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為父報仇
吳辰大吼大叫,想盡一切辦法為自己減輕罪行。王建國點了點頭,,讓吳辰坐回椅子上。然后問:“你還知道什么?” 吳辰喘著粗氣,穩(wěn)定一會情緒,開口說道:“輝光醫(yī)院的住院部下面還有一層!”吳辰的話令劉一并不震驚。劉一之前就懷疑輝光醫(yī)院依舊施行老政策,那么醫(yī)院擴建肯定要有李院長的批準,也就是說李院長也參與了。 “什么時候的事情?”王建國問道。 “自大新住院部成立以后就建立了!”吳辰說。 “李院長知道這件事情嗎?”王建國問。 “知道啊!這件事情是王偉給李院長做出的提議,李院長也同意了。”王建國這幾日對李院長進行了調(diào)查,李院長表面上施行舊李院長的精神,但是實際上并不是,從李院長的銀行戶頭來看,有多筆不知名的匯款轉(zhuǎn)入他的銀行賬戶。 “不對??!我記得一樓沒有通道可以到地下一層??!”王嵐這幾日一直觀察著一樓的位置,但是確實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位置在哪里?”王建國問。 “就在你值班辦公室的鐵柜后面!只要將鐵軌打開就能看見門鎖?!眳浅秸f完以后王嵐疑問道:“你是說辦公室東北角的那個鐵柜?” 王嵐也在辦公室內(nèi)偵察過,但是這個鐵柜她沒有鑰匙,根本無法打開。 “地下一層也是關(guān)押那些病重的患者嗎?”劉一問。 “是的,不過這次并沒有像之前那么明目張膽,一切都秘密進行,而且我也不愿意再回到那里了。畢竟那里不是什么好地方?!眳浅降脑捔钤S偉作嘔,他認為吳辰還是想回去當那里的霸王。 “那現(xiàn)在誰在管理那里!”王建國讓張杰過來一下,小聲在他耳邊說了兩句話。張杰點了點頭,然后離開了審訊室。吳辰見有人走了,急急忙忙說:“我還沒說完,我還說完??!” 吳辰以為自己要被帶走了。王建國回頭嚴厲地說:“安靜,接著說!” “現(xiàn)在管理者是誰?”劉一問。 “現(xiàn)在的管理者叫王希季,是王偉的弟弟!”吳辰聲音慢慢地降低。 “那不就是你舅舅嘛!”許偉說。 “是,是我老舅,他也是新住院部成立以后才來的!” “王偉為什么不讓你再管理地下一層了?”劉一問。 “可能是因為不信任了吧!”吳辰目光里充滿著怒火,劉一心想,怪不得剛才他一直都是直呼王偉的名字,而不是舅舅。 “你跟王偉有過矛盾嗎?”劉一問。 “算是吧!畢竟我沒有以前掙的多了!”吳辰很不屑的說。 “我看跟前沒關(guān)系,是你再也享受不了那些女患者了吧!”劉一將吳辰內(nèi)心里的潛臺詞全都說了出來。 吳辰咬著牙惡狠狠地看著劉一,心里恨不得將劉一碎尸萬段。王建國問道:“你對現(xiàn)在的地下管理了解嗎?” 吳辰搖搖頭回道:“不了解,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過問這件事情,既然他不讓我管,那我就什么也不問,省著給自己心理添堵?!眳浅桨β晣@氣的。 劉一感覺問的差不多了,突然想起一個人的人名,便問道:“你記不記得一個叫袁衡的人?” “記得,一個傻逼,好像智力有點問題,經(jīng)常因為行動不利索挨打!你們可以查一查院方的資料??!”吳辰對袁衡并不了解。 吳辰的審訊結(jié)束以后,王建國急急忙忙地帶著劉一等人趕往輝光醫(yī)院。 “王哥,你是不是派張杰去輝光醫(yī)院了?!眲⒁簧宪囈院笮χf。 “是的,我先讓張杰控制一下現(xiàn)場,咱們到的時候,應(yīng)該就可以進行調(diào)查了!”許偉一路都相當?shù)呐d奮,他感覺這幾天沒白忙活。 劉一等人到達輝光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王建國等人直接朝著住院部走去。 王建國撥通了張杰的電話,“小張,情況怎么樣?” “王組你們都到了嗎?第二層的位置緊鎖著,技術(shù)人員正在開鎖!” “李院長找到了嗎?” “還沒有,我派人去李院長室了,但是沒有人!” “好的,你先看好大門,我們馬上就到了!”王建國掛斷電話以后,劉一說:“李院長應(yīng)該就在地下一層!” 王建國笑道:“我也是這么想的!” 就在這時王建國的電話再次響起,“小張?怎么了?我們馬上就進去了!” “王組,地下一層好像發(fā)生了點情況,有人好像在下面縱火!”王建國腦袋嗡的一聲,他好像聽見了自己的meimei在電話的另一邊呼救!可是理智讓他清醒過來,他急忙回道:“通知消防局,盡快疏散住院部病人!” 王建國掛斷電話以后,眾人一路小跑,直接奔向住院部。眾人進入值班辦公室,此時的大門依舊沒有打開。 “怎么還沒有打開?”王建國記得滿頭大汗。 劉一聞到一股濃煙味,但是味道不重。張杰急忙說:“我們剛剛開了不到三四分鐘,就看見一股濃煙從門的縫隙中出來?!