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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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詣青聞聲側(cè)頭看她,才發(fā)現(xiàn)她雖然在說,但目光卻是在全景窗外的大雨并沒有在自己的身上,可她起了個話頭,又不再說話,他只好開口反問了句,“記得什么?” 應如是這才把視線挪到他身上,“我們第一次一起吃飯時我跟你說過,我小時候是被收養(yǎng)到美國的?!?/br> 不知道她為什么忽然在這時候提起來這個,山詣青慢慢“嗯”了聲,“記得?!?/br> 應如是笑了笑,告訴他,“沒被收養(yǎng)之前,我在尋城住過一段時間?!?/br> 山詣青腳步很細微的停了一下,但又不動聲色的化解了,“嗯?!?/br> 嗯? 應如是看著他,眉微微挑起,“你看起來一點都不意外?!?/br> 不意外她當年為什么會被收養(yǎng)到美國,也不意外她曾經(jīng)在尋城住過或是好奇她又為什么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 “沒有什么好意外的,這個世界上本身就是有很多巧合的事。那些巧合,也不是有人可以解釋的?!鄙皆勄噍p笑,看她一臉不相信的神情,他反過來問她,“那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也跟你說過,我和我家里人在搬到南城之前,在我母親和我現(xiàn)在的父親相識的地方住過幾年?” 山詣青在應如是微微撐大的眸子里,點點頭告訴她,“就是你想的那樣,也是在尋城?!?/br> 所以他說兩個人是命中注定的緣分,并不只是嘴貧想要逗她開心而已,這些東西,以后她都會慢慢知道的。 兩人剛結(jié)帳取完票,回身往餐廳里走的時候就見耿遲四人從餐廳里迎面走了出來。 四人先跟山詣青打過招呼,就自然而然的把視線全都落在了他身旁的應如是身上。 剛才在樓下,四個人當中除了耿遲和全美玉看見過她的側(cè)臉,余下兩個老實人也就只見了應如是的一個背影而已,當時只覺她身材高挑氣質(zhì)出色,現(xiàn)猛然這么面對面看見全貌,不免怔了怔。 果真是像耿遲說的那樣,是個大美女。 男生對女生化不化妝,大概也就只有表面字義上的淺顯認知,但女生看女生,就不只如此了。 …臉上有沒有癍痘,皮膚暗不暗沉,毛孔粗不粗大,甚至連鼻子上有沒有黑頭都會細細打量。 可讓全美玉絕望的是,幾乎是在看見應如是的那一剎那,她就看出來了面前的這個女人不但脂粉未施,甚至連皮膚都是讓所有女生都絕對艷羨的那種。 全美玉一米六七的身高在女生里其實已經(jīng)算很出色了,而眼前這個女人卻比她高了多半個頭,雖然知道她穿了高跟鞋,但凈身高目測怎么也有一米七一二了。她甚至都是垂著眼看對面的魏良和劉傳鋒的,也就和一米八出頭的耿遲能略略平視。 山醫(yī)生比這女人高半個頭,不管看在誰眼里,眼前的兩個人,不論是身高還是相貌,搭起來皆是上上品。 …全美玉看了眼,就把視線移開了。 魏良和劉傳鋒看了眼應如是之后也把視線移開了,但那只是明顯的“害羞”…只有耿遲這個八卦精,一臉期待的看著山詣青,期待他能把他身旁的這個美女稍微介紹一下給他們認識認識。 剛剛在吃飯的時候,他看著魏良明顯知道點什么內(nèi)情的樣子,可軟磨硬泡了半天,硬是一個字也沒能從他嘴里撬出來,不能不說,嘴巴是真的嚴。 山詣青沒打算搭理耿遲,倒是應如是看著面前的四個人,側(cè)頭看他主動問:“你學生?” 現(xiàn)在人的年齡大都不太好目測,只是面前的幾個人看著都很年輕,也許和自己差不多大,也許比自己要小,應如是不大確定,但從剛剛四人給山詣青打招呼來看,語氣和神態(tài)里的尊敬,還是很明顯的。 