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還能不能好好說話
第一百三十九章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 她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張晟那濕透的褲子,嘴角略帶尷尬地抽了抽,跟著,掩著嘴,壓低了聲音,因為自己沒力氣站起,而示意讓容聿壓低一些身子。 容聿竟然真的配合地低下身子,見楚辭湊到他耳邊,抽了抽嘴角,道:“再說,斷人子孫是挺缺德的,你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呢?!?/br> 容聿的臉色變了變,側目看向她清澈的目光里閃爍著的那明艷的色彩,他的心頭,閃過一絲莫名的柔軟,最后,沒好氣地對著楚辭笑了一聲。 在眾人緊張不安的眼神中,他直起身子,道:“既然王妃替你求情,本王就看在張大將軍的面上,繞過你一次?!?/br> “多……多謝王爺,多謝王爺?!?/br> 像是留下了一條命似的,原本精神緊繃的張晟,在聽到容聿終于赦免他這話,頓時松了口氣,癱倒在地,只能用僅剩的那點力氣,出聲道:“多……多謝王爺,多謝王妃?!?/br> 張晟被人給帶下去了,而一直提心吊膽地候在一邊擔心隨時會被革職查辦的縣令陳衛(wèi)在張晟被帶走了之后,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終于還是輪到他了。 他膽顫心驚地看著容聿轉(zhuǎn)身時候的面容,冷汗,一把一把地從他的額頭上灑落下來。 “陳縣令?!?/br> “下……下官在?!?/br> 他顫顫巍巍地在容聿面前屈身道,甚至連頭都不敢抬一下,更別說是直視容聿的目光了。 官服上已經(jīng)濕透,他根本無法顧及太多,只是用袖口不停地擦拭著從兩頰上滑落下來的冷汗。 容聿的眼眸稍稍一深,他便嚇得雙腿直顫。 剛才張晟的下場他是親眼看到的,也親眼見識到了這個戰(zhàn)神王爺?shù)臍埲獭?/br> 張晟有張大將軍撐著,他這個七品縣令可是什么都沒有呀。 “這一次本王暫時放過你,去把鳳棲樓封了,永遠不得開張?!?/br> “是……是,多謝王爺,多謝王爺?!?/br> 沒想到能逃過一劫,陳衛(wèi)簡直是感恩戴德到就差要做牛做馬了。 容聿沒有在公堂上停留太久,在處理完一切之后,便又一次當著眾人的面,將楚辭從邊上坐著的椅子上打橫抱了起來。 剛開始從鳳棲樓被抱出來的時候,她心里一心只想著要拔了那只老母雞的毛,根本沒注意太多,現(xiàn)在這樣被容聿當中抱起,大搖大擺地從公堂里離開,楚辭瞬間感到渾身僵硬。 尤其是,周圍還有那么多雙目光停留在他們二人的身上。 楚辭直覺得自己的兩頰開始一點點guntang了起來,被容聿抱著的地上,隔著衣服還能感受到他那溫暖的溫度和強而有力的臂力。 目光,小心翼翼地抬起看著容聿那張剛毅俊朗的臉,她這個角度看上去,早晨的陽光正好打在他心跳分明的五官上,每一寸都打得恰到好處。 她承認自己是一個喜歡看美男的人,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可她并不是一個傳說中的那種花癡,盡管如此,她還是被容聿這張驚世的容顏給迷得有些暈頭轉(zhuǎn)向。 若不是知道自己跟容聿不是一路人的話,說不定再過一段時間,自己就情不自禁地愛上他了。 不知不覺間,失了神,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離開縣衙回到客棧的,直到頭頂上方傳來容聿略帶著戲謔的低沉嗓音,“看了一路了,還沒看夠?” 那曖昧的言辭,嚇得楚辭猛然回過神來,對上容聿眼底噙著的玩味還有嘴角揶揄著的那一抹淺笑,楚辭的心,再度漏跳了一拍,心跳也變得紊亂了起來。 兩頰guntang的溫度似乎也比一開始更加火熱了。 她看了容聿一眼,不自在地避開了他含笑的目光,心虛道:“誰……誰在看你,我只是覺得奇怪而已。” “哦?奇怪什么?” 他,注意到了她眼底的不自然,而楚辭這樣的反應,會讓他心里升起一絲愉悅。 “就是奇怪你怎么這么容易就放過那知縣了,他可是犯了失職之罪?!?/br> 她隨口找了一個借口來搪塞容聿,這樣總比被他追問著自己為什么一直盯著他的臉看要好吧。 容聿聽她這么說,眼底閃過了片刻的仲怔之后,輕笑出聲。 在楚辭還處在自己緊張不安的情緒中時,下頜被他輕輕地挑了起來。 楚辭的心,再度變得紊亂,這雙眼,仿佛一汪深潭,清澈卻讓人無法讀懂,就像是黑夜中璀璨的星,看似美麗耀眼,卻孤傲得太過遙遠,讓人猜不透。 “是你說的,得饒人處且饒人,本王也是在為我們將來的孩子積德?!?/br> “什……什么孩子?我是……我是看你下不來臺,給你找個臺階下罷了?!?/br> 她順手甩開了停留在自己下頜上的手指,心里閃過昨天自己跑出客棧內(nèi)之前的情景。 雖然她不知道具體情況,可她清楚,他的心里,被一個人占據(jù)著,一個對他來說十分重要的人,一個他要用盡一切方式去保護的人。 為了保護那個人,哪怕要親手殺了她,他也在所不惜。 這種身心都不屬于她的男人,她怎么可能跟他生孩子? 明明自己對容聿這個渣男反感得很,可也不知道為什么,在想到容聿心里很可能還裝著一個心愛的女人時,神情黯淡了下來。 容聿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是見她原本明亮的眸子,在一下秒,莫名地黯淡了下來,眼底還滿滿的全是失落。 他的心里,掠過一絲異樣,而她剛才的回答,卻又讓他心里略有些不滿。 “本王要殺一個人,不需要什么臺階下?!?/br> 容聿的聲音,引得楚辭抬起頭來,剛才眼中那不經(jīng)意的失落已經(jīng)被她隱藏了起來。 她抬眸,對上他略顯不滿的眸子,似乎是在覺得她多管閑事,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開口道:“是啊,是我想太多了,你連我當皇帝的哥哥都不怕,怎么會怕區(qū)區(qū)一個大將軍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