眲⒁话l(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門跟舊院址的構(gòu)造今本一樣,鑰匙扣都一模一樣。 “好了!”隨著一聲清脆聲,眼前的門開了,一股濃重的燒焦味從地下一層傳上來。 但是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火光,哀嚎聲在開門瞬間從門縫中傳了出來,王建國讓張杰留在上面接應(yīng),以防萬一,他跟其他人不顧一切沖了進去。劉一等人捂著鼻子進去以后才發(fā)現(xiàn),整個地下一層的結(jié)構(gòu)也跟當年一樣。所有精神病房的門都緊閉,有幾個患者好像發(fā)現(xiàn)了危險,一直把著門窗巴望,但是面容卻依舊呆滯。地下一層的電源已經(jīng)被切斷,地下全靠這幾個油桶發(fā)出的光亮。 劉一發(fā)現(xiàn)剛才的濃煙并不是因為地下一層燃燒而造成的,而是他們很厚的幾個油桶里有很多的可燃物。 一個身穿紅色衛(wèi)衣,帶著鬼面,手持火把的男子大喊道:“你們終于來了,我就讓你們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正義!” 紅衣男子站在救護站的位置,面前有一個三個巨大的油桶,里面正在燃著熊熊烈火。劉一見自己身后的墻壁上也有一些油桶,里面燒著各種各樣的廢物。 王建國和許偉立即拔出腰間的配槍,“不許動!”許偉大喝一聲。 紅衣男子并未受到威脅,腦袋歪著,用怪異的眼神瞅著許偉笑道:“警察同志,你還是想好了再開槍吧!”只見從男子身后走出來三個人。 劉一仔細一看,眼前的三個人正是王希季,袁衡和李院長,他們都被繩子綁住了手腳,雖然嘴上沒有貼上驕傲帶,但是看他們的樣子都很害怕,根本不敢多說一句話。紅衣男子就站在三個人的身后,許偉和王建國根本無法瞄準,只能找機會再進行瞄準。劉一第一次見王希季,他感覺王希季跟王偉是一個磨子刻出來的。 劉一觀察男子的身形,感覺他很像一個人,“你,你是齊勝利?”劉一的話語讓持火把的男子愣了一下,劉一心想,應(yīng)該就是他了!但是要部這么大的局,肯定不止他一個人?!?/br> “你受誰的指使?” “哈哈哈哈!受誰的指使?收正義的指使,我一定要將這些人面獸心的家伙統(tǒng)統(tǒng)燒死!” 劉一心想,齊世明應(yīng)該就是齊勝利的父親,他的原名應(yīng)該是齊小奇,應(yīng)該是自己改的名字。他這么做無非就是為自己的父親報仇! “你想走你父親的老路?你父親的死難道不是他自己造成的嗎?”劉一的話頓時刺激到了齊勝利,他喊道:“閉上你的嘴,你們幾個給我站在那里好好的看戲!” 齊勝利的狀態(tài)并不是很好,劉一能從微弱的火光中看見齊勝利充滿血絲。從齊勝利的語氣,劉一根本不相信這個人就是那個文靜靜的懦弱男孩。 王建國環(huán)視四周,見濃煙開始向外蔓延,空氣稀薄,然人呼吸困難。齊勝利見王建國東張西望,大喊道:“不用瞅了,你們只要再多下來了來一個人,我現(xiàn)在就引爆其他病房內(nèi)的炸藥!” 劉一心想,看來齊勝利應(yīng)該是有備而來,不過他的樣子并不像是主謀。王偉和陳惠芳應(yīng)該不是他殺的,他根本沒有作案時間,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他與另一個人合謀。 劉一說:“好,我們就看你表演!” 劉一說完便將旁邊的一個倒在地上的凳子放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坐在上面,一副看電影享受的樣子。 齊勝利被劉一的舉動弄得一愣一愣的,不過他并沒有想停止自己的計劃。齊勝利喊道:“王希季,你進第一個有油桶?!彼f完便往第一個油桶里丟了一樣東西?;鹧骖D時沖了起來,越燒越烈。。 王希季滿臉橫rou左右抖動,淚水已經(jīng)從眼睛里流了出來。他雙腿的的嗦嗦,眼神中充滿恐懼。他走到劇烈燃燒的油桶前,立馬就癱倒在地,大喊道:“我不敢啦!我不敢啦!” “不敢了?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些被你謀害過的女孩心里到底還不害怕?他們懇求你的時候,你有想過放過她們嗎?”齊勝利的呵斥聲好像一根鞭子,直接打在了王希季的背部。 王希季嚇得往后挪蹭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上,尚未等王希季站穩(wěn),齊勝利一腳將其踢到了油桶上,王希季本來腳步就不穩(wěn)當,這么一下,臉直接貼在了炙熱無比的油桶上。 王希季大號一聲,臉頓時被燙得皺了皮,絲絲的聲音伴隨著白煙層層疊起。 劉一等人根本無法阻止,王建國生怕采取強硬手段會連人都就不出來。 劉一心想,地下一層燃燒這么久,空氣怎么沒有變得稀薄呢?應(yīng)該是張杰!