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以為我是攻_分節(jié)閱讀_69
江邪看了眼酒瓶子,聲音立刻就高了:“四十度的伏特加?你打算把自己喝死?” “什么四十度,”寇繁抱著酒瓶,腦袋已經(jīng)開始打擺,嘴上卻絲毫不肯服軟,“我……我兌了別的,一點都不辣!少哄我!” 江邪心頭一凜,干脆直接上手從他手里奪了瓶子,順帶把小嬌妻酒杯里的酒也倒了,“老寇,別喝了?!?/br> “為什么不喝?” 平常眉眼風流的青年此刻卻露出了要哭不哭的表情,手心向上朝他耍著賴,“給我——我高興!” 江邪:“……” 他只得拿出了殺手锏,“我要喊白川上來了?!?/br> 一聽白川兩字,原本還腦袋點地的寇繁一下子坐直了,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一哆嗦。 軍區(qū)大院兒里長大的孩子都怕白管家,這個面上總是笑的溫和的人心眼好像是全黑的,知道他們做的任何一個小動作,偶爾輕輕巧巧說一句話,回家后那就必然要演變成一場皮rou之災。 這種恐懼一直遺留到了現(xiàn)在,就像玩手機時一定要避著家長一樣,寇繁在如今上門找江邪時,還會下意識把酒瓶子藏在外套里,生怕被白管家看到了。聽到這個名字,他的酒瘋都醒了幾分。 江邪滿意:“這還差不多。” 他同顧岷把這醉的快不省人事的人攙起來,本想在二樓隨意找間客房安置,顧影帝卻不動聲色搖了搖頭,示意江邪去看窗外。 窗外的路燈下赫然站著個高大的身影,那個私生子手中拿著傘,定定地站在原地望著這邊,隱約能看到他因為沾了雪花而變白了半層的頭發(fā)。他紋絲不動地站著,像是要化成一座冰雕。 江邪看了半天,嗤笑一聲。 “他這不是有傘嗎?嫌自己看起來還不夠慘?” 怎么還放縱自己這樣在大雪里頭淋著? 顧影帝卻和他持相反的意見,握著他的手低聲道:“他這個弟弟,很在乎他?!?/br> “這樣的在乎……”江邪搖了搖頭,到底是礙著今天是大年夜,把已經(jīng)睡過去的寇繁交給了樓下等著的男人。白管家替他們打著傘,男人低聲道了謝,珍而重之地把沉睡著的人抱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拿身體擋著寒風,不讓他沾上一點雪花。 在他道謝時,江邪看清楚了他的面容。 那是一張跟寇父年輕時有八九分相像的面容,沉穩(wěn)而俊朗,每一個棱角里都透出絲毫不打折扣的男人魅力。江邪看了半天,忽然眉峰一挑,從這人的眼神里頭讀出些不同尋常的意味來。 他整個人都因著這個猜想而驚了下,正想說些什么,顧岷的一只手卻不動聲色地按在了他的肩頭——江邪的話便在喉嚨里生生止住,看著白管家護送著他們慢慢向隔壁房子走去。 “放心。”顧影帝說。 送完了寇繁回房,室內(nèi)倒是暖意融融。江母親手包了餃子,在里頭藏了所謂的金元寶,據(jù)說吃了便能得到這一年的好運。顧岷從未感受過這種氛圍,默不作聲從江母夾給他的一碗餃子里挑出一個吃,沒想到還沒咬兩口,便聽到一聲清脆的“當啷”。 是什么從餃子餡里掉到盤子上的聲音。 他低頭去看,那白色的盤子里,正穩(wěn)穩(wěn)當當盛放著一個圓滾滾的赤紅色豆子。 “哎呀,”江母歡喜地撫掌,“看來今年是小顧,太好了,小顧這一年,肯定有大福氣,能心想事成!” 連一向嚴肅的江老爺子也在一邊點點頭,幾個長輩從兜里掏出紅包來,給江邪和顧岷的都是一樣的厚度。從沒接過紅包的顧岷拿過這厚厚的幾疊,還有些不知所措,江邪拍了拍他的手臂,趁著江老爺子不注意時低聲道:“拿著,就當是老公給你買東西的?!?/br> 坐在他們身旁的江母太陽xue不禁跳了跳。 ……老公? 她與一旁的江父同時交換了一個詫異的眼神,目光慢慢從這兩個坐在一起的青年身上掠過,心里頭都藏著震驚。 江邪倒是絲毫沒注意到,還搭在顧岷的肩膀上看他把玩那顆豆子。他望著小嬌妻難得一見的柔軟神情,心里頭也軟成了一灘水,恨不能把人勾著脖子拉到懷里親親。 這一頓飯吃到了春晚結束,江邪主動幫著收拾,在廚房內(nèi)除了自己和江母之外再沒別人時,這才壞笑著湊到江母面前:“我這是失寵了?” 別人不知道,他怎么會不知道。 在過去的二十四年里,年年餃子里的那顆福豆都是江母偷偷做了弊塞給他的,年年都落在他碗里。如今小嬌妻這才第一回上門過年,江母就已經(jīng)偏了心,把這顆豆子移位置了。 江母咳了一聲,裝聽不懂。 江邪偏偏要戳穿:“他那個餃子上有個凹痕,我的怎么沒有?” “死孩子,”江母也繃不住了,笑著拍拍他,“他都和你一塊了,這豆子給你給他還有什么區(qū)別?” “也對,”江邪懶洋洋靠著她,“疼兒媳婦兒也是一樣的?!?/br> 疼兒媳婦四字一出來,江母的表情頓時更加魔幻了。 她蠕動了下嘴唇,到底是沒把心里的詫異說出來。 這怎么可能呢?查閱了不少資料的江母暗戳戳地想。 小顧那個孩子,居然不是個攻? 第39章 江邪牌智能機! 江母手上擦拭著餐具,想了想,猶有些不放心地囑咐:“你注意著,收著點?!?/br> 江邪:“什么?” “就今晚,”江母嗔怪著敲敲他的頭,“你天天往隔壁房間去,真以為我和你爸都是瞎子,看不見?” 她到底性格柔婉,說著說著,自己臉上倒先泛上了一層薄紅來,扭轉過頭去,低聲囑咐:“對身體也不好,一周一次到了一處就行了?!?/br> 江邪:“……” 實際上他們只是互相升起旗桿給對方敬了個禮,完了,這遭虧大了。 早知道已經(jīng)被誤會了,倒不如干脆抓緊時間讓那手銬派上用途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