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象顯示,你我有命定姻緣[古穿今]_分節(jié)閱讀
邡瑯乖巧地等著顏涼召喚舒黎,結(jié)果顏涼畫好法陣,等了半天也不見舒黎出現(xiàn)。 顏涼冷哼一聲,說:“多半真是他,竟然嚇得都不敢見我了?!?/br> 舒黎最后一次出現(xiàn),是通知邡瑯顏涼被莫奇抓了,慕白將邡瑯和他一起送回平朝。但是回去以后,他就消失不見。后來顏涼被救出,邡瑯還給顏涼提過這事兒,當時他們沒在意,現(xiàn)在想想,舒黎不像不關(guān)心顏涼自己消失的那種妖,這中間,只怕是出了什么事。 “那怎么辦?” 邡瑯覺得有些地方說不通,舒黎視顏涼為恩公,不說他要多么正義,起碼不會殘害人類性命吧?而且田家枯骨案如果是舒黎做的,那慕白當時借宿的民宅枯骨案又是誰做的?慕白比舒黎要早好幾百年。 顏涼低著頭想了想,說:“我回平朝一趟。一為舒黎這件事;二為師父搬家一事。覽星觀新址落成,我回去認認路,了解一下莫奇的動態(tài),再帶些古籍,我們說過要查尋莫奇的本體?!?/br> 邡瑯想跟他一起去,但是眼下邡夕拍戲正到關(guān)鍵時刻,他要是一走好多天,邡夕肯定要炸。 于是他戀戀不舍地問顏涼:“你回去多久?” 顏涼算了算,說:“一兩天就回來了。我不在你多注意安全,讓慕白這兩天守著你,郝天師要是再來找麻煩,你別跟他硬碰硬,等我回來收拾他?!?/br> 邡瑯都一一應(yīng)下,也叮囑顏涼小心莫奇。 說話間,慕白心情愉悅地回來了。他見顏涼和邡瑯兩人間氣氛比較凝重,立刻收起笑容,小心翼翼地問:“出什么事了?” 顏涼說:“我回平朝一兩天,你仔細照看小瑯,尤其是防著姓郝的?!?/br> 慕白正愁不能和吳樂朝夕相處,聞言立刻想到這下有理由把吳樂叫過來了。他當即答應(yīng)下來,還說:“顏大師,一兩天夠不夠,回去多住幾天也沒事兒,恩公這里有我呢,你放心,保證不少一根頭發(fā)!” 邡瑯可不愿意顏涼回去好多天,聽慕白這么說,馬上瞪著他,慕白假裝看不見。 顏涼安撫地拍拍邡瑯,說:“一兩天足夠,我這就走了?!?/br> 他說著改了下法陣路徑,從邡瑯面前消失。 他一走,慕白便慫恿邡瑯給吳樂打了電話,說把吳樂叫過來大家在一起安全一點。 邡瑯手一攤:“我沒有她的電話?!?/br> 慕白卻說:“我有啊。”他緊跟著報出一串數(shù)字,邡瑯無奈撥打電話。 吳樂當天晚上就來到酒店,慕白殷勤地在她身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吳樂沒一會兒就煩了,說:“我走了!” 慕白忙攔住她說:“顏大師有事出去兩天,他救過你,你好歹護著點他的人?。 ?/br> 吳樂手一指邡瑯,“你說他?” 慕白點頭,吳樂有點嫌棄,“他都這么大了,能出什么事?” 邡瑯十分無聊地看著慕白和吳樂兩個。 不知道慕白又說了什么,吳樂才勉強答應(yīng)留下等顏涼回來再走。 第三天清早,邡瑯還在睡,被人捏著鼻子叫醒。他眼一睜,看見顏涼站在他床前。 邡瑯驚喜地說:“你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讀者“0229號仙人掌”,灌溉營養(yǎng)液 120171027 19:35:43 讀者“0229號仙人掌”,灌溉營養(yǎng)液 120171027 19:33:58 讀者“0229號仙人掌”,灌溉營養(yǎng)液 120171027 19:31:54 讀者“0229號仙人掌”,灌溉營養(yǎng)液 120171027 19:28:24 讀者“0229號仙人掌”,灌溉營養(yǎng)液 120171027 19:20:49 感謝灌溉,么么親愛噠~ ☆、第四十八章 看見邡瑯驚喜的眼神, 并扯上自己胳膊的手,顏涼眼睛彎了彎,“嗯”了一聲,又說:“我不在你就不練劍了?” 邡瑯無意識地搖了搖顏涼的胳膊,“你不在都沒人叫我起床……一切都順利嗎?” 顏涼沒直接回答他,反而左右看了一圈,問他:“慕白呢?不是讓他陪著你么?” 聽他這么問, 邡瑯反倒好笑起來,“你不是不許他睡我房間么?他應(yīng)該和吳樂在一起吧!” 顏涼的確說過不許慕白睡邡瑯房間的話,他回憶起當時的場景, 還有些不好意思,便假裝板著臉,看向邡瑯:“還睡著?起來換衣服去練劍!” 邡瑯賴在床上不動,“我要一個親親才能起來?!?/br> 顏涼原地躊躇半天, 終于上前俯下身子。 邡瑯猛地想起自己還沒刷牙,忙一把捂住嘴, 含糊道:“親額頭就行了?!闭f是這么說,他心里到底覺得十分可惜。 顏涼眼里帶著笑,在他額頭印下一個吻,然后說:“可以起來了嗎?” 他心情看著不錯, 邡瑯猜他回去這一趟應(yīng)該挺有收獲的,便沒有急著追問他,先起床換好衣服,跟著顏涼開始每日一練。 等他們結(jié)束晨起的運動回到酒店餐廳用早餐時, 才看到慕白跟著吳樂從樓上下來,看樣子也是要過來吃早餐。慕白先看見兩人,他做了個手勢算是打招呼,又不知對吳樂說了什么,吳樂便改變方向,給邡瑯他們一個背身,離他們倆越來越遠。 “……不要臉。”邡瑯對慕白的厚臉皮又有了新的認識,沒想到他為了和吳樂多相處,還能對他們視而不見。 顏涼也說:“看來他們關(guān)系有很大改善?!?/br> 拿好早餐,兩人面對面坐著。邡瑯喝了口粥,便問顏涼:“回去這趟有收獲嗎?” 顏涼:“先吃飯,吃完再說?!?/br> 邡瑯只好默不作聲地吃飯,顏涼還是秉持食不言的古訓。可是他今天這么推三阻四地,不肯直說回去后的事,是有什么內(nèi)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