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名(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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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晏只好不情不愿地聽了個尾。 孟御醫(yī)離開后,端明崇才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歲晏立刻露出一個乖巧的模樣,討好地看著他。 “你啊?!倍嗣鞒鐭o奈道,“現(xiàn)在五皇兄重病未醒,宮里的御醫(yī)都忙得一團糟,你要是再出點什么事兒那可怎么好?孟御醫(yī)是宮中圣手,多少人想請他來診治都無門,我請他來一趟著實不易,你為何還一副這么嫌棄的樣子?” 歲晏心道:“還圣手呢,連我中了毒都探不出來,庸醫(yī)?!?/br> 但是這話是不能在端明崇面前說的,歲晏道:“那好吧,看在殿下的面子上,下回他過來我就不瞪他了?!?/br> 端明崇被他逗笑了。 歲晏讓人上了新茶,盯著端明崇修長的手指猛瞧,突然想起前幾日明明都要把人拐到府上過夜了,卻被那該死的端熹晨給攪和黃了。 歲晏恨恨地咬牙,險些將紫檀木的桌角給掰下來。 端明崇疑惑道:“怎么了?” 歲晏收斂怨氣,將手中杯子放下,問道:“五殿下現(xiàn)在如何了?我聽人說皇上在各城張告示尋神醫(yī)來醫(yī)治,他傷得真的有這么嚴重嗎?” 只是捅一刀,應(yīng)該不至于吧。 端明崇覺得對歲晏沒什么不能說的,便將端熹晨的病狀一一說了,擔(dān)憂道:“父皇和寧娘娘終日擔(dān)憂得不得了,但是整個太醫(yī)院的人都沒轍,只能在外找尋一些見多識廣的江湖游醫(yī)來試試看了?!?/br> 端熹晨是皇帝最寵愛的貴妃之子,即使他是個只知酒池rou林的紈绔,也照樣將他寵到天上去。 歲晏道:“是中毒?” 端明崇點頭:“十有八九。” 歲晏想了想,突然道:“我想進宮瞧一瞧他?!?/br> 端明崇端杯子的手一頓,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歲晏又開始胡說八道道:“皇子重病,按照規(guī)矩我得前去瞧一瞧問候一番吧,要不然定會被人說我歲安侯府沒有教養(yǎng)?!?/br> 端明崇笑道:“你自己還病著,還想著去看別人?不必擔(dān)心,旁人不敢多說什么的,你還是先把自己顧好再說吧?!?/br> “可是可是!”歲晏一把抓住端明崇的手,輕輕晃了晃,朝他眨了眨眼睛,道,“前些日子我還在同五殿下相談甚歡,這才沒過多久他竟然中毒這般深,我對此真的十分擔(dān)憂,殿下就成全我吧,我瞧一眼就回來,保證不惹事。” 端明崇古怪地看著他:“但是我記得,花燈節(jié)那天,你還被他嚇得腿軟得走不動路來著?!?/br> 這回怎么上趕著去看他? 事出反必有妖。 歲晏繼續(xù)胡說八道:“人是會變的,我之前怕他是因為他想要輕薄我,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就躺在那不能動,就算要動手動腳也只有我輕薄他的份了?!?/br> 他說著,不等端明崇拒絕,忙站起來,道:“我這就讓人去備點補身子的東西帶過去,馬上就好,殿下等我!” 端明崇站起來:“那……” 歲晏:“啊——帶根人參吧,我補死他?!?/br> 端明崇:“……” 歲晏拉著一旁滿臉茫然的海棠,顛顛跑開了。 出了前廳,海棠小聲道:“少爺啊,咱們府上好像沒人參,上回君神醫(yī)說您不能碰參湯,所以咱們有一個月都沒有讓人置辦了?!?/br> 歲晏瞥了他一眼,隨意擺擺手,道:“那你就去庫房隨便瞧一瞧,什么白菜蘿卜,準備點就成了?!?/br> 海棠:“……” 歲晏一瞪他:“快去,送禮重在心意你懂不懂這個道理?!” 海棠忙小聲稱是,心道如果不是和別人有仇,怎么會在別人重病時送白菜蘿卜,這算是哪門子心意?恨不得別人馬上病死的心意? 歲晏同海棠胡亂說了一遭后,踮著腳尖小跑回了偏院。 君景行正在房中配安神香,門突然被人一把推開,他手一抖,險些將剛磨好的藥粉給灑了。 歲晏如同一陣風(fēng)刮了進來:“那誰那誰那誰!” 那誰:“……” 那誰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將手中的藥放下:“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