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了假綜藝[快穿]_分節(jié)閱讀_2
修娜急得立馬要給沈遲喂藥,然而沈遲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張疏離禮貌的俊朗面孔卻終于泛起了波瀾:“這到底是什么車?” 看似干練的修娜支支吾吾,顯得有些緊張。 “真是太棒,咳咳,太棒了?!鄙蜻t完全沒有留意對方,注意力全在這臺車上,他摩挲著前頭空蕩蕩的駕駛座,一邊咳一邊說:“如果有渠道,請一定要介紹我認識一下?!?/br> 修娜松了口氣,然后緊張的把沈遲扶下了車,“沈老師,這些事以后再說,先趕緊去公司吧,您這身體肯定受不了的?!?/br> 沈遲頭一次聽別人對自己的身體這么沒信心,雖然他坐著輪椅,但是體能一向拔尖,不然也不能滿世界的玩了十年極限運動。直到去年在波特蘭黑鼻子沖浪時傷了腿,這才停下來。 這一次回國,他就是為了治腿。 見識到了這樣先進的超高速無人駕駛車技術(shù),現(xiàn)在沈遲對這家娛樂公司多了一些的期待。只是頭一次感受這樣逆天的車速,他的心肺好像有些受不住,一個勁兒咳嗽。 “沈先生,前門人多眼雜,我們從后門進去。哎,自從出了那新聞,說是您要簽約咱們下一檔綜藝,就老有粉絲守著要看看您的真容……”修娜在前領(lǐng)路,幾個西裝男殿后,中間推著沈遲的輪椅。 這是一條深深的甬道,然而修娜在前頭說了半天,卻沒聽到身后沈遲的半聲回復,連咳嗽都沒有了。她疑惑的轉(zhuǎn)身,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輪椅人早已不省人事,而西裝男們還保持著保鏢范。 “怎么回事?”修娜聲震山河。 幾個西裝男一臉無辜,“不是睡著了嗎?” “滾蛋,你們睡覺的時候眼睛鼻子嘴巴都流血?”修娜吼完這一聲,就“嘭”的脹破了套裝衣裙,一條蟒蛇裂變而出。 幸虧沈遲絲毫沒有要醒的跡象,不然一醒來看到如此可怕畫面,又要不省人事過去。 大蛇一口叼住沈遲,大尾巴狠狠的把三西裝男掃趴在地,然后頭也不回的游曳疾行而去。 而倒地的三男竟也化成了三條灰黑色的巨大洞螈,朝著不同方向撞墻,然后一條叼著一條的尾巴跟了上去。 …… 沈遲失去意識之前,其實挺后悔沒吃暈車藥。因為他大約猜到那藥應(yīng)該是針對車速的特效藥了,只怪當時他的想象力太差,沒料到還要他想不到?jīng)]玩過的東西。 所以當他醒來的時候,對這家娛樂公司莫名的多了幾分敬畏之心。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會在一個玻璃盒子里面醒來。 并且,從倒影看,他好像是赤身**的。 最后,仿佛有人在看。 沈遲努力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是誰在隔著玻璃盒子這么變態(tài)的觀摩自己,然而不知道是他暈太久了眼冒金星,還是對方渾身散發(fā)金光,總之他看不大清這個人。 他想要發(fā)聲維護自己的人權(quán),然而什么也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只雪白雪白細嫩細嫩的手從玻璃盒子外伸進來。 就這么伸進來。玻璃沒破,手也沒破。 沈遲忽然就不為此時的處境感到尷尬了。原來這是做夢。 只是這個夢真是太真實了。 因為這只白雪之手在摸上來時,他的觸感太細致了,冰涼的柔嫩的溫柔的撫摸。從上到下,從里到外,甚至把他翻了一翻,仔仔細細的摸了個遍。 然后,沈遲就有了些感覺。 這就尷尬了,不過,反正是做夢。沈遲這么安慰自己,畢竟腿傷了半年了,而他是個正常的成年的青壯年男性,沒有紓解的**體現(xiàn)在睡夢里是再正常不過了。 怪只怪這只手真是太美好了。 沈遲想通了,也就破罐破摔了,甚至開始期待夢境接下來的會有什么劇情…… 然而旖旎的幻想在那雙手落在下方的時候打破了,一陣劇痛從雙腿處傳來。他痛得條件反射的一個彈跳直起身子,然后腦門狠狠的砸在了玻璃盒子上。 啪的一聲,沈遲就沒知覺了。 ☆、2.治腿 沈遲這次醒來以后,感覺自己終于到了一處正常的地方,頭上是天花板,身下是柔軟的床,抬起手還穿了睡衣,伸出腳還……等等,他伸出了腳? 他其實并不是個容易激動的人,真的。 可是如果遍訪名醫(yī)之后,所有的專家都說即使保持十年的康復運動也很難離開輪椅正常走動,此時他卻能抬腿,伸腿,動腳趾頭,以及跳下床去! 太棒了! 沈遲高興得雙手一撐,完美的做了一個倒立。然后看到房門開合,一個穿白衣的人走進來,他激動得立時沖過去抱住親了一口——“感謝醫(yī)生!感謝你拯救了我的人生!” “醫(yī)生”抬起了頭,驚訝得滿臉通紅:“…我不是醫(yī)生。” 沈遲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抱住的人除了穿白衣服,其他的確半點不像醫(yī)生。 及腰的烏發(fā),劉海柔軟得想要把人按在懷里揉搓,濃得滴水的雙眸卻干凈清透,仿佛并沒意識到自己的模樣像蜜一樣,又甜又軟,幾乎有種讓人融化的趨勢…… 即使在娛樂圈待了這么多年,即使幾乎周游世界,即使見過各色人種。但是眼前這個人,絕對是沈遲見過的,最挪不開眼的。 沒有之一。 意識到唐突佳人,他立馬想要退后道歉。但是手被抓住了。 冰涼的,細膩的,溫柔的,好熟悉的樣子。 “沈老師,你現(xiàn)在還不能太劇烈的運動,我扶你到床上去吧?!?/br> 沈遲就這么被溫柔卻不容拒絕的攙扶到了床上,對方也倚坐在一側(cè),雖然臉上微紅,但是卻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 這樣毫不掩飾的灼熱的目光,雖然來自一個賞心悅目的美人,卻莫名讓沈遲感覺不自在,像是被野獸盯住不能動彈的獵物,一時忘了要說什么。 好在這只漂亮的野獸終于有了動作,摸上去沈遲的腿,從上到下,仔細揉捻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