小時,在門口等的時候卻沒有現(xiàn)在這么難熬。 “好了?!毖噍谑掌鸸P,在桌上找了下沒找見紅筆,撐著桌子想起身,“我去拿紅筆對下答案。” 許是盤腿坐太久,燕葳起身時沒站穩(wěn)晃了下。柏奕初眼疾手快地伸手攬住她,手臂卡在了她胸部下緣。 他往后微微用力,燕葳整個人坐在了他腿上。背部緊貼著他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鼓動的心跳。燕葳抓著他的手臂想起身,動作間蹭到不知何時在褲子上頂出輪廓的硬挺。 “你,你這也……” 燕葳無奈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明白這時候不能亂動,僵著身子坐在他腿上。 柏奕初把臉埋在她身上,輕輕吻了下她的肩,聲音暗?。骸氨浮!?/br> “有這么饑渴嗎?”燕葳不太懂。 柏奕初靠著她,呼吸沉重:“燕葳,我控制不了?!?/br> 正是性欲最旺盛的時候,面對喜歡的女生總是會壓不住欲望忍不住發(fā)情。在做過愛后更是食髓知味,恨不得天天都跟她貼在一起。 “你不想要嗎?”柏奕初貼著她的耳朵,手從背心下擺摸上去,握住沒穿內(nèi)衣的嫩乳。 掌心是滑膩的乳rou,柏奕初硬得更厲害,聲音也啞得不行:“我每天都在想,想見你想碰你想抱你,想像現(xiàn)在這樣……” “想讓你坐在我臉上,用舌頭去碰你的陰蒂。每次舔逼你都會噴很多水,弄得我滿臉都是,特別爽……我每天都在想這些,想得快要瘋了。” 柏奕初邊說邊用指尖捏著rutou揉捏,呼吸的熱氣灑在耳畔,激起燕葳內(nèi)在的情欲。 手指隔著內(nèi)褲撫摸,來回滑過縫隙。燕葳抓著他的手臂,主動扯開布料。愛液緩慢地溢出,流到指尖上后柏奕初才試探著往里放了兩根手指。 先前在應廣白身上未能徹底滿足的欲望被柏奕初填滿,濕熱多褶的rou壁裹著指節(jié),他循著前兩次的記憶摸索著敏感點。 水隨著手指抽插的動作越流越多,奶子被他握在手心揉捏。在快要高潮的瞬間,玄關(guān)處響起指紋鎖解開的聲音。 燕葳這輩子反應可能都沒這么快過,她從柏奕初身上站起理好衣服,隨手往他腿上扔了個靠枕擋住胯間的痕跡。 “燕子,我剛發(fā)現(xiàn)了——”盛朗拖著聲進屋,看見坐在客廳的柏奕初后聲音戛然而止。 燕葳將散亂的發(fā)重新扎起,生硬道:“你怎么來了,今天不是打球?” 盛朗看見她的穿著,眉頭皺得很緊:“你就穿這樣?” 腿間一片濕漉,燕葳怕水流到腿上被發(fā)現(xiàn),順勢進屋換衣服。 她離開后,客廳里只剩盛朗和柏奕初。 “不打招呼直接進門,不太好吧?!?/br> 柏奕初調(diào)整了下姿勢,姿態(tài)自然地像是這家的主人,甚至能以主人的語氣來質(zhì)問他。 盛朗想到昨天穿在燕葳身上那件過于寬松的校服,懷疑地盯著他:“你怎么在這兒?” 柏奕初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靠。 盛朗下意識握拳,他原先對柏奕初印象還挺好的,現(xiàn)在突然覺得柏奕初笑得很欠揍。 燕葳不敢讓他倆獨處,怕柏奕初說出什么不該說的。急急忙忙套了件褲子外套出去,打破他們之間詭異的沉默。 “你來干嘛?” “他怎么在這?” 燕葳:“學校有個比賽老師讓我跟柏奕初組隊,他來找我練習?!?/br> 盛朗:“剛發(fā)現(xiàn)部你會很喜歡的片?!?/br> 從小到大的默契,同時發(fā)問的話,誰先問誰就先回答。 盛朗沒隱瞞自己的目的,嘴上回答著燕葳的問題,目光卻挑釁地對上柏奕初的視線。 他和燕葳可是能一起看片的關(guān)系,你柏奕初算老幾,居然來教訓他。 燕葳沒發(fā)現(xiàn)他們之間的暗流涌動,剛想開口說下次再看,柏奕初卻先她一步接話。 “一起吧?!?/br> 搞什么啊。 燕葳掃了眼柏奕初,他神色如常,仿佛在認識不到半學期的同班同學家里一起看黃片是件很正常的事。 燕葳:“算——” 盛朗打斷她的話,挑眉道:“也行,人多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