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嘶!
蘇紫沐有些尷尬,她只是莫名不愿看到薄止邢低沉的情緒而已。 可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就道: “你把藥劑喝了,你不愛喝藥,我怕你等會兒倒了。” 薄止邢聽到這話,表情柔了柔,說道: “我沒有不愛喝藥?!?/br> 蘇紫沐抽了抽嘴角,心想這個男人竟然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她戳破道: “別裝了,上次你喝藥我就發(fā)現(xiàn)了,而且你還特別龜毛,寡言,有強迫癥,重度精神潔癖,你以為我會看不出來。” 明明蘇紫沐在說薄止邢的缺點,然而薄止邢臉色就跟化冰了一般,完全不生氣。 他深眸定定地看著蘇紫沐,半晌,才用大提琴般低沉好聽的聲音開口道: “你……很關(guān)心我?” 蘇紫沐臉倏地一紅,誰關(guān)心他了! 她正要反駁,可薄止邢卻已經(jīng)提著行李箱上了樓。 蘇紫沐能看出,薄止邢好似心情好了不少。 她無法想通對方怎么心情變化那么快,提醒道: “藥劑一定要喝啊。” 薄止邢沒有回頭,卻傳來一聲醇厚的“嗯”。 蘇紫沐聽得老臉一紅,她怎么感覺薄止邢的聲音越來越好聽了? 不行,她肯定是突然魔怔了,還是感激繼續(xù)打包藥劑吧,薄止邢有重度精神潔癖,估計受不了這里的臟亂。 晚上,蘇紫沐睡在床上,一直輾轉(zhuǎn)反側(cè),想的是薄止邢到底喝了藥劑沒有。 那么晚了,也不好意思特地去問。 只能憋在心里,這樣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半夜,薄止邢突然驚醒,就看到閉著眼的蘇紫沐站在床前。 薄止邢自然猜到,對方應(yīng)該又夢游了。 他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蘇紫沐,見她手里沒拿刀了。 他也沒有遇到過夢游癥的人,所以不知道該怎么做。 幸好,蘇紫沐開口了: “藥劑喝了沒有?” 薄止邢微微皺眉,難不成蘇紫沐是醒著的? 他徐徐開口道: “喝了?!?/br> 蘇紫沐卻說道: “我才不信,你肯定在騙我,我要親自檢查?!?/br> 說著,手竟然直接伸向了他下|身。 薄止邢幽眸一深,身體卻沒動,不過蘇紫沐卻沒有碰他,而是對著空氣捏了捏道: “果然,一點動靜都沒有,你肯定是騙我。哼,幸好我多準備了幾瓶藥劑,看我怎么灌你?!?/br> 薄止邢一頭黑線。 所以蘇紫沐心里不相信他會喝藥劑,睡覺都想著這件事,于是便夢游了? 薄止邢還沒想完,自己的下巴被捏住,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感覺到一個溫軟香甜的東西碰上了他的唇。 蘇紫沐彎著腰,親了他…… 薄止邢呼吸一重,眸色幽深無比,他突然動手,將蘇紫沐拉上床,反客為主將人壓在身下。 可惜蘇紫沐嘟著嘴,眼睛卻依舊閉著,明顯還在夢游中。 薄止邢目光閃了閃,輕輕地吻了一下蘇紫沐,將人抱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 第二天一早,蘇紫沐偷偷摸摸地下樓,看到薄止邢依舊拿著報紙在看。 她昨晚好像做了不得了的夢,夢到薄止邢把自己的藥劑倒了,所以她就用強硬手段灌他喝下藥劑。 可后面薄止邢喝下后,竟然壓住了強吻。 這夢也太不可思議了。 蘇紫沐認為這肯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所以她更想知道薄止邢喝了藥劑沒有,身體有什么反應(yīng)。 蘇紫沐一點一點猶豫地挪到了薄止邢面前,張了張口想說什么,可好幾次都說不出口。 就在蘇紫沐糾結(jié)不已時,薄止邢突然放下報紙,晨光下如同初醒神祗那般奪目的俊顏,讓蘇紫沐呼吸一滯。 怎么這種低級位面,會有這般帥的男人。這么多年來,除了君上|將,蘇紫沐真的沒見過第三個,能讓她都驚嘆的帥氣男人。 “說?!北≈剐掀届o的聲音響起,拉回了蘇紫沐的思緒。 她意識到薄止邢的意思,猶豫片刻,還是有些扭捏地問道: “那什么,你喝了藥劑沒?” 薄止邢面無表情地點頭: “昨晚喝了。” 蘇紫沐松了口氣,又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那你……早上醒來的時候,有沒有感覺、感覺那種沖動?” 畢竟像薄止邢這個二十七八歲的男人,早上一般都會升旗才算正常。 薄止邢看著蘇紫沐微微泛紅的臉蛋,想到昨晚她夢游的事,猜想蘇紫沐應(yīng)該很在意結(jié)果。 他搖搖頭道: “沒感覺。” 蘇紫沐頓時詫異萬分,沒感覺? 這怎么可能! 這藥劑就是在星際,也能治療大多數(shù)男人那方面的毛病,不可能沒用的。 她懷疑薄止邢騙人,但她也清楚,身為男人,薄止邢不會在這方面開玩笑。 所以是真的不行? 難不成她真要親眼檢查一下薄止邢那個地方? 蘇紫沐偷偷瞥了眼薄止邢那處。 西裝褲下,卻依舊能清楚看出那一團鼓起。 嘶! 沉睡都那么大,不能用簡直太暴殄天物了。 薄止邢當作沒發(fā)現(xiàn)蘇紫沐的視線,起身整了整白色襯衫,說道: “你說過治好我的。在我眼皮子底下” 蘇紫沐差點吐血,知道薄止邢的意思是警告她別想偷偷跑了,她強調(diào)道: “我說到做到,決不食言!只要你別嫌棄我在這里蹭吃蹭喝就行?!?/br> 薄止邢眸中帶上絲絲笑意,聲音卻很淡然: “不會嫌棄。” 蘇紫沐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突然有種被撩到的錯覺。 看著薄止邢換好鞋出門,她趕緊讓自己別胡思亂想。 而是去看今天的訂單,依舊是十瓶,竟然三秒內(nèi)被搶光了。 蘇紫沐花了一個小時,打包好,就讓人送出去了。 本來想繼續(xù)研制治療薄止邢的藥劑,可還沒準備好藥方,電話突然響了。 她剛接起電話,那頭就傳來梗咽的女聲: “沐沐啊,你現(xiàn)在在哪里?可以來一下蘇氏藥業(yè)大廳嗎?” 蘇紫沐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乖巧可愛的十八九歲少女,正是她的表妹錢月月。 在原主記憶中,自己母親的娘家人對她都很好,不管是外公外婆,舅舅舅媽,還是表哥表妹。 她感覺到電話里錢月月聲音里的無助,說道: “稍等,半個小時內(nèi)我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