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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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答應(yīng)周孟言,其實是私人原因更多。 因為有件很巧合的事,去年的時候,周孟言曾經(jīng)去北城參加過一場酒會,當(dāng)時田濱海在酒會上遇到了一些麻煩,后來周孟言出手解圍,兩人那晚聊了許多,成為朋友,田濱海也算欠周孟言一個人情。 這次周孟言找到他,說了這件事,田濱海回去看了眼阮煙演的話劇,覺得女孩很有天賦,加之一直在等待一個好劇本,于是答應(yīng)了。 但是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缺個劇本。 兩天后,田濱海出差,順路來到林城,和周孟言當(dāng)面聊聊話劇的事,他說他這邊收到了幾份不錯的劇本,讓他也可以看看。 周孟言翻了幾下,看到其中一本上面的編劇名,眉頭一皺。 趙月。 周孟言詢問了下田濱海,最后得知確實是仲湛靜的朋友,趙月,不是重名。 他眉間漸沉,沒有翻開,直接扔到桌上: “其他待定,但是這個劇本不可以?!?/br> 《靜湖》話劇結(jié)束之后,趙月無事可做,一直在家打磨新的劇本,因為沒有收入,就像無業(yè)游民一般,前段時間她心情不好,出去旅游,花了很多錢,現(xiàn)在下個月的租金付完,生活費就愁了。 前幾天她聽到周孟言在重金招募好劇本,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上次的事,她對周孟言懷恨在心,現(xiàn)在怎么可能再愿意和他扯上關(guān)系。 然而她逐漸陷入糾結(jié),要不要去投這個劇本,一筆巨大的報酬擺在面前,如誘餌一般,一直勾著她,讓她想放下又放不下。 到最后,她覺得面子還是沒有錢重要。 這一個劇本她創(chuàng)作了整整半年,絕對會脫穎而出,到時候她拿到錢,參不參與后期的編劇和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當(dāng)劇本投出去之后,那邊先給了不錯的反響,她頓時滿懷希望。 直到一個星期之后,她收到了通知,是劇本被拒了。 她不甘心,問是什么原因,然而那邊一直沒有給她明確的答復(fù),趙月抓耳撓腮,最后那邊放了消息——是周總那邊親自斃掉的。 這下趙月一下子明白了。 敢情還是因為當(dāng)初她改劇本的事。 趙月抓狂,崩潰,又氣又惱,后悔為什么當(dāng)初為了仲湛靜做出自斷前程的行為,現(xiàn)在誰都沒有受影響,偏偏是她,她的生活變成了一團糟。 趙月打電話給仲湛靜哭訴了這件事,“湛靜,我現(xiàn)在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我真的特別缺這筆錢,可是周孟言竟然還在計較著當(dāng)初的事。” 仲湛靜聞言,安撫:“月月,你先別著急……” “我怎么能不著急?你沒有缺錢的時候,可我有!如果我是因為劇本寫不好被拒也就算了,為什么因為的是當(dāng)初那件和我無關(guān)的事?” 仲湛靜聽出她話中帶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趙月放下啤酒罐子,撩開蓬松的頭發(fā),閉上眼:“湛靜,你幫我去找周孟言一下行嗎,幫我問問他,能不能不要這樣斃掉我的劇本,我保證這次絕對不會有上次的事情發(fā)生了?!?/br> “我可能……” “你什么?你難道就坐視不理?看著我這樣?” 仲湛靜回想起周孟言對她的態(tài)度,更加心煩氣躁,“我勸他可能沒什么用……” 那頭傳來哭聲,仲湛靜半晌無奈開口: “行,我?guī)湍闳枂査??!?/br> 阮煙在外地第一輪巡演結(jié)束之后,回到了林城,一大早上,是周孟言去機場把她接了回來。 回到家,阮煙洗了個澡,在臥室收拾著行李,男人纏了上來。 兩人接著吻,就滾到了床上。 “大白天呢……”房間里被外頭日光照的一片通明,周孟言起身把窗簾拉上,房間的光線驟然暗下,男人重新上了床。 肩帶滑.落,裙擺撩.開,她被剝了個精.光,按在他身下。 周孟言目光熾|熱,聲音啞然: “好幾天了?!?/br> 好幾天都沒有吃到她了。 阮煙目光游離,感覺到他的唇往圣地探去,忽而間,她他感覺眼前被一道日光劃過,渾身麻過電流,不禁嗚咽出聲,腳丫子緊緊蜷縮在一起,輕輕蹬著他的身體。 “孟言……” 她想喊停。 可是感性讓她沒有躲開他的唇。 男人無聲地取悅她。 房間里,如浪潮涌起,水聲黏膩。 阮煙泛白的指尖揪著床單,如同脫水的魚兒一般,不敢看向他,可是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快樂和滿足。 像是干旱許久的地,終于遇到了春雨。 直等到身子顫抖又恢復(fù)平靜,他起身把她抱進懷中,漆黑的眸里染著nongnong的情|欲,勾唇問她:“感覺如何?” 阮煙的臉埋在他的肩上,不好意思開口,就聽到他在耳畔問: “要不要我繼續(xù)?” 他一遍遍問她。 阮煙最后抵抗不住,主動送上紅唇。 而后則是徹底沉淪的瘋狂。 周孟言的氣息伏在她的臉上,汗珠一滴滴從下顎線滑落,最后滾落她身上,燙開一朵朵小花。 兩人的身上留下對方的印跡,像是特別的印章。 阮煙背對著他,被他抱著坐起身,小腿被他的掌心握住,腿部彎折,膝蓋貼在她的肩.胛,阮煙嗚咽著,被這姿.勢恥紅了臉。 被拋起又被放下。 她是風(fēng)箏,而他手中握著線。 他偏偏還在耳邊說著那些白日不曾說過的情話,帶著顏色,讓阮煙腦中迷亂暈眩,一點點被剝開,吞噬。 最后,還是變成她躺著,他在上方。 直到他停下,阮煙的唇就被狠狠封上,兩人一起送上了云端。 過了半晌,周孟言輕輕撩開她濕潤的長發(fā),吻了下她眉心,聲音低啞繾綣:“累了?” “就一次,不想再來了……” 她撒嬌。 這一次都讓她徹底虛脫了感覺。 “……好。” 見他眸色翻滾,情緒還沒完全宣泄,阮煙仰臉輕輕啄了下他下巴,“今晚……今晚再補償你,好不好?” 他緩緩勾唇,“好?!?/br> 女孩被他抱去沖洗,阮煙勾住他脖子,想黏著他,卻差點被他在浴室里又要了一次,最后還是她用其他辦法哄好了他。 阮煙覺得,再也不要招惹這個男人了。 從浴室出來,她拉開窗簾,把空調(diào)調(diào)高了些,而后倒在床上。 他上來,把她攬進懷中,“餓不餓?”他柔聲問。 “不太餓,你呢?” 他笑,“已經(jīng)飽了?!?/br> 阮煙紅著臉輕嗔他,過了會兒想到一事,輕聲道:“上一周我去巡演,大姨媽來了……” 前段時間,在車上那次,周孟言沒有做防護措施,雖然是體外,但是還是會有懷孕的風(fēng)險,不過好在一切相安無事。 “對不起,以后我會注意?!?/br> 他想想會有些后怕,如果萬一女孩懷孕了,該怎么辦。 她還在上學(xué),而且年紀(jì)也小,他還想把她當(dāng)成小孩子寵著,不舍得讓她這么早就那么辛苦。 阮煙莞爾,抱住他,“沒事,都過去啦……” 兩人聊著天,傭人就來敲門,說家里來了客人,要找周孟言。 “是誰???” “仲小姐?!?/br> 阮煙一愣,仲湛靜? “你下樓看看?我去收拾行李?!比顭焺傄鹕?,就被周孟言攬在懷中,阮煙笑著讓他別鬧,最后反而被他壓著狠狠親了一頓,他在她脖子顯眼處種了一棵草莓,阮煙又氣又羞,“你干嘛?等會兒被人看到了……” 周孟言眸光沉沉,“看到又怎么了?” “你下樓去,湛靜姐找你。” “你去?!?/br> “?” 最后阮煙下樓的時候,已經(jīng)距離傭人過來通知十多分鐘的時間。 仲湛靜坐在客廳里,等待著越來越焦急,也不知道周孟言是不是故意冷著她。 直到,她看到阮煙的身影出現(xiàn)在樓梯上。 阮煙一身清涼的睡裙,走到面前,朝微愣的仲湛靜淡淡一笑:“湛靜姐——” “你、你巡演結(jié)束了?” 仲湛靜以為阮煙不在家,才找過來的。 “嗯,今早剛回來?!?/br> 仲湛靜平時喜歡看話劇,這幾天也聽說了阮煙主演的《人生浪潮》大獲成功,阮煙名聲大噪,她之前一直看不起阮煙,沒想到阮煙在話劇上有這么大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