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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下午跟著我父親去公司學(xué)習(xí),也是要晚點過來?!?/br> 余鶴皮笑rou不笑道:“那豈不是現(xiàn)在就只有我們兩人?” “是, 不過沒關(guān)系,我們可以先點餐,都七點了,肯定餓了吧?!闭f著, 韓奕容臉上又浮現(xiàn)出那種惡心巴拉的笑。 倒不是說他長得丑所以笑容猥瑣,相反, 也是個大眾情人高富帥,但那種笑, 就是讓人看著很不舒服,好像他能看透別人內(nèi)心的一切想法,所以在笑容中就帶上了一絲嘲諷的意味。 “其實還好,再等等也行?!庇帔Q訕笑道。 天地良心,他一點也不想和這種陰陽怪氣的人共度二人世界的燭光晚餐。 想著, 余鶴趕緊掏出手機,給殷池雪發(fā)過去消息: “你那邊還要多久,我們等你吃飯?!?/br>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 殷池雪才回了一條: “別等我,你們先吃?!?/br> 非常簡單的一句話,看起來他好像真的很忙。 “聽池雪說他的導(dǎo)師最近在帶著他做項目,是他非常感興趣的領(lǐng)域,所以大概是全身心都投入其中了吧?!?/br> 韓奕容說著,隨手招來服務(wù)生,點了兩杯水果茶。 余鶴摸摸脖子,點點頭,不是很想繼續(xù)這個話題。 “我們兩家公司自打我們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合作了,算起來也有十二三年了吧,所以池雪那人我很清楚,對于真正喜歡的東西就會一門心思撲在其中,但也正因為他是松山財閥的未來繼承人,所以即使是不喜歡的東西,也不會刻意表現(xiàn)出厭惡,甚至為了家族臉面,可以放棄自己想要的一切?!?/br> 聽韓奕容這么說,又想起大蒙說過的殷池雪曾經(jīng)因為過度厭惡別人的糾纏而把別人推進水溝里。 他不禁想問問這個自詡殷池雪“老朋友”的韓奕容—— 你真的了解他么? 而且,你為什么要對我說這種話? “婚禮那天沒看出來,今天仔細一看,姚先生真的是個非常有個性的人?!?/br> 余鶴真的非常討厭別人說他個性,某種意義上,說別人個性意味著這個人性格頑劣 品味奇怪。 韓奕容拿出濕紙巾,推過去—— “姚先生,花掉的妝不必覺得可惜,擦掉吧?!?/br> 余鶴望著那包濕紙巾,喉頭動了動,良久,他拿過那包濕紙巾,抽出一張—— 然后擦了擦自己的鞋子。 “你不知道么,這是最近特別流行的暈染妝,看起來像是花了,但就是為了打造那種楚楚動人惹人憐愛的效果。”余鶴揚起嘴角,輕蔑一笑,“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你們家公司不是專做潮流品牌的么?” 韓奕容向前探了探身子,食指摩挲著自己修剪精致的眉峰: “呃,你說得對,看來我對潮流的走向識別力度還有待提高?!?/br> 余鶴瞥了他一眼,沒再搭理他,徑自喝著自己的水果茶。 一直等到七點四十,殷池雪他們還沒有來,不光韓奕容,就連余鶴都沒耐心了。 所以倆人干脆先點了餐,邊吃邊等。 當(dāng)服務(wù)小哥將菜單遞上來,韓奕容看都沒看直接放下了,笑瞇瞇說道: “姚先生點一些你喜歡吃的就好?!?/br> 余鶴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后指指菜單上最貴的套餐: “麻煩你,這個套餐,來兩份。” “池雪那份一會兒等他來了再點吧,他不一定愛吃這種口味?!表n奕容忽然插嘴道。 余鶴仰起頭,輕笑一聲:“誰說給他點的了?我自己一個人要吃兩份,我食量很大的,高中的時候還有個外號叫宰相肚?!?/br> “好,那你就點兩份?!?/br> 余鶴本以為自己這么說多少會讓韓奕容不痛快,畢竟是他請客,而且這兩份套餐加起來就一千二百多,就算他有錢,也不希望別人拿他當(dāng)冤大頭宰。 但他非但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不快,反而還欣然接受,甚至還問了句: “兩份就夠了么?這家店的飯后甜點不錯,你也可以點兩份。” 余鶴感覺自己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極度不爽。 只是等餐點上來的時候,余鶴才是真的慫了。 這個分量,一份都夠嗆能吃完。 但,有什么辦法,自己點的餐,跪著也要吃完。 韓奕容坐在對面優(yōu)雅地切著單人份小牛排,余鶴則在那里狼吞虎咽,因為如果細嚼慢咽會增加飽腹感,那么兩份套餐他一定吃不完。 好不容易把第一份吃完了,余鶴感覺那餐點都到喉嚨里,仿佛下一秒就能吐出來。 他不著痕跡地抬頭看了眼韓奕容,看到他正沖著自己笑。 “好吃么。”韓奕容關(guān)切問道。 余鶴使勁咽下口中的食物,喝水緩了半天,才語氣不怎么好地回答道:“就那樣?!?/br> “如果不喜歡吃,那么第二份也不要勉強了?!?/br> 余鶴在心里暴風(fēng)哭泣,剛要放下叉子—— “再重新點一份你喜歡的吧,我怕就吃一份你吃不飽,池雪還以為我小氣不給你吃呢?!表n奕容單手托腮,笑得陽光燦爛的。 余鶴捏緊了手中的叉子:“不用了,不要浪費食物……” 說著,他又端過另一盤套餐。 最后一口,余鶴幾乎是流著淚吃完的,要不是韓奕容始終用那種惡心的笑容面對著自己,出于強烈的求生欲,他才勉強把第二份套餐吃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