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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淳是忘記了,但林晝汐沒有,她特意去找了謝導(dǎo)。 “你也是來說一會的清場戲份的?”謝導(dǎo)抬頭看了眼,并不覺得奇怪。 聽這話的意思,不只是她一個人來找了的。 林晝汐想到了一個人,咬了咬唇,“誰呀?” “秦淳,”謝導(dǎo)沒發(fā)現(xiàn)她異樣的地方,指了指一個方向,隨口道:“她說你們倆的默契還差一點,等過段時間拍也一樣的,不過我倒是覺得挺好的,都是為了ng率,就同意了,當(dāng)然你要是覺得可以的話,咱們就拍?!?/br> 謝導(dǎo)又補充了一點,“這話是秦淳自己說的?!?/br> 不過他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像是給林晝汐一個臺階一樣,也沒有細想,只覺得她們關(guān)系不好,前面拍的這么好,再拍這種程度的戲份,反而得不償失。 “不用了,就直接拍?!?/br> 林晝汐出乎意料的拒絕了,聲音不急不緩,語速恰到好處。 全然不像是玩笑。 這場戲是很早就定了下來的,秦淳貿(mào)然拒絕掉,被人知道傳了出去,很容易傳出耍大牌的消息來,對于一個還在上升期間演員來說,一點的□□也是能夠毀了一切的。 就算是這樣了,她的想法也是考慮了秦淳。 林晝汐兼了一口氣,不愿再細想下去。 謝導(dǎo)呆了幾秒,應(yīng)了下來。 到了拍戲的時候,一般這種戲份都是需要清場的,所以現(xiàn)場幾乎已經(jīng)沒幾個人在了。 “林老師,你要是覺得變扭,我們可以等之后再拍的...”秦淳也沒想到林晝汐居然會同意現(xiàn)在就拍攝。 要是同意延期了還好,秦淳就擔(dān)心的是林晝汐想和自己早點的撇清了關(guān)系。 這是她最難以忍受的。 林晝汐語氣冷淡,聽不出任何的變化,“就是拍戲而已?!?/br> “這次我會很小心的,不會像上次弄傷到你?!鼻卮炯傺b聽不出來話里的其他意味,脫口而出。 她剛剛特意還看了一下,紅痕已經(jīng)退得七七八八了,才松下了一口氣。 倒是林晝汐將視線瞥到了另一邊。 秦淳才發(fā)現(xiàn)自己話里的歧義,想解釋可是又不知道從何處說起,索性蹦跶到了林晝汐的面前。 她挪到哪里,林晝汐就把臉扭到另一個方向,打定了注意就是不去看她,但是耳邊感受到了股酥酥麻麻的癢意,目光含著惱怒的意味,突然得轉(zhuǎn)了過去。 “你是小孩嗎,這么幼稚的...” 還沒說的完,林晝汐后半句的嗎字,就被卡在了喉嚨里,怎么都說不出來。 太近了,就只差一點。 由于林晝汐的動作太快,就連秦淳自己都沒能意識得到,就湊了上去。 目光從猝不及防,到交織在一起,似乎只用了一剎那的時間。 人的氣息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即便是太久都沒有感受得到,林晝汐依然能夠從中體會的一種久違的安心。 “林老師你好久都沒有看過我一下了,除了拍戲,我就不能為自己解釋嗎?” 秦淳的語調(diào)里透著些許的無奈,這是林晝汐從來沒有聽到過的,也是她抗拒不了的 只有幾秒的猶豫,給了秦淳可以鉆空子和喘息的機會。 “111它想讓我毀了你,不限手段,它說的才是為了任務(wù),它騙了你,我也一樣,所以我沒資格說其他的,但是林老師我希望你可以明白?!?/br> “我喜歡你,從來就不是為了所謂的任務(wù)。” 林晝汐不知怎么就抬頭看了眼秦淳。 清澈的瞳孔里映出她的臉來,沒有人可以否認(rèn)得了說出這話的人會不是真心的。 作者有話要說: 寫了很久都沒能滿意,我果然還是太渣了…… 第59章 但是林晝汐卻忽然看不清自己的心了,她明顯的閃過一絲猶豫的神色。 秦淳也不急于一時,這點猶豫對于她而言便足夠能夠滿足了。 在外人眼中這已經(jīng)是非常近的距離了,暗昧的氛圍已然彌漫開來,但也沒有人多心得往其他的方向去想。 謝導(dǎo)總感覺有些奇怪,但也沒有深想下去,“看來你們的排練已經(jīng)很到位了,那我們就開始吧?!?/br> 現(xiàn)場的人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了,做過好幾輪的清場,保證了絕對的安靜和氛圍,但是為了過審是不會過多的描述這部分的鏡頭,重點在于兩人之間的感情上的涌動。 林晝汐到了這一步,到也不是猶豫,反而是她自己也說不上來的情緒,宣泄在心上。 “林老師,我不會太過分的,你要是覺得不舒服或者太難受的話,”秦淳本來是想說立刻喊停的,但她留下了個壞心思,“就摸一下耳垂,這樣我就知道了。” 林晝汐下意識注意到了秦淳的耳垂,淡淡掃上一眼,隨即別開了視線。 再過分能過分到哪兒去? 但她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的地方。 褪去厚重繁瑣的服飾,面前擺放著搖曳的紅燭,紅燭上刻著精致的圖案,白月靜覺得自己明明沒有喝酒,卻也醉上了幾分,居然看出了小的時候哥哥娶嫂子時候的情景。 只差了鑼鼓喧天的祝福,可又好像是什么都有了,一樣都沒有差,心里滿當(dāng)當(dāng)?shù)娜嗽S多。 “到底是委屈了月靜...”嚴(yán)檀語氣里帶著遺憾,端過了酒杯。 這回白月靜看清了酒杯上刻著的囍字,和紅燭上的一樣,指尖不由微微顫抖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