山詣青聽見應如是的問話,“嗯”了聲,指著魏良給她介紹,“魏良,我門下讀博士的學生,”又依次介紹耿遲,全美玉,“耿遲,全美玉,他們兩個剛考了住院醫(yī)師資格,”最后看劉傳鋒,“劉傳鋒,還在實習期?!?/br> “三個人現(xiàn)在都在南城醫(yī)院心外科?!?/br> 應如是恍然點了點頭,心道他應該是帶著面前這四個人來出差的。 也許是因為小時候經(jīng)歷的事,她從記事開始,就對從事醫(yī)生這個行業(yè)的人帶著一種無言的敬畏。 因此,應如是主動對面前的四人頷首自我介紹,“你們好,應如是,算是…”她扭頭看了眼山詣青,落落大方笑了笑,“你們山醫(yī)生的朋友吧?!?/br> 除了全美玉臉上的笑看起來有點僵硬外,其他三人皆是一臉意外和驚喜,耿遲最先反應過來,嘴里一邊笑著回應著“你好你好”,一邊伸了手想要和應如是握個手。 應如是不置可否,手從兜里出來,伸過去手和他輕握了一下,隨即收回來,只是剛準備重新伸進兜里,半路就被山詣青給截了過去… 后者握住她的手,一臉淡定且面不改色的又把她往自己身側(cè)輕拽了一把,兩人胳膊相貼在一處。 應如是:“……” 這個男人真的是…… 她扭頭看他,就察覺山詣青收緊了握著她的手,看著耿遲淡聲吩咐,“一會兒回去,你們先把這四天的交流會做個簡單的分析報告,十二點之前發(fā)我郵箱。” 猝不及防的四人:“……” ??? 耿遲嘴巴張了張,隨后壯著膽子小聲反抗,“山醫(yī)生,我們交流會還有兩天才結(jié)束呢……” 所以不該兩天后他們回到醫(yī)院再交的嗎?為什么今天就要交?還有—— “您下午還留了作業(yè)給我誒…” 山詣青神色寡淡的看了他半晌,重復,“所以我說的是‘先把這四天的交流會做個簡單的分析報告’,明白?” 耿遲:“……”哦。 “明白明白,”一旁的魏良很快接話,“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做,那老師您和朋友先吃飯,我們就不打擾了?!彪S后他往身后餐廳指了指,憨憨笑著建議,“這餐廳里的牛排還挺好吃的?!?/br> “……” 山詣青想說,他們要是想吃牛排不會到二樓的西餐廳里去吃嗎?何必跑到一樓來吃自助?又想,這不是中式自助嗎?為什么還會有牛排這樣的西餐? 只是最后又看了眼耿遲,懶得再說什么,對著魏良微頷了頷首。 拉著應如是的手,越過眾人,進了餐廳。 第21章 她向他靠近(1) * 四個人看著山詣青和應如是手牽著手進了餐廳。 耿遲眨眨眼, 側(cè)頭看魏良問:“哥,說實話吧, 你之前就知道這個女生是山醫(yī)生的女朋友對不對?那我剛剛吃飯的時候問你,你可真行,一個字都不說。” 魏良臉上露出老大哥般的憨笑,“老師沒說過, 我怎么能隨便給你說,再說剛剛你應該也聽應小姐說了, 她只是老師的朋友,不是女朋友?!?/br> 這話說完, 連始終對八卦不感冒的劉傳鋒頭上都頂了一整排問號:所以現(xiàn)在的男女朋友——那種純粹的朋友——一起吃個飯都可以手牽手了嗎? 好吧…他沒有關(guān)系很好的女性朋友…可能他不配知道這個… 耿遲想回他一句這還用說?結(jié)果還沒來得及張口,就被一旁明顯臉色不太好的全美玉打斷, “耿遲你是不是個男人,山醫(yī)生都什么沒說,你在這瞎猜個什么勁?山醫(yī)生有沒有女朋友有你什么事?八卦!” 耿遲聞言, 不耐的翻了個白眼, 輕“嗤”了聲,扭頭看她, “是, 是跟我沒關(guān)系, 可我就好奇就八卦了怎么著?我就不信你全大小姐自己不好奇, 你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裝什么清高啊裝,你要真有種,以后別去主任那搞小動作。” “你——!” “我什么我, 別以為你讓主任排班的時候把你和山醫(yī)生排到一起的事大家都不知道,笑死我得了,我們又不瞎,山醫(yī)生沒手術(shù)本來在醫(yī)院待的時間就不多,怎么就那么剛好,每次都能安排到你?” “神經(jīng)??!” 被戳中心思的全美玉急紅了臉,“我懶得理你?!?