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婚_分節(jié)閱讀_56
怎么和祁正在一起之后她受傷進醫(yī)院的頻率那么高! “柏小姐,醫(yī)生說可以進食,你有沒有想要吃的?” 柏穎搖著頭,掙扎著下了床,吳昊見她行動有些難,猶豫了好久還在在她站起來趔趄開步的時候忙的上去扶住她。 “祁先生呢?” 吳昊有些猶豫,隔了會才開口,“陳特助傷的比較重,祁總……將人轉到另一家私人醫(yī)院去了,沈總他們都趕過去了,估計今天晚上,陳特助的父母也會趕來,祁總應該抽不出身……” 柏穎微微一愣,原來不在這個醫(yī)院,悻悻的點點頭,在吳昊的攙扶下又坐回床上,“哦,那沒事了?!?/br> 吳昊握緊拳頭,伸出的手想要放到她的肩上安慰,但最后還是收回來,“我去給你買飯吧,想吃什么?” 柏穎出神,搖搖頭,“謝謝,我不想吃,可以出院嗎?” “醫(yī)生說最好留下觀察一晚,怕感染?!?/br> 這下柏穎不說話了,吳昊看她那個樣子也不放心走,柏穎卻開口說想休息,這下沒有理由再留下,吳昊才退出去,也沒走,就在病房外候著。 屋里柏穎脫了拖鞋一點點的挪到床頭,蜷縮著腿靠著,頭擱在膝蓋上,想起剛剛祁正護著陳麗君時說的那些話,心口突突的疼,喉間哽咽,鼻尖酸澀,眼眶還是不爭氣的發(fā)熱,氤氳一片卻是沒有落淚。 早就看明白的東西,又何必逼著自己去難過呢?祁正沒有真心,她又何嘗有過真正的心? 他不愛她,她也早就想走。 南轅北轍,互相防備,哪有什么真心可言? ☆、第三十六章 黃子軒一點都不跟祁正客氣,專挑最貴的酒來點,坐旁邊的祁正瞥他一眼,沒多說什么。 “我不過是出差,是你要請我喝的,祁大老總不會連這么一瓶酒都不舍得吧?” “我攔著你的嘴還是阻著你的腳了?” 黃子軒笑了,典型的單眼皮,一笑起來暖洋洋的,十足的暖男形象,惹得周圍女性同胞一片癡迷,好死不死他還真的回身跟身后幾個拋媚眼的美女舉杯打了個招呼。 “你今晚是不愁地方睡了。”祁正掂著杯子嘴角有笑。 黃子軒收回拋灑的媚眼,轉過來,“工作生活兩不誤,以為像你?” 祁正點了點桌子,黃子軒即刻收了玩笑,“口誤口誤,聽說麗君出事住院了?” “嗯?!?/br> “人是你送去的?據(jù)說陳家老爺子也趕過來了?當年的商界一霸啊,怎么沒把你揍死!” 祁正喝了口酒,摸著杯子偏頭看他,目光里有捉摸不透的余光,“自導自演的一出戲,出意外了就賴我,未免有些過分。” “怎么?是做戲?”黃子軒有些驚訝,“麗君是知道參與還是不知情的參與?” 祁正苦笑一聲,“有什么區(qū)別?她答應去沈默公司的時候不就已經(jīng)說明態(tài)度了嗎?” “還不是你當年渾!你說你那時跟你哥斗什么氣,你不追安若曉她能走?沒走的話,現(xiàn)在你們娃都生一堆了?!?/br> 砰。 祁正放杯,像是被戳中心中事,“我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你真以為陳家會讓她跟我在一起?” 黃子軒停了口,“那你現(xiàn)在是怎樣?功名成就,身價不菲,她也回來,你這陣子不就是在追她嗎?怎么,不想要了?哎,對了,你不是還有一個?就幫你破處的那個……” “滾!” 見祁正臉黑,黃子軒嘆口氣,“那姑娘我看著挺好的,也是個可憐人,要是你真的打算選麗君了就一心一意的,把人姑娘給放了,整天拴在你身邊算什么事?耽誤不耽誤人家你說?” “耽誤她什么?” “臥槽!”黃子軒罵了句街,“當然是處對象嫁人,人家也才二十多歲,跟你是被迫,離了你總得找個歸宿。” “她敢!” 