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之吾心歸處_分節(jié)閱讀_108
半個時辰過去,他們面前已經(jīng)堆滿了紙張,上頭都是名字,可是兩人都覺得不合適。 想來要在短時間內(nèi)決定一個名字,并不容易。 牧琛記掛著岑樂的身體,見夜已經(jīng)深了,便開口道,“很晚了,先睡吧,名字明日再想?!?/br>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外頭恰好響起了第四更(13)的更鼓聲。 聽見更夫的更鼓聲,意識到確實很晚了,盡管岑樂還不想繼續(xù),但到底停了下來。 拉著岑樂站起來,牧琛為他取了假發(fā),又拿過梳子,動作溫柔地將他到肩膀的頭發(fā)梳柔順。 岑樂閉著眼享受著牧琛的幫忙,但思緒還在名字上。 盡管只和小孩相處了一天,可他已經(jīng)非常喜歡了,也真的將小孩當(dāng)成了自己的孩子。 為自己的孩子取名字,是一件應(yīng)該慎重,又十分重要事情。 突然,岑樂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名字,他飛快拿出炭筆和本子,低頭迅速寫下了兩個字。 寫完以后,岑樂回頭去看牧琛,眼睛很亮,“睿玨,這個名字怎么樣?” 想了想,他又將名字拆開,將每個字的意思補充解釋給牧琛聽,“睿有睿智、聰明的意思,也有目光遠大的含義,而玨雖然有冰清玉潔意思,但更多是福瑞的寓意,這個名字包含了優(yōu)秀和祝福?!?/br> “很好聽。”牧琛將名字反復(fù)念了幾遍,笑著點了點頭,“就它吧,寓意也很好?!?/br> 聞言,岑樂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的,很是欣喜。 牧琛搖了搖頭,溫柔地注視著岑樂,又道:“現(xiàn)在可以睡了嗎?” 岑樂沒有回答,不過卻直接拉著牧琛朝床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夜安眠。 — 第二天,岑樂抱著睿玨吃了早飯,然后將睿玨交給蕓娘,便出門去了古玉齋。 前天古玉齋的掌柜派了一個人來通知岑樂,說是有三件新到的琉璃器具,問他是否需要。 岑樂當(dāng)然是要啊。 他本來是昨天就要去買下的,但因為生了病,需要臥床休息,耽擱了,便只好拖延到今天。 古玉齋的掌柜與岑樂已經(jīng)很相熟了,見岑樂過來,便直接將新到貨的三件琉璃器具交給了他。 價格也算便宜了不少。 岑樂謝了掌柜,又挑選了幾件樣式新穎、好看的琉璃制品,連同三件琉璃器具一起付了銀子。 琉璃制品是要給蘇盼的。 領(lǐng)著搬運的伙計出了古玉齋,岑樂先回了一趟小院。 他需要先將三件琉璃器具放到制香房。 古玉齋里小院并不算遠,走小路的話,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所以很快他們就到了。 放好琉璃器具,整理好了制香房,岑樂又去看了一眼睿玨,看到睿玨沒有哭鬧,還和蕓娘的孩子玩了起來,才放心離開。 在街上遇見宋云景和燕知行時,岑樂剛從小院出來,正準(zhǔn)備回鋪子里。 眼尖地看見岑樂,宋云景便朝岑樂揮了揮手,然后拉著燕知行朝他走了過來。 停下腳步,岑樂朝宋云景笑了笑,隨即又對燕知行微微躬身,拱了拱手。 “我聽哥哥說你病了,”上下看了岑樂半天,宋云景問道,“病好了嗎?” “已經(jīng)好了,多謝關(guān)心?!贬瘶穼懙?。 “好了就好?!彼卧凭坝謫?,“對了,你現(xiàn)在是要去胭脂鋪嗎?” 岑樂沒有否認。 宋云景眼睛亮亮的,“我和肖大哥跟你一起去吧,正好肖大哥想到城里的每一間鋪面轉(zhuǎn)一轉(zhuǎn)?!?/br> 聞言,岑樂看了燕知行一眼,帶著些許疑惑。 注意到岑樂的視線,燕知行僅是回了岑樂一個淡淡笑容,卻并沒有替岑樂解答。 沒有開口詢問,岑樂的目光重新落在宋云景身上,“鋪子里客人比較多,我沒空招待你們。” 宋云景笑嘻嘻的,“我們自己看就可以了,你忙你的,不沖突?!?/br> 聽完話,岑樂點點頭,然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如岑樂所說的,鋪子里確實很忙,客人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牟徽f,外頭也還是有排隊的顧客。 如今已經(jīng)是七月,正是盛夏,岑樂擔(dān)心排隊的百姓會中暑,便讓人每天熬制一大鍋的綠豆湯,冰鎮(zhèn)之后,給每個排隊的人一碗,解暑降溫。 他們回來的巧,正好碰見子辰站在門口給排隊的百姓分冰鎮(zhèn)綠豆湯。 燕知行瞧著眼前領(lǐng)綠豆湯的隊伍,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不是胭脂鋪嗎?那這是……?” 岑樂言簡意賅地跟他解釋了一遍。 看完岑樂寫下的內(nèi)容,燕知行有些感慨,“這樣的陣仗,即便是在京城,也難以見到?!?/br> 宋云景好奇地插過話問:“京城也沒有嗎?” 燕知行搖了搖頭。 宋云景眨了眨眼,又繼續(xù)問:“京城是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