/br> 耿遲看著踩著高跟鞋怒氣沖沖走了的全美玉,哼聲,“每次說不過來來回回就這一句,誰愿意搭理你啊,閑的我!” 劉傳鋒:“……” 你看起來就是挺閑的吧,還有…他默默給了耿遲一個死亡凝視:剛剛要不是因為你,山醫(yī)生應該也不會臨時突發(fā)奇想讓我們提前搞什么分析報告。 兩人的吵吵聲雖然不算大,但還是吸了幾個周圍人的視線過來,一旁的魏良在這個時候適時開口轉(zhuǎn)開話題:“耿遲,你剛剛不是還問我到底怎么老師才會收你做學生嗎?” “是啊,”一說起來這個,耿遲就一肚子苦水,“我尋思我成績也不算差吧!” “成績雖然也是老師看中的一點,”魏良回他,“但他并不是那種只看成績的老師,還有一種東西,是他學生當中必須要有的?!?/br> “什么?” 魏良抱歉搖頭,“這個我沒法給你說,你得自己慢慢去悟才行,‘弄虛作假’這個事,也是讓老師極為討厭的,”他言盡于此,“我只能給你說這么多了?!?/br> 魏良最后提醒兩人,“別忘了交作業(yè)啊?!?/br> * 應如是被山詣青牽著手跟在他身側(cè),看后者對迎過來的服務(wù)生伸手示意兩個人。 她看了眼前面一邊領(lǐng)他們到座位一邊回頭打量了他們兩眼的小姑娘,腦袋稍微往他那個方向靠了靠,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山醫(yī)生應該知道,剛剛我沒直接甩開你的手,是因為不想讓你在你學生面前沒面子吧?” 她聲音帶著幾分促狹和一點點不太有威懾力的警告。 山詣青聽出來,側(cè)過頭去看她。 因為擔心兩人說話的聲音被人聽到,應如是說完并沒有馬上站直身子,雖然距離不會太近,但也確實算不上遠。 嘴唇堪堪靠著他肩膀的位置,山詣青甚至能聞見她臉上的淡淡香味。 那雙淺琥珀色的眸子在頭頂熒光燈的映襯下通透清亮,瞳孔里映著他。 應如是沒往后退,對上他一雙眼,輕揚了揚眉,本想調(diào)侃他一句什么,可兩雙眸子一對上,卻總覺得哪里有點似曾相識的不太對勁。 只是下一瞬,山詣青已經(jīng)見好就收,松開她的手,笑一笑回她,“知道?!?/br> 應如是思緒被打斷,心里空了一空。 但很快回神,嘴角提提輕“哼”了聲,覺得他這會兒之所以松手,是因為兩人已經(jīng)被服務(wù)生領(lǐng)著到了位置,要坐下的緣故。 兩人去選餐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家自助餐廳... 怎么說呢,除了門口牌匾上的“尋城第一家中餐自助”中的“中餐”二字和“中餐”有關(guān)外,其余…真不敢茍同,應如是甚至在里面看到了日本刺身。 不過她對生食向來不感冒,這次也沒打算嘗試。 倒是嘗了嘗剛剛那個叫魏良的學生建議的“牛排”,味道確實不錯,但對于想要吃中餐的她來說,還是略略有點遺憾。 不過幸好里面還有中國菜的“靈魂”——火鍋。 所以最后,兩人基本就是一人吃了一頓小火鍋。 其實進去之后發(fā)現(xiàn)這家中餐自助確實比較令人迷惑的時候,山詣青就想帶她出來另外去覓食,比如說去問問酒店前臺看四周是不是有什么比較名副其實的“中餐店”,或是退而求其次,去樓上嘗嘗那家西餐。 只不過都被應如是拒絕了,一是外面這會兒正下著雨,她不想折騰,二是這里的東西也不至于到難以下咽的地步,沒必要。 但應如是約莫可以猜出來山詣青在想什么,可能是因為在南城的時候,他一直帶她去吃的都是很地道的中國美食,這次是有點出他自己所料了。 可先不說這地方是她自己選的,就算他年少時在尋城住過幾年的時間,也不可能就一定來這家酒店的自助餐廳吃過東西吧? 不能不說,這讓應如是有一點感動,總覺得他對她,有種和外表不盡相同的反差感,還有—— 那種她始終想不明白的親近和熟悉。 * 兩人吃完從自助餐廳里出來,時間剛過八點鐘。 山詣青見她精神還不錯,不太想馬上分開,就算兩人房間面對,總歸是看不見摸不著的,便低聲問她要不要去喝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