這下黃子軒是真傻眼了,“祁正,你不是真想坐齊人之福吧!你追著陳麗君這邊還想有人給你暖床?” “誰說我追她?” “意思是說麗君也勾不起你的哪方面興趣?”黃子軒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天啊,只有那個柏穎能做到!?” 祁正有些無語的瞪他,“喝你的酒!” “那你趕緊跟小姑娘把話挑明了,這么耗著對方總有一天要走。” 祁正手微微一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她不會走的。” “嗯?” “等我解決了沈默之后再跟她說,這段時間她剛好準備要做手術?!?/br> 黃子軒愣了,“手術?什么手術?” 祁正臉上有自豪,“我給她找了個醫(yī)生,治眼睛。” 這一番話讓黃子軒對他另眼相看,“可以?。〉綍r候柏姑娘的眼睛一好,第一眼看見你還不知道是什么樣,還真是有些期待!” 話題到這,祁正也忍不住想象了一下,柏穎要是真看見他的第一眼會是什么表情。 扶著柏穎下車的時候,吳昊已經(jīng)后悔了,看著眼前幾乎連路都沒有的泥濘小路,他是腦子出了問題才會答應帶她來! “柏小姐,要不我們回去吧,這件事祁先生會處理好,再說,要是祁先生發(fā)現(xiàn)你擅自出院……” “你覺得他有時間管我出不出院?”柏穎聲音有些冷。 吳昊無言以答。 前一晚剛下過雨,小道全是泥漿,吳昊扶著她盡量往干的地方走,不過一小段路程,兩人腳上已經(jīng)全是泥。 “柏小姐,我背你?!?/br> “不用!” “你身上有傷,要是真出問題,祁總不會放過我的?!?/br> 搬出祁正,柏穎妥協(xié)了,趴在他背上往前,走了十多分鐘,前面不遠地方顯出幾間已經(jīng)很舊的板房,顯得單薄又寒酸,大概是知道他們要來,已經(jīng)有不少人都等在了前面,見到人都圍上來。 吳昊怕他們傷害柏穎,下意識的將人護在身后,其中有一個婦女,牽著個十多歲的小女孩上來直接就撲跪在柏穎面前,哭聲一下比一下大。 “妹子,是我家男人錯了!你就大人有大量放過他吧!我們家就這么一個男人了!拿汽油也是迫不得已?。 ?/br> 她這么一鬧,其他人也就跟著跪下,柏穎看不見,急的跟什么似的,早上有人來醫(yī)院求她,也是上次鬧事逃脫沒被抓的人,說要她跟祁正求個情,柏穎心本來就軟,沒忍住就答應了,打電話給吳昊,吳昊知道后左右為難,最后見柏穎執(zhí)意要來,只好跟著。 路上吳昊給柏穎講了一下工地事故的前后,原本不過是一個意外,和平處理就好,可惜有人在背后煽風點火,漫天要價,還聚眾鬧事,這事鬧大惹到祁正那就變得復雜了,再加上上一次的惡意攔車打砸,祁正是鐵了心要嚴肅處理。 柏穎看不到,但是卻可以感覺到他們的絕望,吳昊望著幾乎一貧如洗的屋內設置,也有些動容,工地出事后他們工頭逃了,子公司處理事情不夠及時,有人跳出來說可以給他們找律師代理,他們就聽了,結果對方挑事他們不懂法也就跟著做,到了最后什么都沒撈著,死的人還沒火化,傷著的也沒錢再在醫(yī)院住,全都接回了家,沒了后續(xù)治療,惡化得快,大家都沒了辦法才鬧了最后那一場。 但是有人在背后教唆,里面混了不少對方找來的人,那天他們也沒想動手,動手的都是混進來的那幾個人,被抓進去的基本都是老實想要討公道的工人。 他們領著柏穎跟吳昊挨家看了受傷工人的情況,那天夾持柏穎給她潑汽油的大叔,和兒子一起在工地做事,出事的時候兒子正好在現(xiàn)場,傷情嚴重,可惜鬧了之后錢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